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你是誰
2024-06-11 23:15:54
作者: 執著
衛文瀚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還不配知道我名字。」
「是不是怕我報復你,不敢說了?」楊業冷笑一聲說道。
「不過,你現在害怕也來不及了,憑我楊家的勢力,查你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份背景還是綽綽有餘的。等我查出來,我保證會讓你傾家蕩產,讓你窮的連條內褲都買不起。」
衛文瀚挑眉,饒有興致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能讓我傾家蕩產,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告訴你我的身份吧。畢竟,我真的很好奇你能怎樣讓我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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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呂芳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年頭,不怕死的人,還真多。」
楊姓兩兄弟沒有聽到她說什麼,還在為終於逼迫衛文瀚低頭而沾沾自喜。
「阿坤,給他們一樣名片。」衛文瀚對著一旁的助理說道。
接著,助理便從衣兜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楊業。
楊業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將名片拿到眼前看了一眼。在看到名片上那幾個燙金的大字後,表情瞬間凝固了。
瀚媛投資總裁,衛文瀚。
這個名號他並不陌生,好像之前聽人提起過幾次,貌似還挺厲害的。
楊業不由得看了衛文瀚一眼,眼前這個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不可能是什麼商業大腕,於是便將腦海中那個恐怖又荒謬的想法甩出去了。
「算你小子識相。」楊業開口說道。
呂芳和助理看傻子一樣看了楊業一眼。楊業還沒品出他們眼神中的意思,之前衛文瀚通知的保險公司就已經派人到達了現場。
衛文瀚不知道呂芳車保的保險公司,於是便打給了自己的車保公司,人保。
人保的老總一聽是衛文瀚的車出了事故,立馬帶了一堆人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衛總,實在抱歉,因為這邊的交通事故,整條街都堵了,所以我們才來遲了些,還請您見諒。」人保的老總跑到衛文瀚面前,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沒關係。」衛文瀚開口說道,人保的公司理機場並不近,而且他剛剛也是硬擠進來的,他們這一隊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趕到,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對了,今天出事故的是我朋友的車,你們一會兒簡單的檢查一下,若車不是你們公司承保的話,你告訴我一聲,我回頭再吩咐人去辦手續。」
「好的,衛總。我們一定會認真檢查,給出一個合理的承保價格。」人保的老總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楊業對一臉震驚的看著人保的老總說道:「你是人保的東南省分公司的總經理?」
「原來是楊少啊,真是好久不見,你怎麼也會在這?」人保的老總看到楊業後說道,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明顯看出兩人是認識的。
楊業現在沒空寒暄,指著衛文瀚問道,「你認識他?」
人保的老總察覺道事情好像有些不太懂對勁,稍稍往衛文瀚身邊站了站說道:「楊少,您真是說笑了。這瀚媛公司的衛總,東南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兩人的傷勢,心中有了幾分猜測,開口說道:「不會是……你們兩位的車出了事故吧。」
「不是我的,是我弟的。」楊業回答道。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陡然升起。
人保的老總下意識的看了衛文瀚一眼,然後開口說道:「你們是不是瘋了?衛總的朋友都敢招惹,還不快給衛總賠禮道歉。」
「憑什麼我們道歉,是那個婊子追尾了。」還沒完搞清狀況的楊立,指著呂芳罵罵咧咧道。
「你給我閉嘴!」楊業訓斥道。眼下這情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們兄弟兩這次惹了一個大人物。
「哥,你怎麼……」楊立不懂楊業為啥突然翻臉,繼續開口說道。
「閉嘴!」楊業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倍吼道。
人保的老總見情況有些不太妙,便找了個藉口開溜,「幾位先慢慢聊著,我帶著人去看下車的情況。」
說完,他便招呼了一幫人往呂芳的車走去了。
他人是離開這個修羅場了,然而楊業卻沒想放過他,兩三步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你老實跟我說,那個人什麼來頭?」
人保的老總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說道:「瀚媛的衛總,你說什麼來頭,就前幾天鬧得沸沸揚揚的那個。」
人保的老總一邊注意跟楊業保持距離,一邊觀察著衛文瀚接著說道:「我勸你啊,如果只是車子出了點小問題,就趕緊賠禮道歉,笑臉伺候著。衛總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但如果你要是作死惹到了他,恐怕你問整個楊家都得完。」
聽到這句話,楊業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意識。
人保的老總趁機開溜,躲的離他更遠了些。等楊業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逃到百米開外了。楊業便知道他不會幫自己了。於是便深深的看了一眼衛文瀚,然後架起受傷的楊立開口說道:「咱們走。」
楊立一臉懵的看著自己的大哥,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哥你剛說什麼,我們走?你不是說還要讓那小子吃屎的嘛?為什麼要走啊,而且,那個婊子我還沒弄到手呢,要不能說走就走啊,不然我這車不就白被撞了那?」
楊業見楊立一口一個雷點,便氣的抬手就給了楊立一巴掌。
「笨蛋,你是想把全家人給害死嘛!你沒看到人保的老總剛剛那副樣子,那小子不是我們能對付的,還不趕緊開溜。」楊業咬牙切齒的在楊立耳邊說道。
「就這麼走了?楊少不打算繼續查我刁難我了?」衛文瀚的聲音在兩人背後涼嗖嗖的響起。猶如寒冬臘月的冷風,吹的人瑟瑟發抖。
楊業轉過頭去,眼神飄忽不定的,很明顯他現在很怕衛文瀚。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自尊便又不允許他像衛文瀚求饒,便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反正誰也沒吃虧,就別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