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賣藥酒
2024-06-11 21:55:40
作者: 麻溜兒
第二天
任青平就將她們的身份文牒拿了回來。小蝶和小福接到自己已經改了自由身的證明,當即哭的稀里嘩啦的。
倆個人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竟然能夠脫離了奴籍,這讓她們很開心,對著里正和思思連連道謝。
倆個人的親事也辦了,村里人都遠遠觀望著。就那吳大娘,里正來了。幾個老熟人一起吃了飯菜喝了酒。
倆個新人也很是高興,婚事就這樣簡單的辦完了。她把她們倆個安排到了廂房裡。暫時沒有滿意的宅院,也只能如此了。
婚禮結束後,她也開始了忙碌。任青平去了另外幾家說想買地,那幾家都紛紛拒絕。思思聽完就有些發愁。
「我給的價錢高,這些人大可以去別處再多買點地,為什麼不同意呢?」
她就想不明白,這些人的腦子怎麼這麼的不靈活,偏偏不賣。
任青平聽完,尷尬的一笑,沒有說什麼,搖頭走了。
其實不是那些人不賣,是因為那些人不想賣給臭名昭著的她....。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那鳳心掐著那山的地契來了。笑嘻嘻的看著她,將那地契給她看了看。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那山是你買的?」
這下子,她不淡定了,他居然真的有地契,那上次他說的話,不是騙她的?
「姐姐,怎麼樣?這個聘禮夠不夠?」
他就不想看著她不開心,順便提一提自己的心思。沒想到她當即沉下了臉。
「我不要了。」
她搖著頭,表示不要。心裡卻難受的很。用這個作為條件,讓她嫁人,呵呵,把她當什麼人了,見山眼開的人嗎?
「姐姐,為什麼?你不是想要這山嗎?」
他一愣,沒有想到,她竟然拒絕,他心裡疑惑不已。很是認真的詢問著她。
「我是想要,可我不會嫁給你。不要用這個做籌碼,我不喜歡。」
她說完,轉身抱著寶兒就離開了屋子,她現在真的不想和鳳心多說什麼。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撓花他那美人臉。
他一聽,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他是真心想娶她的,為什麼她總是拒絕他?這讓他很是不開心。
他想給她好的,給她想要的。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
晉永康坐在一邊,挑著眉,喝著茶,看著鳳心。一直沒有作聲,因為他這麼久已經了解她了。
她看似平凡,軟弱,可是心中自有一番自己的天地。最不喜的就是別人威脅她。越是欺負她,她就像那小草一樣,越是迎風而生。
「你說她是什麼意思?」
鳳心看著他,平日裡,若他招惹了思思,他早就衝過來了,今天卻穩噹噹的坐著。他忍不住過來問他。
「你以為你一座山,就能換來她的心?別做夢了。我和她連孩子都生了,到現在,她都沒答應嫁給我,你這又算什麼?」
晉永康也沒有隱瞞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她看著已經對他敞開心扉了,卻一提到嫁人,她就拒絕。
「難道她還想著給她那個夫君守一輩子寡不成?」
鳳心聽著他的話,心裡微微好受了一些。原來她不是光拒絕他,連晉永康都拒絕,他這心裡就平衡了。
「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琢磨不透。」
他即使琢磨透了,也不會告訴他的。他們可是敵人,不光是情敵,還是死對頭。只不過身份沒挑明,他只能這樣視而不見了。
她抱著寶兒,讓寶兒自己下地玩耍,她在身後跟著。心裡琢磨著,既然那地和山都買不到,就先找人將藥田圍起來好了。
用什麼圍呢?這剛蓋完廂房和院牆,手中已經沒有多少銀兩了,看來還得想辦法。
去年買草藥的錢,過了個年,又賠了那幾家的錢,零零碎碎的,花的剩不多少了。
「哎,錢難掙,好花啊!」
她這樣感慨著,然後看著寶兒在那裡玩,用小棍在地上比比劃劃的。她突然想到了那泡著的藥酒。
「對呀,我還有藥酒啊。這雖然日子沒到,可也快了。賣出去,不就有銀子了?」
她想通了之後,一拍自己的腦門,嘿嘿傻笑著。那玩耍的寶兒被她娘的笑聲嚇住了。小傢伙抬頭看著他娘。
「娘~」擔憂的喊了一句,然後扔下小棍子,邁著小胖腿跑了過來。
「哎,娘在呢,走,我們回屋子。」
她想到了該做的事情,剛才那鬱悶的心情也沒有了。拉著寶兒就進了屋子。
她開始收拾收拾,看著那些藥酒,整整有幾十壇,這擺在各個屋子裡,也占了不少的地方。
去年,她藥草剛剛種起來,賣的少。自然銀錢掙的也少,這回看見藥酒,希望能多賣點。
「這是賣給酒樓,還是賣給藥鋪呢?」
她摸著下巴,琢磨著這些酒的去處。那倆男人看見她神叨的從這屋走到那屋,倆個人忍不住也跟了過來。聽見她說的話,倆個人都一愣。
「你要將這些都賣了?」
晉永康當初還想著,將這些藥酒送給那些邊關的將士的。沒想到,她竟然要都給賣了。
「是啊。不賣,我們花什麼?」
她不知道他的想法,回頭疑惑的看著他。這些藥酒她本來就想賣的。雖然製作方法告訴了那些幹活的人,可不代表那些人會用。她得找個懂行的人才行。這樣一想,最後她就拍板給藥鋪。
「不能賣,這酒我還有用。」
他當即就阻攔她,他不能讓那些將士們忍受風寒的痛苦。這酒他就等三個月送過去呢,這小妮子,竟然要給賣了。
「不賣我們吃什麼,喝什麼?我掙的銀子快花沒了。」
她皺著眉頭看著他,這人是怎麼回事?竟然不讓賣,那她花什麼啊?
「你很缺錢?他記得去年藥草,她賣了不少,那銀子也夠她花了。」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說你要用做什麼,不然我賣定了。怎麼就不缺錢花了,誰還嫌銀子多了扎手咋的。」
她說完,就看著他,希望他告訴她實話,到底幹什麼用。這可不是一壇倆壇的。根本就可以排除自己喝。
他被問住了,這事沒法說。不光是避開那鳳心,就連她,他也不想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