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賀府做客
2024-06-11 22:08:48
作者: 隅然
沈寧卿還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然而,下一秒微涼的觸感就直接貼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猛然睜大眼眸,恰好撞進了一雙漆黑深邃卻又帶著一抹笑意的眼眸中,緊接著纖瘦的腰肢也被他給摟住,下意識的張口想要罵人卻被「偷襲」了,眼睛也被一隻大手給輕輕的遮住,唇上的觸感越發的明顯,甚至讓她有種想要沉淪下去的感覺。
漸漸的她閉上了雙眼,任由他侵襲自己。
在這樣一個日子裡。
在這樣一個夜裡。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始作俑者才輕輕的鬆開手,冰涼的額頭抵在她的頭頂,帶著笑意的看著她:「五十年的陳釀,果然名不虛傳。」
沈寧卿紅著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下意識的想要將人推開卻被某人再次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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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很高興,你沒有推開我。」
沈寧卿沉默著不想說話。
裴修言也不惱,只是加重了擁她的力道。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沈寧卿感覺到自己的臉十分的滾燙,但是身後卻是被寒風侵襲,到底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裴修言,你到底想抱我到什麼時候?」
然而,話音剛落,外頭又一次驟然響起了鞭炮聲。
她感受到裴修言抬頭看了一眼。
隨後,她就聽到一個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慶幸來得及與你共度,新年佳節,惟願卿卿常開心,常歡喜,無災,無難,更願來年歲歲與爾共度,直至萬萬年。」
沈寧卿身子明顯微微一僵,輕輕的推開他,對上他那雙深邃堅毅的眼眸。
「怎麼了?」裴修言輕笑著問道。
一剎那,沈寧卿仿佛忽然感覺到天地間的一切在眼前都黯然失色,清澈明亮眼眸里只剩下這一個笑容。
她清楚的感覺到心臟不停的怦怦直跳,臉上的紅暈越發的灼熱,手心冒著熱汗,甚至在不小心觸碰到他的時候產生一陣酥麻。
她想自己應該被他俘獲了。
以前的種種拒絕,種種避讓,甚至故意裝傻,在這一刻統統不見了。
她沒來由的想要抱住他。
當然,她的確也這樣做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裴修言有些詫異,可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顫抖,唇角止不住的上揚,雙手環抱住她,抵著她的額頭輕笑出聲。
……
年初六,賀府的人送來了帖子。
沈寧卿吃著年三十包好的最後一疊餃子,看著用鎏金燙字的請帖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本以為是賀子昊那小子親自來請人,倒是沒料到竟下了帖子,如此做派看起來並不像是那小子的主意。」
裴修言坐在她身側,一邊給她夾餃子一邊用帕子給她拭嘴角:「若是不願去那就別去了。」
「不行,且不說先前就答應了那小子,這會子賀府又這般鄭重的下了帖子,若我不去到時候就怕那小子把我這兒鬧翻天了,我受得住,我娘未必受得住。」
最重要的是她想去看看賀子昊到底有沒有事。
這句話她自然是不會告訴裴修言,省的他又亂吃飛醋。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說完這兩句的時候,裴修言就已經有些吃味了。
「你倒是真對那小子上心。」
沈寧卿一聽這話,愣了一下,再看向裴修言這明顯帶著不滿的眼神,有些心虛的說道:「那什麼畢竟是弟弟嘛,總得給點面子。」
裴修言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最後卻還是無奈道:「就怕你當他是弟弟,他卻不這麼想。」
「這不可能,那小子受我荼毒久了,恨不得我離他越遠越好呢。」沈寧卿擺了擺手十分堅定的說道。
「但願如此。」
裴修言十分無奈的說出這四個字,但是眼底卻閃過一抹不悅。
沈寧卿沒有去理會裴修言這個醋罈子,自顧自的吃好東西,送走他就回到屋子裡收拾東西,看著一直放在桌上的銀針,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沒有拿。
約莫申時左右。
沈寧卿便換上了合適的衣裳,乘坐上賀府過來的馬車,一路從東街繞到了南街,直至一家看起來並不是很起眼的宅子。
一下馬車,大門就被人從裡面打開,緊接著沈寧卿便瞧見賀老爺帶著李章從裡頭出來。
「沈大夫,可算是把您給盼來了,來來來,快進來。」
沈寧卿目光停留在賀老爺身後兩秒,確認真的沒有賀子昊不禁皺了皺眉頭,餘光卻恰好和李章的眼神對上,心底沒來由的一沉。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常態朝著賀老爺輕笑道:「承蒙賀老爺不嫌棄才能來府上做客,是在下的榮幸。」
「哈哈,沈大夫太客氣了。」
一行人進了府,沈寧卿這才發現外頭不起眼是為了掩飾裡頭的別有洞天。
一進門便是一個寬敞的院子,只中間矗立著一個鏤空的圓塔,裡面盛滿了水有不少金銀銅幣,而圓塔上面放置這一個黃銅製的蟾蜍,看起來栩栩如生,十分嚇人。
院子四周是回字形走廊,紅磚青瓦,每八步就有一根塗了朱漆的圓柱,柱子上面刻的不是銅幣就是蟾蜍,明明應該很詭異卻又該死的和諧。
等走過走廊後便越過兩道門檻,這才進入了賀府的大院,大概有十來個奴僕,緊接著便到了正堂,隱約中聞到了一股檀香味,微微皺起眉頭,探尋來源,這才發現香氣竟是來源於屋子裡的桌椅板凳。
沈寧卿微微揚眉,眼底閃過一抹訝異,見他招呼自己便不動聲色的坐在了下手,而李章就這樣直接的坐在她的對面。
不一會兒,下人便端上茶水。
沈寧卿端起揭開茶蓋,微微呡了一口,濃厚的口感,滋味馥郁,令人不由的眼前一亮,再看向茶湯,清澈見底,朵朵金黃。
「黃金芽乃江南所產,在京城能喝上一口還真是託了賀老爺的福。」
「哈哈,沈大夫果然好舌頭,先前我還同章兒打賭說你定是喝不出這是什麼茶,倒是沒想到還是章兒贏了。」
「呵呵,賀老爺說笑了,我不嗜茶,卻分得出好壞,至於認識這茶也全歸於這茶湯清澈和這黃金芽的特點,算不得品出來了。」
「這麼說來倒是我贏了?」
「姑父這是要耍賴了?」李章失笑的問道緊接著又說,「這要是昊表弟知道了定然是不依了,所以您還是願賭服輸的好。」
見李章提起賀子昊,沈寧卿便見縫插針的問道:「對了,說起子昊,怎地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