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拴在一起了
2024-06-11 22:09:06
作者: 隅然
這一忙活就是一早上。
等著沈寧卿掛著笑僵了的臉送走最後一個病人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
劉月蘭端著一杯水心疼的走上前:「寧卿,喝點水吧。」
沈寧卿道了聲謝,接過手咕咚咕咚就把這一大杯給喝掉了,緊接著就用濕漉漉的眼眸看著劉月蘭撒嬌道:「娘,水解渴但不止餓,咱家還有沒有吃的先給我墊吧兩口?」
劉月蘭心疼她餓得不行,可她也忙活了一上午,的確是沒空去做飯菜,剛想說這就去的時候,就見裴修言扶著一個極為華美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進來。
沈寧卿見劉月蘭看著大門外有些不解,跟著望過去,僅一眼就嚇得立馬打起了嗝。
「嗝!」
裴修言自然是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唇角輕輕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寧卿,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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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沈寧卿又是一聲「嗝」,趕緊捂著嘴說道:「夫人,寧卿失禮了。」
靖康侯夫人怎麼會怪罪於她,趕緊示意裴修言倒水,自己上前十分熟稔的拉著她的手,目光卻落在劉月蘭身上便問道:「想必您就是寧卿的母親吧?」
劉月蘭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婦人,而且瞧她的穿著就知道此人身份貴重,再看她和沈寧卿十分相熟的樣子,心裡頭立馬就有了計較。
「見過靖康侯夫人。」
劉月蘭有些生澀的行了個禮。
「您快快請起,千萬別這般客氣。」靖康侯夫人親自將人扶起,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莫名覺得十分合眼緣,便開口詢問她的年齡。
在得知劉月蘭的年齡比自己輕不少便笑著說道:「您要是不介意,那我便托個大,您喚我一聲姐姐可好?」
「不不不,草民不敢當。」劉月蘭趕緊擺手說道。
靖康侯夫人卻笑道:「劉妹妹,你我日後可是要成為親家,難不成你是瞧不上我靖康侯府的門檻不成?」
「夫人……」
「嗯?」
劉月蘭看著靖康侯夫人不悅的眼神,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嘆了一聲,無奈喊道:「姐姐」
這一聲叫的靖康侯夫人是渾身舒暢不已,下一秒把手腕上的冰種玉鐲褪到她的手腕上:「第一次與你見面,我沒帶什麼見面禮,好在這個玉鐲還算拿得出手,還請妹妹不要嫌棄。」
「這怎麼使得?」
劉月蘭趕緊要還回去,不過還是強硬不過靖康侯夫人,只得尷尬的看向沈寧卿向她求救。
沈寧卿這會子總算是不打嗝了,看著劉月蘭這副快哭的模樣,趕緊走上前來把自家娘親解救出來,一臉無奈的說道:「夫人,我娘性子膽小,您可千萬別嚇唬她。」
靖康侯夫人看著她這副護犢子的樣子,真真是覺得有趣又覺得好笑,索性不再逗趣劉月蘭,直接看了一眼裴修言。
裴修言意會立馬轉過頭喚了一聲衛長。
沒一會兒,只見衛長一人抱著七八個精緻的禮盒走上前來。
「寧卿,今日你醫館開業,也不知送什麼賀禮給你,恰逢府上還有不少拿得出手的藥材,你瞧瞧可用得上?」
沈寧卿狐疑的看了一眼靖康侯夫人,在她的示意下走到禮盒前,打開一個,看到裡面的東西立馬就愣了又愣。
「千年烏靈參。」
她驚詫的喊了一聲,緊接著又打開一個,又是一陣驚呼,直到看到最後連驚喜都已經習以為常,一臉詫異的看向靖康侯夫人。
「夫人,這些實在是太貴重了,恕寧卿不能收。」
沈寧卿實在是心動,但是這些藥確實是也太過珍貴,她不敢要啊。
靖康侯夫人很是滿意她的反應,面上的笑容也不禁越發的燦爛幾分,走上前握著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寧卿啊,這些藥在你手中才是藥,在我手中也不過是一些放在庫房裡的玩意兒罷了,所以你還是好好的收著。」
「可是……」
「卿卿,你就聽我娘的吧,這些藥與其放在倉庫里積灰,倒不如拿出來日後也可用來救人性命換功德。」
話已至此,沈寧卿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無奈的看著裴修言和靖康侯夫人,最終還是同意把東西收下了。
隨後,衛長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兩個食盒,從裡面拿出各色各樣的菜品放在飯桌上,一行人圍在一起吃了個飯,倒是讓靖康侯夫人和劉月蘭的關係越發的親近不少,就連最後送人離開,劉月蘭竟還偷偷的抹了眼淚。
沈寧卿無奈的嘆了一聲,回過頭看向盯著自己笑的某人。
「看來你今兒的目的達到了?」
裴修言輕笑的點點頭,緊接著又從懷中拿出一塊透明的玉玦,放在她的手心。
「這是什麼?」
「訂親之物。」
「哈?」
沈寧卿一愣,差點就直接把這塊玉玦給扔了出去。
裴修言看著她如此驚詫的表情便笑道:「其實今日我娘來是打算把咱倆的事訂一訂,但是我覺得今日的話太過倉促便想著還是過來給你先通個氣,但總想著今日畢竟是個特殊的日子,所以還是得給你送點什麼便擅自主張把這個拿來了。」
「這麼快就訂親了啊。」
沈寧卿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裴修言卻笑問:「怎麼,卿卿不樂意?」
沈寧卿抿著唇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倒也不是不樂意,只不過就是覺得時間太過點急促,不過先訂親也行,咱們過兩年再成親。」
裴修言見她不那麼反對訂親,心裡頭也鬆了一口氣,對於再過兩年成親這事也不那麼在意了,輕笑道:「好,都聽你的。」
沈寧卿緊了緊手中的玉玦,咬了咬牙便把這個系在了腰上。
裴修言瞧見她這樣做便將另外一塊玉玦也拿了出來,讓她給自己繫上。
兩人看著彼此腰間的玉玦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直到衛長過來匯報一些事之後,裴修言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沈寧卿目送人離去之後輕嘆了一聲,低頭看著腰間的玉玦,唇角也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就這樣拴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