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最後一絲生機

  「再見。」秦凡用最後一絲力氣為自己挖下一座墳。

  一株槐花樹，隨風搖曳，灑落大片潔白如玉花瓣，地面上顯得很是寂寥。

  沒有想像中的王者歸來，也沒有那麼多的人送行，甚至，都沒有人知道秦凡死了。

  ……

  「弟弟……死了！」上界，秦仙本在昏迷，突然，驚醒過來。

  眼角的淚，止不住的流，將整張床單給浸濕。

  轟！

  這一刻，秦戰天長嘯，身體四周，九盞青燈突然間驟然明亮，燭火搖曳。

  大地在顫抖，老族長不出世情況下沒有人能阻擋他。

  「殺！」黑色長髮飄舞，手執古劍，好似一尊戰神歸來。「黑風洞、冥王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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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踏出，踏過萬里，再次出現，已在一座大殿。

  一劍斬出，諾大的冥王殿驟然間變得支離破碎。地上一具枯骨驟然崩裂開來，沒有人膽敢反抗。

  這是昔日最為閃耀的一尊王，來自於秦族，可征戰天下。

  「天王，饒命啊！」有人在開口哀鳴，面對昔日天王，誰能不顫抖。

  秦戰天怒不可遏，哪能聽得進那麼多，這一州之地，開始出現裂縫。

  他真的太強了，休養生息千年歲月，實力不退反進。

  最終，有不出世的強者出面調和，這件事情才落下帷幕。

  「當初那一件事不會就這麼了結，待我查清之時，所有參與者都要付出代價。」撂下一句話，手中握著長劍消失在此處。

  一夜之間，七方勢力灰飛煙滅，全部是當初參與那一件事的人。

  「這天，又要亂了，當年的事誰敢提起，會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有人冷笑，絲毫不懼怕。當初，秦凡誕生之時，著實嚇到了一批人。

  「這傢伙憤怒又如何，終歸無法代表整個秦族。」

  也正是這一日，夜晚，突然有一名老者出現，手提血淋淋長刀，眸子通紅，有著血在流。

  最有名的黑風洞，一夜之間血流成河，整整十萬名弟子，倒在血泊之中，被人給屠殺。

  「當初那尊王歸來了！」這一刻，引起更多人驚恐。

  此人有過太多的傳言，甚至比秦戰天更加恐怖，手中數不清的鮮血。

  迫不得已之下，有老王出手，才將這件事壓制下去，沒有人再提及。

  ……

  自這一日之後，方靈以淚洗面，母女心意相通，感應到，秦凡沒有了生氣。

  「凡兒，放心，是母親對不起你，再給我一段時間，等著我為你報仇！」

  盤坐在白玉上，像是廣寒中的仙子，眸子中射出兩道光束，遙望向遠方。

  「傳我命令，我要將一切都給準備好去，距離戰爭不遠了。」

  兩旁，一道道黑影行動起來，作為方家長公主，實力同樣很強。

  「唉，父親，當年為了凡兒你獨自一人闖三千州，如今都還在外，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眼中有著一抹希冀，此處空蕩蕩，顯得很冷清。

  方靈父親，也就是秦凡的外公，在他出事後一怒之下獨自一人殺到三千州。

  攪了個天翻地覆，可惜，最終遭受到三尊老王者伏擊，沒有想到血逃十萬里，再也沒有回來。

  唯一的好消息是人還活著，生命玉簡仍然在閃亮。

  那一戰，鑄就了九山海赫赫威名，從此之後無人敢輕易招惹。

  ……

  下界。秦凡逝去，這一日，北海發生異變。

  海水流向了西墨、流向了東土，更是跨過萬丈距離，流入南荒，有將下界徹底給淹沒的趨勢。

  「唉，你已經死了，也是時候安息了，在尋找另一個人吧。」

  姬家老族長出現，手執虛空鏡，散發出一片氤氳之光。

  話音落下，北海水不僅沒有平靜，反而更加洶湧澎湃，像是世界末日。

  「哼！」

  這是，李主出現，手執建木，可溝通這片天地。

  足足三名不出世強者出現，將北海給抑制下去，沒有造成這場災難。

  秦凡早已與北海心意相通，隨著他的隕落，北海像是陷入狂怒，這一日，足足有百萬人死於非命。

  「唉，可惜了，一介少年天驕就這樣隕落了。」

  「天妒英才啊，歲月不過百的一尊少年人皇，成長起來將是一個傳說！」

  秦凡夭折的消息在下界傳開，所有人表現不一。

  「還沒有進入上界，也許，這是千年來唯一一個可以殺入上界的天驕，可惜神話被終結。」

  老者感嘆，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悲涼更加濃郁。

  「敢於真正的聖人開戰，就已經很不平凡，更是還獲勝！」更是有人為他立下墓碑與雕塑，尋求祈福。

  可更多的人卻是一陣冷嘲熱諷，心中安定下來，畢竟，這樣的少年活著容易讓人心驚，抬不起頭。

  細細一想，還真的是這樣，自從秦凡出事之後，所遇到他的天驕全部慘敗，無一人是敵手。

  反而更加證明秦凡的強大，於破敗中崛起，本源七歲丟失，都能走到這一步。

  可說再多也沒用，如今已經隕落，身死道消，化作一培黃土。

  「不要讓我找到他的墓，否則，不介意挖出來。」這時，有人冷笑，更是掀起了挖墓狂潮。

  大勢力傾巢而出，踏入秦國祖地，一部分人降臨蒼龍門，尋找秦凡的墓碑，可惜，最終杳無音訊，去了的人都死了。

  「還有當初秦國的老兵還活著，進行最後的奉獻麼？既然如此，多年之後再去尋找就是！」

  事情漸漸落下帷幕，很久之後，再也沒有人提起。

  有人統計，這一次下界損失近五分之一人口，不得不說，讓人心驚。大劫降臨，有半數強者都消失。

  「可惜沒有尋找到，否則我太古神山底蘊將會更加深厚。」

  太古神山，有老者放出豪言，一時間風光無限。

  「死了也好，既然如此，那麼當初的恩怨也算是了結了。」

  小須彌山，有古僧盤坐，雙手合十，小聲感嘆。

  長出口氣，如果這少年還活著，對於小須彌山來說，無疑是一場末日，必須儘早將他給誅殺。

  「他身上所懷有我佛門菩提谷古樹，怕是在那一戰中也已經消失。」佛門陷入寂靜，再也沒有人提起這件事。

  關於秦凡的傳說，緩緩淡了下去，很久沒有人提及。

  再如何之強也終歸只是一死人，無法引起關注。

  半年過後，異變驟起，有人還記得這個名字。

  金烏部落。

  一名大漢赤裸上身，沖天而起，手中握著菜刀，肌肉青筋直跳，滿臉暴怒。

  「呵呵，很好，很好，動我的兄弟，必須要付出代價！」

  「太古神山，很強嗎，讓你爺爺教你們怎麼做一頭豬！」

  這話說出，很多族人都心驚肉跳，有些發顫。

  「前輩……」老族長在那裡小心翼翼，上前一步感應片刻後，整個人在顫抖，「難道……」

  蔡佳點了點頭，眼中的怒火沒有消退，反而更甚。

  「一群老王八蛋，敢動我兄弟，全部都給我去死！」

  這一日，西漠發生暴亂，千萬凶獸從大荒深處湧現，聽從蔡佳的命令，殺上了太古神山。

  途中，所經過的皇朝化作齏粉，淪為口糧，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和秦凡有仇。

  「天啊，難道又要引發大亂麼？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不知情的人在那裡仰天怒吼，眼中有著驚恐。

  這一戰，發生的太快了，短短几日時間，再次落下帷幕，結局很是恐怖。

  據知情人傳出來消息，太古神山經此一戰折損過半實力，封山不敢外出。

  獲得司龍完整傳承的蔡佳重傷垂死，僥倖逃得一命。

  「待我真正獲得傳承之時，再來學習太古神山，你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撂下狠話，剎那間消失，令很多人夜不能寐。一尊王者隕落，而有著另一尊王者在崛起。

  「唉，下界不太平了，但終歸還是會歸於平穩。」

  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情會漸漸落下帷幕之時，再次發生戰亂。

  李家擁有逆天手段，建木本源復甦，溝通天地，一夜之間殺傷了太古神山。

  「欺我太古神山無人？嗎，既然如此，付出代價吧！」

  這一日，太古神山上有老王在怒吼，被逼出來一尊偽聖

  大開殺戒，從南荒殺到東土，恨不得將李家給誅殺，奇特的是，被擋了下來。

  之後，下界混亂的局勢平穩下來，沒有人膽敢提及。

  秦凡終歸是一個死人，除了兄弟之外，誰又能記得。

  這一戰影響很深，上界一些勢力受到震動，知道了秦凡這個名字。不過，上界浩瀚，短短几日時間又再次落下帷幕。

  「大魔頭死了麼，不可能啊，這麼壞的人怎麼會夭折？」

  紫玉盤坐在宮殿中，聽聞消息之後驚訝的張了大嘴。

  「神女，從你記憶中的片段來看，這尊少年已經足以稱得上是妖孽。」老嫗手中拿著一枚玉簡，檢查片刻後目光深邃。「這等天驕，若是還活著，渡入我瑤池也是一種造化。」

  「七歲之時就可立地成聖的那尊少年，有如此成就算不了什麼，比起當年的他來說差遠了。」

  這時，一名宮裝女子從外面走了出來，手中翻看著一本古籍，若有所思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