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邀請函
2024-06-11 23:36:38
作者: 可舊
「我……」
江凝音抿著紅唇:「我欠你的太多了!」
「你錯了。」
葉辰輕輕挽起她的纖纖玉手,柔情似水道:「是我欠你的太多了。」
「就算傾其所有,也還不完。」
江凝音愣住,心中小鹿亂撞!
她能感覺到葉辰眸子裡的熾熱與真誠。
「行了,錢給你了,還不讓路!」
江母火急的喊聲打斷了江凝音的思緒。
江厲等人看向江遠才,看他的意思。
江遠才想了想,索性讓開,冷笑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爸見到凝音病情惡化,我饒不了你們!」
江母氣鼓鼓的掉著眼淚,推上丈夫進往醫院。
江凝音緊隨其後。
當葉辰從江遠才身邊走過,後者獰笑道:「小子,以前你有郭家給你撐腰,今後?呵呵,你給我小心點!」
唰!
眼神殺!
五年來叱吒戰場,染血無數!
骨髓里冒出的肅殺之氣,仿佛毀天滅地的狂風,席捲而來!
江遠才頓時有種要被狂獸生吞的恐懼感
胃裡一頓痙攣,險些嘔吐。
「忘了告訴你。」
葉辰冷道:「我有個習慣,送出去的錢,都要十倍送回來。」
「咯咯」
江遠才嗓子裡發出低沉的怪音。
似乎是想說話。
但面對葉辰恐怖的氣場,所有話都卡在了咽喉!
最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葉辰大搖大擺走進醫院。
「媽的!」
等葉辰一進去,江厲立刻兇狠的啐道:「裝什麼逼!早晚送你歸西,操!」
江遠才悶著臉不說話。
不是不想說。
而是怕一開口,就會暴露自己的恐懼!
「哥。」
于娟忍不住問道:「這個人是誰啊,這麼能裝?」
江厲不陰不陽的啐道:「還能是誰,江凝音的姘頭唄!」
「啊?」
于娟很誇張的表情:「她這種破鞋也有人要?」
謝偉松摟住妻子的肩膀,訕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老婆,天底下飢不擇食的男人很多,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只要是女人就敢上!」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在想著:「媽的,我什麼時候才能嘗嘗江凝音的滋味!?」
于娟撇著嘴一臉鄙夷:「嘁,所以說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大伯,我不是說您……」
江遠才深吸口氣,總算緩了過來,沉聲道:「別說廢話了,跟進去看看。」
……
病房外。
江凝音望著門窗里的爺爺,心裡五味雜陳。
那是她的親爺爺,血脈相連。
可也是他,將自己趕出家族,甚至一次又一次的趕盡殺絕。
她恨。
卻也疼。
爺爺此時這般樣子,她怎能不心疼?
暖洋洋的大手輕輕放在她的香肩上,柔聲在耳畔響起。
「放心,爺爺不會有事。」
江凝音輕輕點頭。
「對了,姨夫。」
走廊那邊傳來于娟的聲音:「今晚徐家的晚宴,你們收到邀請卡了嗎?」
走在前面的江遠才腳步登時一頓。
足足卡了兩秒。
繼續前行。
若無其事道:「當然。」
一旁的江厲一愣,心想:「徐家有送邀請卡嗎,我怎麼不知道?」
于娟笑嘻嘻道:「那就好,我還想,如果您沒有邀請卡的話,就讓偉松給您搞兩張呢。」
一句話說出來,差點要了其他人的老命。
江遠才再次一僵,嘴角 。
江厲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失聲道:「怎麼,偉松,你能搞來徐家晚宴的邀請卡嗎!?」
徐家財大勢大,今晚大擺宴席,江北市但凡有點身份的人無不蠢蠢欲動,想要參加晚宴,藉機攀上高枝。
但是能收到徐家邀請卡的人,並不多!
若真的可以搞到邀請卡,絕對可以無上限裝逼!
謝偉松輕描淡寫的笑道:「是啊,我有個同學給徐天海做保鏢呢,關係挺好的,搞幾張邀請卡很容易。」
心裡卻在罵娘:「這個娘們兒!」
「你以為邀請卡那麼好搞嗎!」
「我這兩張可是花了一百萬買來的!」
這,還是友情價!
江厲一臉檸檬酸,笑起來也非常不自然。
「是嗎?」
「呵呵,那你還挺有本事的。」
接著眼睛一轉,假裝漫不經心的笑道:「那你也給我搞幾張唄?」
「怎麼?」
謝偉松費解道:「姨夫不是說有了嗎?」
「是有。」
江厲和他老子一樣,撒謊面不改色,非常篤定:「不過就給了兩張,你也知道,咱們江家這麼多人呢,我想帶大家都去見識一下。」
這話立刻得到親戚們的附和。
「是啊,偉松,都是江家人,你就幫幫忙唄?」
「如果咱們江家所有人都可以去,肯定能大出風頭!」
「對啊,多搞幾張吧,偉松。」
七嘴八舌。
謝偉松臉色越來越青,心想:「你們真特麼好意思啊,不知道黑市上一張卡炒到什麼價了!?」
「說兩句話就想要?你們當老子是特麼印鈔機嗎?」
他暗暗罵街,于娟卻在一旁滿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咱們都是一家人嘛,這件事包在我們偉松身上了。」
謝偉松欲哭無淚。
殺妻的心都有了!
「哈,偉松和娟子可真是咱們江家的福星呢。」
一長輩吹捧著,這時冷冷的看向江凝音,嘲諷道:「不像某個人,明明姓江,卻只會給江家添麻煩!」
江凝音充耳不聞。
她現在根本沒心情和他們爭吵!
「偉松,娟子。」
江遠才興高采烈道:「你們要真能拿回來邀請卡,姨夫做主,下個月開始,你們正式加入江家族譜!」
于娟是江遠才妻子妹妹的女兒,嚴格來說,並不算江家人。
只是于娟從小就喜歡去姨媽家玩,長大了也是,有事沒事就往姨媽家裡跑。
後來即便姨媽人不在了,她和江家也一直保持很好的關係。
可惜不在族譜內,無權分股。
加入族譜,便意味著有權分股!
「真的?!」
于娟欣喜若狂,拉著江遠才各種撒嬌:「姨夫你真是太好啦,人家簡直愛死你啦!」
江遠才「嘎嘎」「嘎嘎」笑個不停。
看了眼江凝音。
她仍在注視著病房內,對這邊的事,置若罔聞。
「當然是真的。」
江遠才故意很大聲笑道:「既然某個江姓人不爭氣,那乾脆就把她的股份給你和偉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