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毒解了
2024-06-11 22:10:44
作者: 隅然
「笑笑笑,女娃娃,事到如今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真的是……老夫這一輩子都沒見過你這種人。」
鬼醫被她氣的都已經沒脾氣了,有些頹喪的嘬了一口酒,擺擺手。
「也罷,也罷,看在你快死的份上,老頭就不跟你鬥嘴了,省的你下了地府因恨我而投不了胎,到時候就罪過咯。」
他一邊自言自語還一邊搖搖頭,時不時的還念上一句「阿彌陀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個信佛的人。
沈寧卿看著這一幕卻笑出了聲。
「死老頭,誰說我也要死了?」
她的聲音很是虛弱,但是語氣卻是難得的歡快。
一旁的軒轅徹也不由的激動起來,看著她問道:「沈大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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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卿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剛要說話的時候就感覺到腹部一陣絞痛,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口而出。
「讓開!」
她艱難的吼了一句。
軒轅徹反應極快的讓開了。
下一刻,沈寧卿就直接哇哇吐了出來。
這一吐讓她的臉色越發的難看,可那雙眼眸卻是重新添上了色彩,看起來明亮又迷人。
這兩人一直記得她曾說過箭毒木的作用是用來催吐的,所以這會子她吐出來了又看到她眼底的光亮都不由的激動起來。
鬼醫也不顧地上的髒污,直接上前再次給她把脈。
這一次把脈卻讓他愣在了原地,緊接著就是震驚,激動,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寧卿。
「女娃娃,你的脈象……」
平穩了?
鬼醫顯然不敢相信會有奇蹟,訕訕的放下手,仿佛想要把她看出個一二三來。
軒轅徹還等著他接下來的話,沒想到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什麼,索性自己走上前給她把脈。
只見他眼底划過一抹訝異,緊接著便笑道:「沈大夫,你的脈象已經平穩了,意思是不是說你體內的毒?」
沈寧卿仍舊虛弱,但是精神狀態卻是極好。
「是啊,我的毒應該解了,不過也該謝謝你,願意把七葉一枝花和九節蟬殼還有箭毒木拿出來,否則的話哪怕是大羅神仙也沒辦法救了我。」
「不不不,救人的是你自己,這些藥材本就是放在倉庫的落灰,這會子能救你一命,也算是用的其所。」
「軒轅公子倒是會說話。」
這一刻,沈寧卿又恢復成原本的樣子。
軒轅徹不禁有些懷念她剛剛直呼其名的樣子,想了想才說道:「沈大夫,你我經過這一遭怎麼樣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日後你還是直接喚我名字,莫要再叫軒轅公子這般身份。」
「軒轅少主?」
沈寧卿故意聽不懂一樣的喊了一聲。
軒轅徹眼底划過一抹落寞,笑了笑問道:「那我可否叫你寧卿?」
「隨意!」
沈寧卿這次沒有拒絕他,因為她很清楚這嘴巴長在他身上,想叫什麼還不是他自己說的算,她拒絕又有什麼用呢。
軒轅徹心中暗暗有些歡喜,面上卻不露情緒,看了一眼外頭即將暗下來的天,想了想問道:「寧卿,天色已暗,你是要回沈府還是說就在此處歇息幾日?」
沈寧卿聽到這句話也才抬眸看了一眼外頭,確實是很晚了。
若沒有所謂鬼醫,保不齊自己這會子已經回家了。
也不知道娘親在府里會不會擔心?
她心裡著實是放不下劉月蘭,想了想便道:「有勞軒轅少主把我送回去。」
「可你……」
「無事,只是有些虛弱,養個幾日就好了。」
軒轅徹點點頭表示明白,剛要上手去抱她的時候卻聽到沈寧卿開口:「我記得先前路過保香堂的時候有瞧見裡頭有輪椅,不知軒轅少主可否用那個東西送我?」
軒轅徹微怔,笑了笑回答:「當然。」
軒轅徹離開去取輪椅。
鬼醫趁著這個機會便湊到她面前,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後才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女娃娃,你的醫術還真是不錯,不過我還是沒理解為何非得是箭毒木不可,你可知這東西是大毒,一個不小心就斃命,連救都救不回來。」
沈寧卿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只是讓軒轅少主刮一點樹皮在裡頭,其作用是用來催吐。」
「可催吐的草藥有很多種。」
「但是任何一種都沒有它這個毒,或者你可以理解為以毒攻毒。」
鬼醫這下恍然大悟,想著定然要把這個方子給記下來,不過很快又問道:「對了,女娃娃,你這毒是誰給你下的,可有備份?」
「你要?」
「拿來研究研究,畢竟這毒也是稀少。」
「可不就稀少!」沈寧卿嗤笑一聲,直接給他指了條明路,「還記得剛剛攔著你的那個戴面具的人嘛,毒就是他下的,不過我想他自己也中了毒,怕是活不久了,所以,你想要這毒還得早點去問他,遲了可就什麼也沒有了。」
鬼醫一聽這還了得,作勢就要離開。
然而,他剛轉一個身就見軒轅徹從外頭沖了進來,一臉緊張的說道:「師伯,快去跟我救老三,他中毒了。」
鬼醫一愣,立馬就看向沈寧卿。
「女娃娃,我的毒是不是……」
沈寧卿想了想覺得自己既然得了千金閣的藥材,日後想要還掉這個恩情也不容易,要不然就賣個人情給他們好了。
這般想著她便朝著軒轅徹使了個眼神。
軒轅徹疑惑的看著她。
沈寧卿便朝著桌上那還剩下的小半碗藥汁努努嘴。
「你帶老頭去瞧瞧,如果不出意外那三閣主中的毒應該是和我一樣的,到時方子還是這個方子,但是他若是沒亂吃藥就可以除掉箭毒木給他再重新熬上一劑,灌下去就會好。」
軒轅徹一聽立馬就抓著鬼醫的手朝著三閣主的屋子跑,一邊跑還一邊喊人準備藥材。
沈寧卿愜意的靠著軟 ,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願意進這裡到底還是被抓了進來,現在這關係還真是變得剪不斷理還亂。」
她頭疼的閉上眼睛,唉嘆了一聲,坐等他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