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誤會解開
2024-06-11 21:58:52
作者: 麻溜兒
那鬍子從山寨里很是吃力的跑了出去,直接就徒步往著七寶鎮走去。等他到了鎮子上,天色也已經亮了。
他沒有進城,直接就去了城外的城隍廟。他走進去,看著廟裡沒有人。他就一屁股坐在那裡,唉聲嘆氣了起來。
他想了想,去城裡買了點吃食,然後又去了城隍廟。看著廟裡已經有人等在那裡了。他高興的走了過去。
「你來了。」
只見那站著的人回頭,只見她梳著如意高寰髻,頭頂斜插著一支雲鳳紋金簪。手拿一柄泥金真絲綃麋竹扇,身著一襲蓮青色的素雪絹雲形千水裙,腳上穿一雙乳煙緞攢珠繡鞋,看著高貴無比。只是臉上蒙著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樣貌。
「事情辦的如何了?」
她眼裡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問著事情。她用那竹扇捂住鼻子,很是嫌棄這裡的味道。
「哎,失敗了,被那娘們給破壞了。我還沒等行動,那個女人就行動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他想著那些刑具,身上就哆嗦了一下。如果他不是逃跑的及時,早晚得死在那裡。
「廢物。」
女子一聽計劃失敗,鄙夷的罵了一句,然後就想走出去。可那鬍子怎麼會輕易讓她離開。
「你答應的報酬呢。」
他看著她要走,當即就提了當初商量好的報酬問題。她一聽,嘲諷的一笑。
「你事情沒辦成,要什麼報酬,滾開。」
她用扇子扇了扇,很是嫌棄他身上的汗臭味。想繞過他離開。
就在她們說話的時候,外面進來有好幾個人,將她們給包圍了。
「你出賣我。」
女子,一看這陣仗,瞪向鬍子,說了一句,然後腳步往後一退。
「我沒有。」
他沒有想到,毛藝會帶著人過來。他瞪大了眼睛。露出恐懼的神色。
「抓起來。」
毛藝一聲令下,將倆個人給抓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人,一閃身,將那女子就給拎了起來。將山寨的兄弟踹倒倆個,飛身出了城隍廟。
「追。」
有倆個人追了出去,可也沒有追到人。毛藝一看,這次算是失敗了。哀聲抬起的,讓人將鬍子給帶回了山寨。
思思聽著外面的動靜,走出去,就看見鬍子被帶了回來。
「放開我。」
鬍子掙扎著被帶了上來,然後再次被關入了大牢。可毛藝怎麼審,他也不知道那女子是誰,最後動刑奄奄一息。
她聽著外面人的議論,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就去找了趙郎中。
「夫人來了。」
現在趙郎中每天都會看那藥酒,就怕出現上次的情況。將藥酒給轉移了地方。藏了起來。
「趙郎中,那王二可好?」
她沒有去直接看王二,因為寨子裡的人,說她和王二有染,尤其是單氏的事,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他好了,身體沒事了。夫人不必擔憂,哎,這事都怪我啊,是我沒看好藥酒。」
他沒有想到,只是對藥酒好奇,沒想到,竟然出現了這麼個禍端。
「這事怎麼能怪您呢,他沒事就好,那我告辭了。」
她來這裡,就是想問問王二的事情,說完,她就離開了。
那趙郎中看著她離開,點了點頭。她是個善良的人,有了這樣的觀點,心裡為著寨主高興。
「師傅,藥草什麼時候種植?再晚,有的就過季節了。」
那牛可和苗澤洗脫了嫌疑,被放了出來。他們很是想大幹一場,可因為這件事都耽誤好幾天了。
「現在就干。」
她也想快點回到清華村,將這裡的事情忙完,她就得離開了。
「好咧。」
他們一聽,高興的開始招呼人,都去了地里。
晉永康走出來看著這一幕笑了笑,走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
「你不用成天看著的,讓他們去干。」
他當初將牛可和苗澤找出來,讓跟著她學習,就是不想她太勞累了。
「嗯,我知道了。」
「走,把寶兒帶著,我們去放鬆一番。」
他說著,拉著她的手回了屋子。然後將寶兒給招呼出來。三個人一起去了梅林深處。
「要是冬季來就好了。就可以看見梅花盛開的景色了。」
她拉著寶兒的手,想著上次小春故意將這裡說給她聽。她來了之後,就被送回了朱家。想想,她和這裡還是很有緣的。
「你若喜歡,我冬日帶你來。走,前面有更好的去處。」
他說著,興致勃勃的拉著她們走到了深處。
當她看見裡面一處溫泉池時,高興的裂開了嘴。
「這裡真的是個好地方,寶兒,去,玩耍一番。」
她推了推寶兒,讓孩子去玩耍。
「娘,這水是熱的。」
孩子高興的跑過去,伸手摸了摸那水,高興的和他娘說著。
「這是溫泉水,當然是熱的了。你可以進去洗澡,不過不要到深處去。你還不會游泳。」
她笑著,看著孩子高興的臉龐。她兒子慢慢的長大了也該上學堂了。
「對了,上次你說給寶兒上好了戶,那他也該上學堂了。等夏天忙過了這陣,就給他找個先生吧。」
她說完先生,就想起來,那鳳心可是寶兒的師傅。可那傢伙不好好教,跑了,也不知道他回去過的好不好。他那個娘,是不是還像那個樣子。
「嗯,這事我來辦,你放心好了。」
他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水池邊,看著兒子下水,小心的看著孩子,不讓他去深處。
就在這個時候,從水裡冒出來一個頭,嚇了寶兒一跳。
「啊,大狗狗。」
當他看見那冒出來的頭,驚嚇過後,就欣喜的撲了上去。
「小心。那是狼,不是狗。」
她看見那頭狼,嚇得她穿著衣服就跳進了水裡。游過去,將寶兒給拽了回來。雙眼警惕的看著那頭狼。
「小夜,你個畜生,怎麼又跑到爺的地方玩耍來了。」
晉永康一看,這小夜居然跑這裡來玩水來了。他站在池邊就罵了一句。
「嗷。」
那狼看著他,游過來,撲倒在他身上,伸出舌頭舔著他的臉。
「好了,爺好久沒見你了。原來你躲在這裡了。」
他伸手將它推開,然後坐起了身子。
「娘,爹認識它哎,它叫小夜嗎?」
寶兒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那頭狼,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啊。為什麼他娘嚇成這個樣子。
「寶兒,那畢竟是狼,你離它遠點。」
思思看著那頭狼和他的互動,突然想起了,這狼就是他的狼,當初她在林子裡失貞醒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頭。
「你不要擔心,小夜不咬人的。寶兒過來,和它玩會兒。」
他伸手招呼著寶兒,她不然寶兒過去。後來小傢伙掙脫開她的手,就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狼的毛。
「好軟,就是濕濕的。」
小傢伙嫌棄的看著一身濕的小夜,只見那狼似乎聽懂了一般,甩了甩身上的毛髮。那水頓時四濺。
「哎呀,你個畜生,怎麼亂甩,都甩小爺一臉。」
小傢伙學會了他爹說話的語氣,訓斥著小爺。她走過來,看著這一幕,無奈的一笑。
「孩子跟你不學好,哎。」
她看著孩子學成了他那副痞痞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將鞋脫了下來,放在上面曬乾。
剛才一著急,就衝下了水,現在弄的身上都濕透了。她索性就下水,穿著衣服泡了起來。
他看著她若隱若現的身材,渾身一緊,怕孩子看見,無奈的也穿著衣服下了水。
「女人,什麼時候成親啊。你真是要把爺給憋死啊。」
他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看著她跑到深處游來游去。無奈的問了一句。
「等見到你爹娘,他們不反對我們在一起,我們就成親。」
她這樣說了一句,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想著不知道那時候是什麼時候了。他隱忍的痛苦,她知道。可是她不能就這樣稀里糊塗的就嫁了。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
「哎,想來爺天不怕,地不怕。沒被敵人給砍死,倒是被自己女人給憋死了。看的到碰不到,簡直是折磨人啊!」
他這樣說了一句,然後三口人玩了大半天,這才回去了。
等回去,她就看見單氏被放了出來。大家正圍著她問東問西呢。
「單氏,原來你沒死啊。我們真是嚇壞了。」
「是啊,你是不知道,你家男人以為你死了,喝就喝中毒了。」
那單氏一聽,也顧不得和她們多說,跑回了家裡,看著王二正躺在炕上,渾身很是虛弱。
「你這個死男人,你幹嘛喝酒啊。你個二貨。」
她看著他那奄奄一息的樣子,就心疼的一邊罵一邊去打他。
「媳婦,你沒死,真好。」
王二看著他媳婦回來了,開心的笑了。然後伸出雙臂將她給摟了過來。倆個人翻倒在炕上。
「你個死鬼,不是快死了。怎麼還這麼有力氣。小心點我們的娃。」
她說完,伸手護著肚子,就怕他傷到孩子。
「媳婦,對不住了。讓你受委屈了。那人聽說抓住了。是鬍子和他媳婦乾的。寨主這次差點也被毒死。」
他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單氏,她一聽,生氣的坐了起來。
「原來是她,怪不得她告訴我,讓我看好你,還說顧氏是個寡婦,這女人,竟然藏了這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