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你做的面
2024-06-11 23:16:01
作者: 執著
「衛總,現場的情況我們已經檢查的差不多了,車子都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車頭稍微有些破損,大概一兩天的時間就能處理好。」人保的老總打電話給衛文瀚說道。
「那就麻煩你們幫我把車拖到4s店修理一下,稍後我找人給你們報銷維修費。」衛文瀚說道。
「不必不必,我剛剛查了一下,衛總您朋友這個車的保險正好也是我們人保,這是我們分內的工作,你就放心吧。過兩天車修好了,我會派人給你送過去。」人保的老總說道。
「辛苦了。」衛文瀚說道。
「衛總這是說的哪的話,能為衛總服務,使用的榮幸。」人保的老總笑著說道。
這種溜須拍馬的話,他是信手拈來,絲毫不介意自己已經四十多歲,而衛文瀚不過是和而是出頭的青年。
處理完現場後,人保的老總也立馬開溜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吳亮和衛文瀚兩人是面和心不和,更何況兩人合作的公司前不久剛出了問題。說不定裡面有啥不為人知的貓膩呢,他可不像吳亮因為他和衛文瀚走的近些,就拿他開涮。
等機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吳亮才開口,對還在地上跪著的兩兄弟說道:「人都走了,還裝什麼裝,趕緊起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兩兄弟一聽,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現在吳亮面前,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吳亮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剛剛那出苦肉計是給衛文瀚看的,也是給你們兩個一個教訓。以後再外面收斂點,別招惹不該招惹的人。不然的話,你不光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的家族也會被你連累。」
「這次是沒什麼大事,一出苦肉計就把衛文瀚打發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保證你們兩個還能活下來。」
楊業見吳亮還是護著他們的,也就沒有剛剛那麼害怕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吳總,剛剛那個衛文瀚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連您也要忌憚他?」
吳亮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麼來頭?不過是個莊稼漢出身吧。」
此言一出,楊氏兩人的下巴都驚掉了。他們以為衛文瀚是什麼海外的大佬,或者是某個隱藏的大家族的繼承人,萬萬沒想到這人竟然是莊稼漢出身。兩人相視一眼,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有點玄幻。
「怎麼,很驚訝?」看著兩人的表情,吳亮開口問道。
兄弟倆點了點頭:「既然他沒什麼背景,那吳總你為啥還對他這麼……恭敬?」
吳亮瞥了一眼他們說道:「這世上多的是有本事但沒背景的人。衛文瀚如果有你們的背景,恐怕現在還要更厲害,說不定我都得對他卑躬屈膝。」
「你們兩個覺得自己家世好一點,就不可一世,目中無人。殊不知如今多少底層的人拼了命的往上爬。就你兩現在這個德行,早晚會讓人給踹下去。」
「趕緊滾去醫院,我沒空教育你們。別他媽再給我惹麻煩了。」
……
車在機場大道上飛馳著,坐在後面的呂芳忍不住笑了一聲。
「怎麼了?」衛文瀚看著她說道。
「就是想起了剛剛那個吳家的家主,叫什麼來著?」呂芳笑著說道。努力的回憶著那個名字。
「吳亮。」衛文瀚說道,「他怎麼了?」
「剛剛聽你們對話,這個吳家好像很厲害?」呂芳問道。
衛文瀚點了點頭:「不過,吳家是東南最大的家族,從事礦業開採的產業,家底很豐厚。」
呂芳嘖了一聲:「沒想到華夏人都這麼年輕有為,那個吳亮看起來也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竟然都坐上了一個家族家主的位置,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所以呢,你剛剛為什麼笑?」衛文瀚饒有興致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吳家家主挺聰明的,一出苦肉計唱下來,就是想發作也沒辦法發作了,最後只能乖乖的放人。」呂芳開口說道。
「你覺得我是因為這齣苦肉計才放的那兩人。」衛文瀚挑眉問道。
「難道不是嘛?」呂芳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衛文瀚笑著搖了搖頭,「這點小伎倆,我前兩天剛領教一次,對我沒什麼殺傷力。我這個人做決定向來沒有人能改變。這件事追不追究,決定權在我,而不是看了他的苦肉計,被迫放人。」
「那你剛剛為什麼放他們走?」呂芳開口問道。
「你是當事人,你都開口讓我放人了,我怎麼可能再追究。」衛文瀚說道。
「可是,他們也對你出言不遜啊?」呂芳好奇的問道。
「像他們這種紈絝,長嘴就是用來闖禍的。剛剛我已經給了他們教訓,沒有必要撕咬著不放,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替他們父母教他們做人。」衛文瀚開口說道。
呂芳心中竊喜,扭動著腰肢往衛文瀚身邊湊去,「那如果我剛剛沒有鬆口,非要追究他們的過錯呢?」
「那還不容易,直接把人拖回去,任你折磨。」衛文瀚開口說道。沒有注意到兩人現在的姿勢過分親昵。
「真的?我可不信。」呂芳看了一眼衛文瀚又坐了回去,「你和那個吳家家主有過節吧。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原因,打亂了你的部署。」
衛文瀚沒有問呂芳是如何知道這個情況的,直接生硬的轉開了話題:「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不是肚子餓了?」
「有啊!」呂芳黝黑的眼珠轉了一圈說道,「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面。」
衛文瀚愣住了,幸虧有助理在開車,不然的話,可能今天真的要出交通事故了。
呂芳的這句話讓他一下子回想起前幾天蘇媛下廚給他做的那碗西紅柿雞蛋面,瞬間產生了一股濃濃的負罪感。
呂芳也看出了衛文瀚的窘迫,輕笑了一聲說道:「我不過就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看把你嚇的,冷汗都冒出來。像你這種一心只想搞事業的男人,家裡肯定要啥沒啥,我才不去。」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對於衛文瀚拒絕請她回家的行為,呂芳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