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不可忍
2024-06-12 01:08:11
作者: 龍翔
「幾位客人晚上好,歡迎來到月城酒店為各位專程準備的晚宴,距離晚宴開始還有五分鐘,各位可以先進入會場遊玩一會兒,時間到後,各位就可以體驗為各位準備的精彩節目了。」
話落,男人朝幾人伸出手,示意他們將手中的邀請函交給他。
見狀,方瑩瑩和霍青崖見狀,率先將手中寫著他們名字的黑色燙金邀請函交給了男人,七月和月燭幾人見狀,也紛紛將手中的邀請函遞給男人。
男人在看清楚邀請函上面寫著的名字後,拿出幾個眼罩,對幾人微笑道,「請幾位客人戴好眼罩,隨後我們便可以進入了。」
當看見男人拿出眼罩的那一刻,年輕的上清率先問出了自己心底升起的那抹疑惑不解:「為什麼要帶眼罩進去,你們不是因為回饋客戶才準備的晚宴嗎,帶眼罩進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這個疑惑明顯也是其他幾人想問的。
穿著制服的男人聽完上清的話後,臉上依舊繼續保持著那抹詭異的笑容,遲遲沒有回答上清的問題。
正當上清準備繼續詢問時,方瑩瑩突然轉身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回身接過男人遞來的眼罩發給其餘幾人,同時,她壓低聲音說道:「不用和他們多說什麼,待會兒抓緊前面的人,如果遇到了什麼不可抗力的因素,第一時間摘掉眼罩。」
「你們就把這當做一場密室逃脫的入場就行。」
對於上清和活死人爭執的事情,方瑩瑩實在是覺得沒那個必要,畢竟就算上清今天把這兒掀了,對方依舊還是那副態度,不會給出任何回答,所以,與其大費周章後還是按照對方的行事來,倒不如一開始就表現出順從的模樣。
等他們進去搞明白一切後再出手也不遲。
聽完方瑩瑩的這番話後,剛剛心生不滿的上清瞬間安靜下來,和七月幾人一起戴好眼罩。
見他們都帶上眼罩後,身穿制服的男人還抬手在幾人的眼前晃了晃,確保對方看不見後,才將站在首位的霍青崖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並出聲叮囑道:「前面會遇到一個門檻,請客人注意抬腳。」
霍青崖聽見後,並沒有太過在意,相反,他更在意的是這個身穿制服的男人手臂竟然會如此冰冷。
如果不是他剛剛確定這個男人在說話的話,這會兒他真的會以為自己手掌下的胳膊是個死人的胳膊。
好不誇張的江,男人的手臂滲出來的寒意像極了被存放在醫院太平間的冷凍室里的屍體一般。
雖然心裡不斷地在猜測,但霍青崖卻十分沉穩的沒有出聲說一句話。
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眼下並不是出聲的好時機。
……
帶著眼罩前進了一會兒後,在前面給他們引路的男人停了下來,「幾位客人可以取下眼罩了,我們已經到達了晚宴現場,預祝各位在接下里的時間裡玩兒的開心年。」
聞言,霍青崖和方瑩瑩幾人快速抬手取下了遮住視線的眼罩。
當眼罩取下來的那一刻,看到的畫面可以說讓他們此生難忘。
而晚他們一步取下眼罩的七月幾人,很快也看見了眼前的景色,當即不受控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
想來話癆的南風,在此時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足以形容他所看到的。
剛剛站在外面的時候,他們以為這裡面應該是和以前老房子裡的那些古樸大堂差不多的地方,誰曾想,在這棟處處散發著老舊房子的裡面,竟然還藏著這樣震撼人心的地方。
在他們的前面,根本就不是他們想像中的大廳,而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墳頭。
每個墳頭的旁邊,還插著一根格外熟悉的招魂幡,而他們腳下踩著的泥土上,散落著隨處可見的紙錢和用草紙折出來的金元寶。
他們那裡是來參加晚宴的,這不明擺著是讓他們過來自己給自己選墓地的嗎?!
這個念頭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浮現在幾人的腦海中,並且久久未能消散。
「我他媽的,對方這他媽是在挑戰我們嗎?」南風思索了好一會兒,才組織出這麼一句話。
不為別的,實在是對方這波操作實在是給他整不會了。
好歹他也是從正統道派出來的弟子,給他整到一片墳山里來,是覺得他捉鬼的能力不足以應付這樣的場面嗎?
實在是太侮辱人了,當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而月燭的反應則恰恰和南方的相反,他抬眸快速掃視了一圈後,皺眉出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看到的這一切並不是真的,而是對方給我們可以設下的環境,畢竟,從之前發生的事情來看,以對方的實力,這種情況出現好像並不是什麼難事。」
倒不是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對方先前給他們表現出來的實力,想要布下這樣一場幻境迷惑他們,還真不是什麼難以辦到的事情。
「月燭說的有道理,我們先四處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七月贊同的出聲提議道。
就在他們準備開始行動時,方瑩瑩出聲攔住了他們。
「何必那麼麻煩。」
「小師妹,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聞言,方瑩瑩並沒有回答七月的問題,而是雙手插兜往前走了幾步,背對著他們幾人,讓他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雖然眼前的方瑩瑩是七月的小師妹,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方瑩瑩到底也算不上她真正的小師妹,畢竟當初自家師父想要收方瑩瑩為關門弟子,卻被方瑩瑩以這輩子只能有一個師父為由給拒絕了,所以,對於方瑩瑩到底會多少道家法術,她心裡還真沒什麼底兒。
帶著這樣的疑惑,七月在接下來看清楚方瑩瑩的一系列操作後,整個人直接被震驚住了。
只見,方瑩瑩解開了先前包紮好的紗布,露出了手掌中的傷口,然後從褲腿旁的兜里抽出一把熟悉的短刀,對著先前那條已經逐漸癒合的傷口劃上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