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媒婆再次上門
2024-06-11 21:55:15
作者: 麻溜兒
寶兒看著大家不再看他了,這小傢伙就從旁邊爬了上去。突然一個光芒出現,那在桌子上的墨汁就翻了。
那原本剛要畫出輪廓的畫就這樣被墨汁給毀了。思思一看,趕忙過去將寶兒給抱下了桌子。
她將桌子收拾好,這才看著寶兒,不讓小傢伙再搗亂。
「寶兒乖,現在的事很重要,你不能再搗亂,不然小心你爹打你屁股。」
小傢伙一聽,很是委屈的看著他爹,那意思就是,他爹從來沒揍過他。他還不知道打屁股是什麼樣的。
「合著我就是那個壞人。」
他一聽,衝著他兒子一笑,然後和思思說了一句,繼續鋪好了紙繼續畫著。
當那人物出現在紙上,晉永康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人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可是又記不起來是誰了。
翠蓮看著那畫像,頓時鬆了口氣。只有三分像,上哪裡去認人去。
「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這人沒有你說的那麼雌雄難辨。」
他看向朱老大,想讓他再細細的想一想。可是朱老大搖了搖頭。
「我能記得的就只有這些了。其他的真的不記得了。當時他只是袖子一揮,我就昏迷了。再醒來,就沒見過他。」
幾個人一聽,都搖了搖頭,光是那一面之緣,除非這個人站到朱老大的面前,不然很難認出來人。
他將那畫像收了起來,然後走到一邊坐下,開始燒水沏茶。心裡琢磨著這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思思滿眼的失望,她本以為事情就快水落石出了,朱老大竟然沒記清楚,那麼也就沒法找到這個人了。那她的身世和那藥,也就無從得知,她不失望才怪了
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誰也沒有認出來那畫上的人是誰。可偏偏翠蓮不見了。這讓思思很是納悶。
「這人怎麼就消失了呢?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她很是擔憂她,這麼多天的相處,她真的拿她當做妹妹來寵愛的。可這離開怎麼也和她說一聲的。沒說就是出事了。她和他念叨著,希望他能出去找找人。
「不用找,她自己會回來的。」
他看著她那焦急的樣子,很想告訴她,翠蓮其實是男子。可是如果說了,她肯定會問他怎麼會知道的,所以他決定了隱瞞。
就在她找尋翠蓮的時候,上次的媒婆上門了。任青平苦笑著看著晉永康,腳步挪了挪,站到了門口,好隨時跑路。
開什麼玩笑,這個媒婆非得拉著他來,這不是送死嗎?她可是晉永康看中的女人,他領著媒婆來,到時候他定然會剝了他的皮。
「哎呦,顧姑娘啊。我又來了。上次提親的事您考慮的怎麼樣了?這次啊,那寨主可是說了,只要你答應啊,什麼條件他都允了。甚至說將你的孩子當他親生兒子來養。嘖嘖,還真是痴情的男子啊,居然讓步到這個地步。顧姑娘,你可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那媒婆一進屋子就開始噼里啪啦的說著,絲毫沒有看見晉永康那要殺人的目光。
他這裡追媳婦追的辛苦,這還有半路截胡的,這可不行。他氣的走過去,就將媒婆衣領子一拎給扔了出去。
「哎呦呦,放開我,你要幹什麼啊?」
媒婆嚇得哇哇大叫,可還是沒有躲過被扔出去的命運,摔得她渾身酸疼,嘴裡依然絮絮叨叨的說著。
思思看著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這個男人吃起醋來也蠻有意思的。簡單粗暴說的就是他這個類型的。
「老子的男人,豈是你能說媒的,滾。」
他氣的走出去,就想給媒婆倆腳。那媒婆一看,趕忙爬起來跑了。這要是再遲一會兒,沒準真的命喪腳下了。
她的這個命還沒活夠呢,怎麼能死呢?她直接就跑去那赤陽寨去回稟去了。
晉永康也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她。並沒有真的想踹她。不然就她那平凡老百姓,怎麼能躲得過他的腳。
「哎呦,寨主啊,救命啊。我因為給您說媒啊,可是差點被人摔死了啊。」
媒婆捂著她那個腰,還沒等進屋子,就開始給外面喊了起來,喊的那個叫悽慘。
屋中上首的一個男子,衣服挎挎的掛在身上,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膛,懶洋洋的躺在那美人榻上。白皙的皮膚像是能捏出水來一樣。聽著媒婆的話,頓時雙眼一眯,和個狐狸一樣的往門口看去。
「打發走,沒用的東西。」
他的命令一下,那下首的人就出去,給了媒婆銀子讓她離開了。
那媒婆一看手中的銀子,頓時臉上笑開了花。雖然這次被人給扔出來了,可也值了,身上的痛好似瞬間沒那麼疼了。
「你說著赤陽寨是怎麼了?已經來倆次了,他到底要幹什麼?我也不認識他啊。」
思思笑著,看著他瞪過來的眼神,立刻就止住了笑容,呢喃著詢問著屋中的倆個人。
那任青平站在一邊,看著他的怒火,腳步就想走,聽著她的話,搖了搖頭。
「這誰知道了?那赤陽寨和永康寨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的。這回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和永康寨對著幹。」
任青平說著事情,然後看了看晉永康。這事他都沒有查到,更別說他任青平了。
「不用管,來一次打一次。」
他坐在一邊,氣呼呼的,痞痞的說了一句。這赤陽寨真的是活膩味了,作對就作對,居然連女人也和他搶,簡直不知所謂。
「總的解決的,打不能解決問題。」
她聽著他的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這人吧,有時候還很好說話的,一遇到生氣的事,就想著武力解決,簡直讓她不知道說些什麼。
「解決,你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居然還聽著那老女人在這裡嘰里呱啦的說著沒完。」
他氣呼呼的衝著她重聲說了一句,她這個女人也是,拒絕了就好了。偏不拒絕,聽得還津津有味的。
「我、我不就想問問她那寨主長什麼樣子麼?沒見過的人來提親,我不得問問?」
她一聽他的話,心裡知道他是在吃醋,可還是忍不住衝著他說了一句。這句話,給他氣的真想將眼前這個女人也給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