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丁大壯虧本

  青蘭沒讓張小花去巷子裡等著方大廚，但一直在盯著他的舉動。

  她其實還是有點擔心方大廚會厚著臉皮回仙餚閣，那麼她這番行為就算是白幹了。

  

  可惜她低估了方大廚的臉皮厚度，和對賭博的熱愛，沒有見到新酒樓，找不到地方去，竟然最後又去了賭坊。

  果然隔天，她就聽說這方大廚輸得褲衩都被沒了，光著身子被賭坊人給扔出來了。

  後面好像就再也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消息，估計是離開府城了吧。

  不過方大廚的消失對青蘭的計劃來說基本沒有影響。

  就在方大廚被賭坊扔出來的第二天，仙餚閣的人去城外村里收龍蝦的時候，發現龍蝦漲價了，從原本的三文錢一斤漲到了五文錢一斤。

  一天就漲了一半的價格，這就惹得仙餚閣的人不得不奇怪了，「怎麼突然就漲價了？」

  村里人道，「有另外一家酒樓也要小龍蝦，出的價格就是五文一斤。」

  這可不得了，府城就仙餚閣和羅氏酒樓兩家賣小龍蝦，現在羅氏酒樓歇業了，就剩下他們一家在賣小龍蝦，怎麼又冒出第三家酒樓來了。

  仙餚閣負責買菜的管家心裡詫異，但是臉上不顯，買了一百多斤五文錢一斤的龍蝦。

  帶著龍蝦回到府城，他就趕緊把這件事告訴了丁大壯。

  丁大壯聽完帳房的稟報後，想到那個拿了銀子就消失的方大廚，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氣得緊緊抓住凳子的把手，咬牙切齒地說，「還不都是那個方老頭鬧出來的。一個爛賭鬼，為了點銀子進賭坊，肯定不知道把這方子賣給多少家了。」

  他這會就特別後悔，當初讓方大廚幫忙做事的時候，就該提前去調查下他的背景，假如知道他是個賭鬼，絕對不會請他幫忙。

  不過現在後悔也無濟於事了，最重要的是穩住酒樓的生意。

  他想著，麻辣小龍蝦的方子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就看誰能買到的小龍蝦比較多了。

  他決定在小龍蝦的來源上做控制，對著帳房吩咐道，「你明天去跟村裡的人說，以後我八文錢一斤收小龍蝦，但是村里人只能把小龍蝦賣給我。」

  丁大壯說完想了想，覺得明天的話還是太遲了，對著帳房揮揮手，「算了，你現在就找村里人說，抓緊時間。」

  到了村里，帳房把以後十文錢一斤收小龍蝦的事情一說，他原本以為村里人聽到漲價肯定會高興，誰知反應很平淡。

  有人就說，「人家另外一家酒樓給我們十五文一斤，我們早就答應賣給他們了。」

  帳房想不到競爭對手的動作這麼快，他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來漲價了。

  還一口氣就從五文錢漲到了十五文錢。

  這一下漲太多，他也不敢托大，只能快馬加鞭回到府城，把這件事稟告給丁大壯。

  丁大壯氣得在屋子裡摔了一套茶具。

  但如今仙餚閣的生意大部分都是靠這麻辣小龍蝦，別說現在對方只是給出十五文一斤的價格，就算是給出二十文一斤的價格，他也得跟上。

  他咬咬牙，對帳房吩咐道，「不管出多少錢，你必須要把所有的小龍蝦買下來！半隻都不能少！」

  帳房點點頭，趁著夜色未深又跑到城外，「價格隨你們開，但是小龍蝦你們以後只能賣給我！」

  村裡的人聽著面面相覷，甚至還多了一絲懊惱。

  「但下午我們已經和別家簽了協議，以後所有小龍蝦都賣給他家了！」

  帳房忙道，「多少錢？我出雙倍！」

  村里人擺擺手，雖然心動，但到底做不出這樣背信棄義的事情。

  「下午有家給出了二十文一斤的高價，要我們以後把所有小龍蝦都賣給他家。我們全村都簽了協議，早就把龍蝦給送過去了。」

  二十文一斤，帳房聽得直咋舌。

  昨天明明才兩文錢一斤，只是一天的時間，價格直接翻了五番。

  可是想到自家主子的命令，他只能皺著眉問，「是誰家買了這些小龍蝦。」

  但是村里人紛紛搖頭，都說不清楚，只說是村尾的一家專門給這家飯館幫忙，他們的龍蝦都是送到那戶人家去了。

  帳房按照村里人的引到到了村尾那戶人家門口，還沒走到房門口，她就嗅到了濃郁的龍蝦腥味。

  等有人幫他打開院門，他就看到一筐一筐的黑色龍蝦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看得他眼熱。

  這麼多的龍蝦，得花多少銀子啊。

  假如這些龍蝦都能送到他家酒樓，那丁大人得多高興啊。

  不等帳房開口，開門的婦人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徑直開口，「五十文一斤，沒有二價！」

  帳房驚呼，「五十文一斤，你怎麼不去搶呢？」

  那個婦人穿著一身破舊的襦裙，但那雙眼睛黝黑髮亮，冷笑的時候，裡面的冷意可以將人冰凍，倒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給不起，你就走吧。我會賣給願意出這個價格的別家！」

  說著，她揮揮手，立馬就有兩個年輕人走出來，準備把他架出去。

  帳房想不到只是一個普通村婦做事這般囂張，不給他任何面子就把趕出門去了。

  他氣得臉都紅了，張口罵道，「你知道我是誰家的帳房嗎？我可是仙餚閣的帳房，城裡的丁員外是我家主子。你敢這麼對我，我明天就找官差來抓你去大獄……」

  但又是個羸弱的讀書人，根本無法和兩個常年在地里幹活的青年人抗爭，不管怎麼喊怎麼囔，最後只能跟麻袋一樣被人扔到院門口。

  穿著別人衣服的青蘭，站在門口叉著腰對帳房唾了一口，「管你家主子是丁員外還是甲意外，要買我家的小龍蝦，五十文一斤，不講價！」

  說完，砰得一聲關上了院門。

  氣得帳房在外頭臉都快氣歪了。

  院子裡，剛剛把帳房扔出去的狗食和羅三根目瞪口呆看著青蘭。

  為了掩藏身份，羅三根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臉上還粘著鬍子，他看著青蘭這幅潑辣的樣子，有些驚詫。

  「青蘭，阿爺平時倒看不出，你竟然這般厲害！剛剛演得特別好！」

  青蘭為了掩飾身份，往臉上塗了不少鍋底灰，有些鍋底灰弄到了眼睛裡。

  她用力眨了眨不舒服的眼睛，不在意地擺擺手，「這有什麼，很簡單的！」

  狗食躲在院子門外偷聽，看那個帳房只是罵罵咧咧卻沒有動作，有些擔心地小聲問青蘭，「師傅，這人真的會答應嗎？」

  青蘭叉腰環視了院子裡所有的小龍蝦一圈，「你看吧，不管我出多高的價格，這人最後都會同意的。現在不同意，咱們就等著。」

  聽到青蘭這麼說，羅三根和狗食心裡就有了信心，跟著青蘭進屋吃飯去了。

  這是青蘭一開始就有的安排。

  抬高村外頭的龍蝦價格，甚至最後自己抬到高價，把所有龍蝦都收攏到她的手裡頭。

  她猜，丁大壯肯定是捨不得放棄小龍蝦這個方子。

  對比一盤一百二十文的麻辣小龍蝦，就算龍蝦的價格抬高到五十文一斤，丁大壯也是有的賺，甚至他還可以藉機漲價。

  她就賭，丁大壯是個死腦筋，一心想把她壓死，絕對不會讓府城有另外一個人來賣麻辣小龍蝦。

  事實告訴她，她賭對了。

  果然，帳房在院門口安靜了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最後還是敲響了院子門。

  帳房黑著臉進了院子，咬牙切齒地對青蘭說，「五十文就五十文，但是我有條件！」

  青蘭雙手環胸，神態淡淡，「你說吧。」

  她臉上裝著淡定，但是心裡快要樂開花了。

  「你的小龍蝦只能賣給我！」

  青蘭為了演得真點，還故意猶豫了一會兒，猶豫得帳房心驚膽戰。

  「五十一斤的小龍蝦，你相信我，全府城就我一家出得起這個價格。」

  誰知青蘭卻道，「你等會，我要和我家裡人商量下。」

  她對著羅三根和狗食招招手，三個人進了屋子裡。

  羅三根有些著急，忍不住催道，「青蘭，這價格不是很好嘛，你還在猶豫什麼。」

  青蘭眨了眨眼睛，有些調皮地笑了，「我在故意逗他呢。」

  三人在屋子裡磨蹭了一會兒，果然門口的帳房就著急了。

  他生怕青蘭不同意這個價格，「五十文一斤你不同意，那就五十二文一斤，再多我就不出起了。」

  青蘭這才點點頭，「好吧，那就五十二文一斤，我把龍蝦全部都賣給你。」

  她從村里人手裡買小龍蝦二十文一斤，賣給丁大壯價格卻是五十二文一斤，一斤就賺三十二文。

  她賺大發了！

  她掐手指算了算，想著吃小龍蝦的日子也就這幾天了，心裡更加放下心來。

  帳房似乎生怕會節外生枝，當天趁著夜色就把龍蝦稱了，把銀子給了青蘭後，就迫不及待把這些小龍蝦都送回城裡去了。

  丁大壯看著眼前一副求表揚的帳房，想到五十二文一斤賣的小龍蝦，額頭上的青筋就忍不住狂跳。

  「五十二文一斤的小龍蝦，那人怎麼不去搶金庫呢！」

  帳房有點委屈，小聲替自己辯解，「可員外，是您說不管什麼價格，讓我把小龍蝦買回來就行啊。」

  丁大壯氣得罵道，「那我讓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屎嗎！」

  帳房縮著脖子道，「假如員外要我去吃屎，我就去吃吧。」

  一句話堵得丁大壯徹底沒話說。

  如果不是看在這人和刺史有點關係，他是怎麼也不會找這麼一個人來當自家帳房的。

  不過他賣麻辣小龍蝦一百二十文一盤，差不多就是兩百五十文一斤，五十二文一斤的小龍蝦也能接受。

  只是以後賺的銀子少點。

  不行就把價錢提高點。

  丁大壯心裡想明白後，不管多懊惱，都算是接受了五十二文一斤的小龍蝦。

  青蘭帶著羅三根和狗食兩人在村外同樣收小龍蝦收的很開心。

  她拿著丁家帳房給的銀子買入小龍蝦，當天晚上又收到丁家買小龍蝦的價格。

  她看著丁家一筐一筐往城裡送小龍蝦，覺得做人不能太趕盡殺絕，主動對丁家的僕人說，「你回去記得跟帳房說，小龍蝦死了的話不能吃要扔掉。」

  帳房聽到這話後，譏諷地笑了，「五十二文一斤的小龍蝦，別說只是死了，只要沒發霉，怎麼敢扔！」

  青蘭也不管這人會不會信她這句好心話。

  她在村外呆了差不多七天，見村里送過來的小龍蝦一天比一天少，就收拾包袱走了。

  丁家的人來取小龍蝦，發現院門被牢牢關著，院門外還有不少村里人滿倆抱怨地提著小龍蝦在議論紛紛。

  大家都沒想到這人竟然一聲不吭就走了。

  丁家倒是很開心，那個故意抬高小龍蝦價格的人走了，那麼他們又能繼續買到便宜的小龍蝦。

  不管村里送多少小龍蝦來，他們全要。

  只是十天的時間，仙餚閣的後院裡就擺滿了小龍蝦。

  雖說那仙餚閣的生意好，每天指名要吃麻辣小龍蝦的人不少，但是肯定比不上村外送小龍蝦的速度。

  甚至有些放在角落裡的竹筐，裡頭的小龍蝦一筐一筐全部死了。

  有人把事情稟報到丁大壯為那裡，丁大壯想到五十二文一斤的小龍蝦，一筐就是十幾兩銀子，假如扔了那就真的是浪費。

  他吩咐道，「只要沒發臭，你們就儘管做。」

  用不新鮮的小龍蝦做出來的麻辣小龍蝦，口感和新鮮的麻辣小龍蝦有很大的差別。

  但因為有濃郁的花椒和辣椒的辣味掩蓋，酒樓里的客人只是自己在肚子裡嘀咕，但是沒人懷疑仙餚閣用的食材不對。

  畢竟是在府城開了十多年的老字號，大家都很信任她。

  但當天下午，仙餚閣就出事了。

  有人在酒樓里吃麻辣小龍蝦的時候，吃死了。

  這個消息眨眼間就傳遍了整個府城。

  傳到羅家酒樓的時候，青蘭先是一愣，接著勾唇一笑，「丁家要遭報應了！」

  就如她所想那般，丁家人真的要遭報應了。

  府城裡能夠有多餘的銀子去仙餚閣吃飯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這下家裡有人在仙餚閣吃死了，那還怎麼得了。

  這戶人家當天就去衙門擊鼓鳴冤了。

  聽說那天在衙門口聽審案的人擠滿了整個街道，所有人都等著大人要怎麼說這件案子呢。

  「想不到啊，十幾年的老字號，竟然會出現吃死人這樣的事情！」

  「聽說是酒樓里的食材不乾淨，都壞得發臭了，還拿來做菜！」

  「嘔！我前幾天還去吃過，我不會吃了的病了吧。那這酒樓的掌柜該死，就該被砍頭！」

  「喪盡天良啊！發臭的東西都敢拿出來賣！」

  丁大壯也被這事弄得頭都大了。

  他之前花了幾百兩去買小龍蝦，但這些小龍蝦沒賣不出不說，還害得他

  最後是花了身家一大半的銀子買通了刺史，才算把自家性命家產給保住了。

  但是仙餚閣是開不下去了。

  酒樓里出現過吃死人這樣的事情，何況所有人都說酒樓的飯菜有問題，每天都有人往酒樓里扔東西，根本開不下去。

  這一弄把丁大壯弄得傷得一時半會不敢出門。

  青蘭倒是趁著這個時候，重新把羅氏酒樓開起來了。

  她靠著這件事賺了不少銀子，腰包重新鼓了起來。

  而且，開店後，她沒有繼續賣麻辣小龍蝦，原因就是，「現在已經過了吃麻辣小龍蝦最好的時候了，要到明年七月我才會繼續賣麻辣小龍蝦。」

  進店人聽著青蘭的話，想到之前仙餚閣為了賺錢把臭掉的小龍蝦拿出來賣，兩廂一對比，高低立現。

  眾人對羅家酒樓是在哪不絕口，都覺得羅大廚是個良心的廚子。

  開店後，店裡沒有了麻辣小龍蝦，青蘭就將之前在縣城賣過的竹香童子雞、麻辣燙、火鍋等等推了出來。

  天氣漸涼，吃著滾燙的麻辣燙和火鍋再適合不過。

  羅氏酒樓休業半個月後再次開業，生意沒有變差，反而變得更好了。

  李員外帶著人到羅氏酒樓的時候，看著人聲鼎沸的大堂有點震驚。

  羅三根一看到他立馬熱情地迎上前，「李員外，您從海外回來了啊。來，請裡面坐。」

  李員外想問點什麼，但看著外頭那麼多人又覺得時間不對，點點頭上了包廂。

  青蘭正在廚房裡當監工。

  她最近這陣子又收了十幾個學徒，但這次不用她親自教了。

  她的徒弟狗食和張小花就可以當師傅教這些人。

  她徹底清閒了下來，每天只需要坐在廚房裡噹噹監工，偶爾去大堂招待下客人就行。

  青蘭聽到羅三根說，李員外回來了，她還有點激動。

  「阿爺，你看李員外有沒有什麼帶什麼東西？」

  「我看他提了個小木箱呢。」

  青蘭想到之前出海的時候，李員外可是說過要給她帶海鮮，說不定這海鮮就是在這箱子裡。

  不知道李員外幫忙帶了什麼海鮮呢，她越想越激動，迫不及待就去了樓上的包廂。

  樓上的包廂里，李員外看著羅大廚眼睛亮晶晶進了屋，有點擔心地問，「羅大廚，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說，我肯定是能幫的就幫。」

  青蘭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木箱，笑著說，「箱子裡的東西，李員外是您給我帶的東西嗎？」

  李員外點點頭。

  青蘭激動得抖著手指打開了箱子裡。

  箱子裡鋪著一層厚厚的冰塊，冰塊里放著好幾隻巴掌大的魷魚，下面還有好幾條顏色鮮艷的魚。

  冰塊冒著絲絲白氣，襯托著箱子裡的魚和魷魚好似什麼仙餚一般。

  青蘭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海腥味，嘴角微微上翹，手指戳了戳冰塊里的魷魚。

  有點硬邦邦，滑溜溜的觸感。

  讓她瞬間笑了，果然是海鮮。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李員外，「員外，你今天有口福了！我今天剛好買了一隻豬蹄，正好可以用這些海鮮來做一品富貴肘。」

  李員外態度有些反常，以往他聽到有什麼新菜色都會很激動，催著青蘭去做菜。

  這次他聽到之前沒聽過的一品富貴肘，他卻眉頭皺著將青蘭面前的箱子蓋上，「這不急，可以中午再說。羅大廚，你最近有沒有碰到什麼棘手的事情？」

  青蘭回想了最近的日子，酒樓生意很好，家裡也萬事順利，搖搖頭，「沒有啊。李員外，你為什麼要這樣問我？」

  「我才剛下船，就聽說這丁大壯要對付你。他真的沒對你做什麼事情嗎？假如你有什麼不能解決的事情，你別客氣，你儘管開口。也別覺得欠人情了，以後你讓我來酒樓免費吃喝就行。」

  青蘭心裡有點暖，心裡有點暖。

  「李員外，那就是你信息落後了。現在丁大壯自顧不暇，哪有什麼心思來對付我。」

  她簡單把之前仙餚閣酒樓用了不乾淨的小龍蝦，最後鬧出了人命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李員外聽得鬆了一口氣，「這仙餚閣做事也太噁心了，還用發臭的小龍蝦。可惜那位意外身亡的小兄弟了。」

  屋子裡沉默一會兒，李員外重新開口，「那這樣也好，這樣丁員外就沒心思來對付你了。你說的一品富貴肘是什麼好吃的？」

  有了青蘭說好吃的，他也沒心情卻感傷別的了。

  青蘭也笑了，抱著箱子就準備往廚房跑，「李員外，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去做。」

  她抱著箱子進了廚房，還穿上了圍裙，屋子裡的徒子徒孫都忍不住好奇地看過來。

  張小花性格活潑些，主動湊上前，「師父，我幫你燒火。」

  青蘭一句話拆穿她的心思，「你這是要來學做菜吧。狗食，你們一起來看看。今天這道菜可是過了今天，你們以後再想看到就難了。」

  畢竟海鮮這東西，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買到手的。

  下次要想再吃到海鮮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看著青蘭從箱子裡拿出魷魚和海參等海鮮，狗食和張小花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師傅，這是什麼啊？這魚怎麼這個顏色，白色的，也沒有鱗片，還有那麼多隻腳？」

  廚房裡其他幫廚都忍不住小聲嘀咕，「魚還會長腳？這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