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你都知道什麼
2024-06-12 01:09:51
作者: 龍翔
昏迷中的陸沉,要是知道青梔這麼對自己,估計的給青梔活寡了。
但他現在身處昏迷中,即便是有所感覺,也那青梔沒有辦法,畢竟他都躺地上任由人家拳打腳踢了,還能怎麼辦?
而青梔踹完陸離後,轉身再次進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小竹林中,這次,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直到,她來到了林姨埋葬曹月的那片空地。
清冷目光落在月光照耀下的兩座新墳上,青梔腳步微微一頓,旋即不再遲疑,徑直來到了其中一座墳墓的前面,看清楚墓碑上寫的墓志銘後,方瑩瑩吩咐她的任務有了結果。
只是,她有些疑惑,這裡為什麼會有兩座新墳。
她們現在已知操控整個月城縣的幕後黑手,只有曹月一個人,那麼,曹月埋葬在這裡,旁邊埋的又是誰?
如果說旁邊是之前就已經有的墳墓,青梔斷然是不信的,畢竟,旁邊的那座墳墓和她面前曹月的看起來如出一轍,就連埋葬手法和墓碑的朝向都幾乎一樣,即便是她不懂這方面的學問,也能看出這裡暗藏玄機。
就在青梔準備往旁邊走幾步,去看看那座墳墓的墓碑上寫的什麼是什麼人是,她動作突然頓了頓。
背後傳來一股危險氣息,朝她迅速蔓延過來。
下一秒,青梔感覺到時機成熟了,直接閃身往旁邊動了半步,錯開了身後那人的進攻。
隨後,她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始反擊,卻不想,剛剛襲擊她的人竟然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半吊子,幾乎沒隔幾分鐘,就被她給雙手反摁在了濕潤的地上。
「說,你是什麼人。」青梔語氣淡淡的出聲詢問道,卻能讓人聽出言語間帶著一抹危險之意。
林姨心想,要是自己回答不出一個令對方滿意的回答的話,對方很有可能一怒之下讓她葬身於此。
思索了幾秒後,林姨冷笑一聲出聲回答道:「我是曹月的管家,你又是什麼人,來我家小姐的墓地做什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道明了自己的身份,又能給人一種什麼都不知情的無辜群眾既視感。
林姨不知道自己這樣回答,會不會引起青梔的懷疑,但她若是想要活著離開這裡,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不是她不想陪著自家小姐一起死,只是她現在還不能死。
曹月死後,留下來了這麼大一個爛攤子,總的有人去處理乾淨才不會影響曹月去到下面後的陰德,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曹家人來做的,但現在曹月一死,曹家算是徹底絕後了,她身為曹家的管家,只能擔任起這個責任,去將這個爛攤子給收拾乾淨。
再者,曹月雖然死了,但是她留下了巨大的財產還沒個著落,雖然曹月死前告訴過她,那些東西全部都劃到了她的名下,可她從未有過想要的念頭。
對於林姨而言,自己這輩子的價值就是在曹家發光發熱,陪伴著曹家的小孩兒長大成人,現在她做到了,甚至於她還將曹家所有人安安靜靜的送走,她覺得,自己活到現在已經足夠了。
所以她想,那些財產,還是留給有需要的人吧,比如那些生活在艱苦地區的孩子們,也算是她能為曹月做的最後一件事好事兒吧。
至於眼前的青梔,林姨又怎麼可能不會知道,身為曹月身邊唯一的活人,林姨從方瑩瑩他們這群人進入月城縣的那天就已經知道了她們的存在,以及在暗處偷偷的看過她們,自然是認識眼前的青梔的。
而青梔在聽完林姨的這番話後,清麗的臉龐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有些危險。
她摁著林姨手腕的力道微微加重了幾分,隨後她淡淡出聲道:「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你最好對我實話實說,否則……」
說到這兒,青梔的話鋒停頓了幾秒,繼續道:「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見你家小姐。」
察覺到青梔言語間透露出來的認真,林姨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清秀漂亮的女孩兒很有可能會說到做到。
雖然她不太明白為什麼自己能從青梔身上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卻總歸不想現在就去見曹月。
「你們的那個朋友,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吧?」
「你都知道什麼?!」
林姨聞言,勾唇一笑,回答道:「我什麼都知道,你們知道的,不知道的,我全部都知道,更知道如何讓她甦醒過來,現在……你還想送我去見我家小姐嗎?」
聽完,青梔臉上的表情瞬間轉換,勾唇冷笑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手嗎?嗯?」
這老女人當她剛剛的話說著玩兒的嗎?!
「看來你似乎不太想讓那個女孩子醒過來呢,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動手吧,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林姨微微一笑,補充了一句道:「只是很遺憾,除了我意外,再也沒能有人讓她醒過來了呢。」
明明是被自己摁在地上動彈不得,說出的話卻一句一一句更威脅人。
這還是青梔頭一次感受到這麼憋屈的感覺,有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心裡窩著一團火氣無法發泄。
見青梔遲遲不出聲,林姨也不著急,畢竟……魚兒已經上鉤了,她急什麼呢?
伴隨著時間流逝,隔了好一會兒,青梔才不情不願的鬆開摁著林姨手腕的力道,但卻只是換了種方式將人控制住,並沒有選擇直接放開。
林姨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青梔為什麼這麼做,只是,她已經不在意了。
「走吧,帶我過去看看,我會讓她醒過來的。」林姨開口,淡淡的說道。
她的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一般,讓人感覺像極了一抹虛無縹緲的煙,輕輕一碰就會散似的。
察覺到林姨此時此刻的狀態有些不對勁兒,青梔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不動神色的觀察著林姨的各種反應,很快她便發現,眼前的林姨,似乎像是喪失了什麼東西一般,和活人有些不一樣,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卻又矛盾的讓人感受一股明顯的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