第142章 走個痛快

  成王慢吞吞的解釋道：「那秦如禹還說您要是沒看見他，肯定會生氣，到時候龍顏大怒，臣弟肯定會倒霉，所以臣弟便急匆匆的入宮來給您請罪了。」

  話是那麼說，面上卻一點請罪的意思也沒有。

  聖上聞言，眉頭緊鎖，似乎對秦如禹狐假虎威的話非常不滿，好半晌才嚴肅道：「既然如此，本皇知道了。你回去之後便好好審審他們，問清事情的真相，還霍侍郎一個清白吧。」

  「是，皇兄。」成王應了一聲，就要退下。

  聖上伸手叫住了他，「等等，本皇和你一起去一趟黑牢。」

  「皇兄，您這是？」成王詫異了。

  聖上眉目舒展，眼中滿是銳意，「那楚大小姐和秦如禹好歹是四大家族的人，不論他們是否殺人，我們都應該先禮後兵，不能丟了我們身為皇族的風度。」

  「是，皇兄。」成王低頭應道，心裡卻有些狐疑聖上此舉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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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上和成王一道出了宮，去黑牢。路上，聖上看著道路兩旁熱鬧的街景，感慨了會兒，突然問成王，「上回你在湖邊看見的那個女人，你找到她了？」

  此言一出，原本還面無表情的成王腳步一停，臉上閃現出陰沉的神色，過了約莫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才說道：「沒有。」

  聖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沒找到，引導他道：「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女人只是幻覺而已，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她呢？」

  「這不可能！」成王想也不想的反駁道，「那日臣弟親眼看著她從空中落下，又飛走的。如果是假的，為何臣弟的記憶會那麼清晰？」

  「所以你仍舊認定了她？」聖上探究道。

  成王沉默了，低垂著眼眸沒有回答，氣息陰沉的在路上走著。

  聖上便知道成王這是動搖了，嘴角微微揚起，心情極為暢快的跟上他，心裡暗道：別說本皇這當皇兄的不照顧你，你的未婚妻人選本皇都幫你挑好了。你啊，就乖乖的忘記那個找不到的美人，和你的未婚妻好好過日子去吧。

  一會兒他們到了黑牢門口，順利進入，秦如禹和傅軒等人聽見動靜，看見他們，趕忙起身行禮。唯有楚清顏和楚唯懶洋洋的看了他們一眼，等秦如禹和傅軒行完禮後，才慢騰騰的行禮。

  聖上對楚清顏和楚唯的怠慢不以為意，讓成王將楚清顏帶出來，說自己有話要和她說。

  一會兒等侍衛按照成王的吩咐，將楚清顏帶到一處封閉的單間牢房，便被聖上打發出去了。一道被打發走的，還有成王。

  當著依依不捨的成王的面，將牢房的門關上，設下結界，確定外面的人聽不到聲音後，聖上打量楚清顏幾眼，在她戒備的眼神中沉聲說道：「楚大小姐不解釋一下，為何昨夜會出現在本皇的侍郎府上嗎？」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聖上您會相信嗎？」楚清顏歪著頭，認真的說道。

  聖上嚴肅道：「只要你有證據，你說的本皇就相信。」

  楚清顏：……

  誰不知道說話要證據呢，老娘要是有證據，還用得著在這裡和你廢話？楚清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微微扯動嘴角說道：「那聖上的意思是？」

  「本皇相信你是無辜的，但事實需要證據來證明。楚大小姐如果沒有證據，那就請恕本皇無能為力了。」聖上一臉嚴肅，外加遺憾的說道。

  楚清顏卻只覺得他欠揍，牙痒痒的說道：「那聖上今日來黑牢，可是有什麼要事？」

  可別告訴她，他來這麼一遭，就是為了讓她提供證據。她會氣的想撕了他的。

  聖上聞言，沉默了會兒，說道：「楚大小姐應該知道本皇想和四大家族修好的意思。如今成王和楚大小姐都未曾婚配，如果楚大小姐願意嫁給成王，身為本皇的弟妹，霍侍郎這件事，本皇一定會為你洗清冤屈的。」

  楚清顏眯眼，「聖上的意思是讓我用聯姻來換取自由？」

  聖上「嗯」了一聲，「楚大小姐感覺如何？」

  「不如何，請恕楚清顏難以從命。」楚清顏往後退了一步，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在她看來，且不說那個成王壓根沒有想娶她的意思，就說她命里沒有姻緣，也不想成為聯姻用的工具這一點，她就不可能答應。

  聖上沒想到楚清顏會拒絕的這麼幹脆，臉色變了變，黑著臉說道：「楚大小姐，本皇只是通知你而已。你可知一旦你被認定為殺害霍侍郎的兇手，會被如何處置？」

  「本小姐現在不就被那些人認定為殺人兇手了嗎？」楚清顏聳了聳肩膀，輕飄飄的說道，「這黑牢，本小姐都已經待了一天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的恐嚇，老娘不怕！

  聖上被楚清顏的反應噎到了，好半晌才一甩袖子道：「既然如此，楚大小姐就好自為之吧。」

  然後解開結界，率先走了出去，冷著臉沖等在不遠處的成王說道：「將楚清顏帶回去，好好審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皇兄。」成王看看聖上，又看看楚清顏，實在想不明白剛才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為什麼他的皇兄會那麼生氣。

  一會兒等聖上提溜著秦如禹和眼巴巴看著他的傅軒離開，成王進入楚清顏所在的牢房後，探究的問道：「你剛才和我皇兄說什麼了？」

  「我以為王爺應該能猜得到。」楚清顏毫無形象的靠坐在角落裡，懶洋洋的說道。畢竟她和那聖上之間也就這一點糾葛了。

  成王似乎猜到了楚清顏的意思，皺著眉頭說道：「你答應了？」

  「王爺說笑了，本小姐如果答應了，這會兒估計跟著聖上離開的就是本小姐，而不是秦如禹了。」楚清顏說道，把玩著手指的神情滿是嘲諷。

  成王哼了一聲，雙手背負在身後道：「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本王。看在你這麼識時務的份上，只要你老實交代出昨日你做了什麼，本王就讓你走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