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如意飯館【三更合一】

  青蘭低頭看向小貝，「小姑，你怎麼不走了啊？」

  小貝站在最後一節台階上，皺眉看著腳下的木地板，腳尖動了幾下，就是沒有抬腳。

  她抬頭，滿臉糾結地看著眼前的地板，「侄女，這板子結實嗎？我踩上去會不會把它們踩斷啊？」

  她真的很擔心啊，這板子一看就不厚，假如她踩上去，板子斷了，她掉下去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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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會斷手斷腳的。

  小貝的話讓青蘭一愣，等反應過來後，立馬忍俊不禁地笑了。

  她直接往前走了一步，面對著神色驚懼的小貝又用力踩了幾下地板，地板紋絲不動，「小姑，你看！沒事的，你別看著板子不厚，可結實著呢，你那麼一個小身板絕對是踩不斷的。」

  青蘭的舉動一下打消了小貝心裡疑慮，她雙手緊張得握手，鼓足勇氣，抬腳踩上地板，原本重心全部放在後腳跟上，等感覺到地板確實紋絲不動後，立馬激動地在二樓開始往各個包廂里鑽。

  如今飯館裡的二樓包廂和之前一樣還是四間，青蘭的規劃這些包廂的時候花了不少心思，裡面不僅有一張很大的圓桌，還在角落裡擺放了茶几和椅子，客官進了包廂不僅可以吃飯，還能在裡面喝茶。

  四個包廂，正好兩兩相對，一邊靠街道，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樓下街道上行走的人群。另外一邊則是靠著院子，一打開窗戶，不僅能將後廚的景象收入眼中，還能看到兩顆鬱鬱蔥蔥的槐樹。

  小貝跪在椅子上，好奇地趴在窗戶上看著樓下的人群，看遠處連成一片的灰色屋脊，看更遠處綿延不絕的山峰，看得一個人沉醉其中難以自己。

  青蘭倒是對這些個景象不是特別感興趣，她想著飯館現在還空蕩蕩，還缺不少東西呢，她得抓緊時間將東西都給布置好了。

  她見小貝一個人玩得也挺開心的，就叮囑她，「小姑，你趴窗戶上的時候注意點安全，可別摔下去了。我先下樓去了。」

  小貝一聽這話，連忙從凳子上跳下來，「我也來，我也來！我要幫著你收拾東西！」

  兩人到樓下的時候，發現羅三根已經帶著柳氏進後院了，倒是小寶還站在桌前滿臉沉思。

  青蘭看著小叔滿臉沉思的樣子，心裡有幾分好笑，拍拍小寶的肩膀，「好了，小叔，你別想了，我直接告訴你吧。那個洞是我專門讓木匠給留出來的，這以後就是放鍋的地方。」

  小寶一聽這個答案，神色更加疑惑，「鍋？為啥要放個鍋啊？難不成你想讓進店的客官自己炒菜不成？」

  青蘭這次倒是沒賣關子了，「你還記得之前咱們在鎮上站著吃的火鍋嗎？我就是想著將這次飯館就賣火鍋。」

  小寶恍然大悟，拍手稱好，看著青蘭的眼神里滿滿都是驚嘆，「侄女，你可真厲害！你做的火鍋好吃又有趣味，拿來給客人吃最適合不過。桌子上弄個洞的話，爐子就可以放到桌子下面，大家吃火鍋的時候就不用站起來了，妙哉妙哉！」

  他越想越激動，差點就想幫著青蘭將爐子給設計出來了。

  青蘭好笑地打斷他的話，「小叔，好了。咱們先看看飯館吧，這件事明天說。」

  院子裡，柳氏看著兩棵高大的槐樹笑得合不攏嘴，「我之前就一直想著在自家種一棵槐樹，可你阿爺一直說找不到樹苗。想不到咱們現在院子裡就有兩棵槐樹。這叫意外之喜。」

  等柳氏進了廚房，看到比鎮上麵館大一倍的廚房更加驚喜，「這廚房肯定是青蘭布置的吧，可真整齊！」

  一家人一一參觀了後院的各個房間，小寶看到自己臥室里那個靠窗的大書桌後，感動得都快要哭了。

  等所有的房間都被看了一遍後，就各自將各自的行禮都放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青蘭的衣服少，且多是柳氏給她的舊衣裳，擺放在嶄新空蕩蕩的衣櫃裡不知顯得多可憐。

  她忍不住嘆氣，既然都打算來縣城開飯館了，她作為飯館的大廚也不能穿得太過寒酸，也得抽個時間將衣服給置辦一下。

  如今的飯館，雖說家具都齊全了，可要想開飯館的話還缺少很多東西。

  鍋碗瓢盆，各種調料，缺一不可。

  而且，等飯館開業後，青蘭從村里挑選的那些個來飯館幫忙的小伙子也會搬到飯館來住。

  青蘭特地給他們準備了兩個睡覺的房間，根據前世的經驗讓胡木匠幫忙做了四張高低床，可鋪蓋還缺。

  反正飯館還有不少事情夠她忙了。

  等家裡人將行李都收拾好後，青蘭看天色不早了，想著今天是大家搬到縣城來住的第一天，不管如何都要好好慶祝一下，主動提議，「阿爺，阿婆，你看廚房裡空蕩蕩的，我要做飯也做不了，要不咱們今天也奢侈一把，去八仙樓吃一頓怎麼樣？」

  一聽是八仙樓，羅三根連連搖頭，「不去，不去。八仙樓一盤菜就幾兩銀子，與其去他家吃還不如咱們自己在家裡做。」

  柳氏覺得青蘭這個提議很不錯，「咱們第一次來縣城，確實很值得紀念。平時都是青蘭做飯，今天折騰了這麼久，估計青蘭也累了，咱們出去吃頓也可以。八仙樓比較貴，咱們不去那裡吃，可以去旁的地方吃啊！」

  青蘭立馬改口，「阿爺，咱們不去八仙樓吃，去找個飯館吃飯總可以吧。一來是吃飯，二來就當打探打探下縣城的行情，看看到底是我做得好吃，還是縣城的大廚做得好吃！」

  這話讓羅三根心動了。

  他以前沒少來縣城，但是每次來都是賣藥材或者獸皮，至多中午在路邊吃一碗麵，倒是真沒來縣城下過館子。去飯館裡嘗嘗別人做的飯菜，和青蘭做做比較很有必要啊。

  畢竟如今飯館光是買個宅子，打那些家具，合在一起就花了足足一百兩銀子了，絕對不能虧本的！

  他點點頭，「好，那咱們中午就出去吃一頓。」

  小貝和小寶還是第一次下館子，兩人的神色都有些激動。

  青蘭對縣城不算特別熟悉，也不知道縣城哪個館子比較好吃，立馬去問酒坊的胡掌柜，「胡掌柜，你說縣城哪個飯館的大廚比較厲害？」

  胡掌柜一聽這話就愣了，「羅大廚，你可算是問對人了。我可是將整個的縣城的飯館都吃了一個遍。縣城的飯館不多，也就那麼七八個，可要說味道的話，八仙樓最好，其次就是街頭的如意飯館。八仙樓太貴了，你們要不去如意飯館試試吧！」

  青蘭笑著點點頭，「謝謝胡掌柜，幫我來一瓶梨花釀吧，我家阿爺特別喜歡你家的梨花釀。

  她想著一來照顧下胡掌柜的生意，二來給阿爺買壺酒助助興，今天全家人搬到縣城這麼大的好事，阿爺肯定會想喝一壺。

  胡掌柜就喜歡別人稀罕他釀的酒，聽到青蘭的話，立馬滿臉笑容拿了一壺珍藏的梨花釀出來，「十年的梨花釀，你阿爺肯定喜歡！」

  青蘭也沒客氣直接拿了。胡掌柜這樣實誠的性格她是很喜歡，她想到收銀柜子後面空蕩蕩的八寶格，或許過些日子她能和胡掌柜談個買賣。

  她拎著酒壺回來，帶著一家人歡天喜地往街頭的如意飯館走去。

  在他們一行人的身後，油坊的王掌柜看著青蘭一行人的背影，眼裡划過一絲嫉恨。

  他怎麼就命沒那麼好，能花八十兩買到那麼大的一個宅子呢？

  既然他占不到這個便宜，那幾個鄉巴佬也別想站這個便宜！

  他狠狠吐出嘴裡的葵花籽殼，從自家後門走出去，往劉大石的宅子走去。

  ……

  如意飯館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整個縣城人流最多的街口，一到街口，人就開始多了起來。

  青蘭有些不放心，一把緊緊抓住了踮著腳尖興奮地東張西望的小貝，另外一隻手則是拽住了旁邊強力克制內心好奇的小寶。

  柳氏原本看人多，還準備伸手去牽小貝，一看青蘭牽著兩個人，立馬就放心了。

  街頭除了如意飯館外，還有各式各樣的路邊小攤和賣各種吃食的小鋪子。

  小貝看到路邊金燦燦的糖人，腳就好似被人定住了一般走不動了。她咬著手指，滿臉渴望地看著坐在小馬紮上小販手裡畫出的的錦鯉。

  青蘭一看她這幅樣子，立馬就問小販，「你這裡錦鯉多少文一個啊？」

  小販立馬笑著說，「客官，這錦鯉三文錢一個，買給小娃娃最合適不過了，不僅能吃，還能拿在手裡玩。我這不僅有錦鯉，還有大蟲猴子，你給弟弟妹妹買一個吧！三文錢一個也不貴！」

  青蘭伸手就要掏銅板，但是被旁邊的小貝扯了扯，她皺著小臉小聲說，「侄女，別買。三文錢一個好貴！」

  她話里說著拒絕，可眼睛卻控制不住往糖人上面瞅。

  這幅乖巧懂事的模樣立馬讓青蘭心軟了。

  青蘭直接讓小販做了一個大蟲和一個錦鯉，對小貝說，「小姑，你就放心吧，這七八文錢你侄女還是有的，花了也吃不窮咱們家的！放心吃！」

  見青蘭說得堅定，小貝臉上重新出現笑容，開始站在旁邊滿臉好奇看小販畫錦鯉。

  等小貝舉著錦鯉，小寶舉著大蟲，青蘭手裡拎著一些糖糕從人群里走出來的時候，羅三根夫婦已經站在如意飯館外等了好一會兒了。

  柳氏剛剛只是往路邊賣釵子的鋪子多看了幾眼，等轉身的時候就找不到青蘭一行三個人，嚇得身上冷汗都出來了。

  倒是旁邊的羅三根挺鎮定的，徑直帶著柳氏到如意麵館門口等。

  柳氏一看到三個人出現，她就滿臉急切衝過來，「您剛剛去幹嘛了，怎麼這麼一會兒人就不見了？！」

  小貝神情激動的舉起手裡糖人，滿臉雀躍，「我們去買糖人了！我是錦鯉，哥哥是大蟲，娘，你看！可好看了！還特別甜，要不你也嘗嘗！」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糖人往柳氏的嘴邊送。

  柳氏原本還挺生氣的，可看到嘴邊的糖人，心裡又忍不住發軟，拗不過小貝添了一小口，「嗯，真甜！」

  青蘭沒注意旁邊柳氏和小貝的動靜，站在如意飯館前打量著眼前的飯館。

  如意飯館不大，估摸著也就她家飯館的二分之一大，估計開了有一些年頭了，飯館門口的門檻都被磨了三分之一了。

  門口站著兩個滿臉笑容的小二，一看到有人進來，就主動上前招呼。

  青蘭的視線剛和其中一個娃娃臉的小二對上，那個小二立馬走上前來，「客官，吃飯嗎？幾個人啊！」他神色熱情，半點沒有因為青蘭一行人衣著窮酸而有任何的輕視。

  青蘭點點頭，「五個人。」

  小二立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幾位客官裡邊請！」

  青蘭招呼這自家人往如意飯館裡走。

  一走進如意飯館，青蘭的鼻子立馬就嗅到了各式各樣的菜味，有紅燒魚，只是土腥味有點重，估計是沒放足夠的薑片和料酒；有雞蛋炒辣椒，帶著一股焦味，估計雞蛋是煎過頭了；還有紅燒茄子，同樣帶著一股焦味，且蒜味太濃，估計放了至少有一顆大蒜……

  只是嗅到了三盤菜而已，青蘭對如意飯館的興趣就徹底消失了。她自己掌勺十多年，別的不敢說精通，但是舌頭和鼻子卻厲害得很，一道菜好不好吃，很多時候不用靠舌頭，只用靠鼻子就可以大致判斷出這道菜到底做得對不對味！

  雖然她對如意飯館裡的飯菜失去了興趣，卻不能影響她對如意飯館的觀察。畢竟如今，她不僅僅是個廚師，更是一個飯館的管理者，如今初來乍到，能吸收學習的還是要虛心學習的。

  如意飯館不算大，也就青蘭飯館的一半大，因為擺放了足足五張桌子，因而整個空間顯得十分擁擠逼仄。

  可就算是只有五張桌子，但飯館生意卻不差，五張桌子就沒有空過，一旦有人從桌子上起身，小二立馬就帶著人進來。

  青蘭被小二引到距離收銀台最近的一張桌子前。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收銀台後圓滾滾，正在打算盤的如意飯館掌柜。

  那掌柜是個厲害人物，手裡的算盤打得霹靂巴拉響，可青蘭的視線剛掃過去，他就敏銳察覺到抬起頭笑著望向青蘭，「這位客官，敢問有什麼需要的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櫃檯後面走出來，走到桌前一看就像一家之主的羅三根身旁。

  他眼睛厲害得很，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瓶梨花釀，熱絡地同羅三根說，「這酒是胡掌柜家的梨花釀吧？看這瓶子，估計最少有五年的年份，看來客官同酒坊的胡掌柜關係匪淺啊！我前陣子還打算從他家進一批十年的梨花釀，可他捨不得，說剩的不多不買了。我銀子都送到他面前都不願意賣！不過他釀的梨花釀是縣城獨一份啊！」

  說到酒，羅三根立馬就來了興趣，「胡掌柜釀的梨花釀味道是真夠勁啊！綿柔又不上頭，喝一壺睡一覺起來，身體也沒什麼不適，確實好！」

  一聽這話，掌柜立馬深有同感地點頭，「我家飯館不少客人也喜歡點梨花釀，我一天要賣出十幾壺。飯館裡也有不少客人喜歡點梨花釀配清蒸鱸魚，和我家的招牌菜紅燒肉，要不客官也來一份？」

  羅三根下意識就想點頭，可一聽魚和肉，生怕這菜貴得離譜，頭點到一半就頓住了，下意識看向柳氏。

  如意飯館的掌柜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人，一看羅三根望向柳氏，也笑著看向柳氏，「這位嫂子，我家的鱸魚都是昨天個買的新鮮鱸魚，這會兒還在後院的缸里好好活著呢，味道肯定鮮！豬肉也是最新鮮的，都是早上剛殺的豬，要不你們點來嘗嘗？而且也不貴，一盤清蒸鱸魚才三十文，紅燒肉稍微貴點，五十文。」

  柳氏一聽這價格，立馬有些猶豫了。兩個菜就八十文了，有八十文的話，青蘭都可以在家裡做一頓大餐了。

  那掌柜似乎是柳氏肚子裡的蛔蟲一樣，一看柳氏皺著眉，立馬道，「看在兩位是胡掌柜的朋友，我也給兩位打個折扣，兩盤菜一起七十文，這可是最便宜的價格了！」

  柳氏瞬間心動了，雖說七十文兩道菜也挺貴的，但比的八十文少了十文錢，總覺得他們占了不少便宜。

  她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那就這兩個菜都來一份。」

  掌柜立馬笑得眼睛只剩下兩道小縫，繼續說，「您這來了一份肉，一份魚，兩份菜估計不夠你們一家子吃，要不再來點青菜和湯水？今天我家飯館剛從鄉下買來了一點新鮮的春筍，要不來嘗嘗湯的話，還有半葉竹竿，清熱解火最適合不過了。」

  柳氏點點頭，「那就再炒個春筍，和一個豬肝湯。」

  掌柜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這幾位客官還有什麼想吃的嗎？我家啥食材都有！有個蒸糕，是用糯米做的，加了一點紅薯，味道很甜，幾個小客官要不要嘗嘗？」

  小貝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熱情的大人，臉一下紅了，下意識轉頭看向柳氏，「娘！」

  柳氏自然聽出了小貝話里的渴求，無奈地看了小貝一眼，「好，那就再來一盤甜糕！」

  那掌柜的又看向小寶，再次用同樣的方法推薦了一道煎豆腐。

  小寶倒是比較冷靜，搖搖頭，「不用了，菜夠了！」

  掌柜笑著和柳氏確認了一遍菜單，就笑著往廚房去了。

  等掌柜一走，柳氏才徹底找回了理智，想到她剛剛竟然點了兩葷一素一湯一甜點，立馬懊惱地抱住了腦袋，「我怎麼點了這麼多菜？我本來只想點個一葷兩素的，也不知道這頓飯要話多少文錢？」

  她忍不住望向身邊的青蘭，「青蘭，你剛剛應該勸勸阿婆的。這一頓飯花了這麼多文錢，好浪費啊！」

  青蘭坐在旁邊目睹了如意飯館的掌柜口若燦蓮，靠著嘴皮子讓原本平日裡有點摳門的阿爺阿婆兩人點了飯館裡最貴的兩個菜，還點了湯和素菜，心裡直覺得佩服，同時也知道了為何這個飯館為何能在縣城如此火爆。

  飯館的大廚或許不厲害，做得才也不足夠好吃，但只要能讓平常人覺得美味就足夠了。

  可如意飯館從掌柜到小二都喜歡笑，隨時隨刻臉上都擺著一個笑容，對待客人熱情又不顯得殷勤，加上一個能說會道擅於和人拉近關係的掌柜，這個小飯館生意不好才奇怪了。

  剛剛那掌柜說話確實有技巧，一開始是用梨花釀拉近了他和阿爺之間的關係。接著從阿爺口中發覺阿婆在家裡才有話語權後，立馬開始和阿婆對話，借著常人喜歡折扣的心理，又主動打折贏得了阿婆的好感。

  接著他估計是看到了小姑手裡的小糖人，立馬主動建議了一款甜味的糕點。

  所有的對話都是通過細緻的觀察，察覺到對面人的喜好，再投其所好推薦菜品，也不怪柳氏會多點菜。

  面對著神色懊惱的柳氏，青蘭笑著安慰，「阿婆，那位掌柜口若燦蓮，能說會道，別說是你了，換作是常人也會多點幾個菜。況且，今天進館子吃飯，本意就是為了慶祝，多吃一點也是應該的。」

  柳氏一聽青蘭這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收起臉上的沮喪，重新鼓起笑容，「沒事，沒事，多點就多點吧，咱們今天這頓一定要吃得高興點！」

  「青蘭，這如意飯館的掌柜厲害啊，咱們也要多跟人家學學！」羅三根後知後覺也發現了自己被掌柜牽著走了，立馬心裡就有了危機感。

  如意飯館的掌柜這般厲害，那他家麵館以後要靠什麼才能留住客官呢？做菜好吃是一部分，或許也可以和這位掌柜學著怎麼和客人建立良好的朋友關係。

  青蘭點點頭，「確實，這位掌柜的說話很有技巧，咱們確實應該好好學習學習。一個飯館能做到生意在縣城獨一無二，肯定有不少獨到之處。」

  如意飯館上菜很快，幾個人剛閒聊了幾句，第一道清蒸鱸魚就被小二端上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