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赤陽寨提親
2024-06-11 21:53:42
作者: 麻溜兒
晉永康點了點頭,這事他沒敢和他娘說。看著他娘處處護著他,其實是個很嚴厲的人。
如若和她說了,估計思思這輩子都別想進門。孩子入族譜更是不可能的事。
「這事不好辦啊。你先拖一拖吧,你要知道你是獨子,日後要繼承這偌大家業的。那孩子若是入了族譜可就是嫡子了。我和你娘都沒見過她們母子,不了解那孩子和他娘的為人,這事不能辦。」
晉文華也想看看他孫子長得什麼樣,可入族譜,他給拒絕了。不是什麼人都能做他們家嫡子的。
那女子還是個鄉下女子,也沒有經過雙方爹娘,就有了孩子。怎麼想,他怎麼覺得不行。
「爹,你的意思是不給入?」
他一聽他爹的意思,這是不讓孩子入族譜,可孩子漸漸的大了,五六歲得上私塾的。他就有些著急了。
「入族譜可以,你把正室娶了。她隨後入門為妾。」
一個鄉下女子,未婚先孕,他一想,就不是個好人家的女兒。
「不娶,這輩子我就他一個女人,你不入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
他就不信了,不入這個族譜,入別人家,孩子照樣能入學堂。
「你、你這個逆子。」
晉文華被這個兒子氣的坐在椅子上喘粗氣。晉永康直接摔門就出去了。倆父子再次談判失敗。
簡氏那邊聽見兒子又和老爺生氣了,她就無奈的揉了揉額頭。
「從小,他就和他爹不對付。本以為這次懂事了,沒想到還是這個樣子。」
他為了孩子入族譜的事奔波著,另一邊思思為了過年忙碌著。
村里人看著晉永康走了,又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她每次出去,都能聽見鄰居錢氏的辱罵聲,還有錢氏男人的喝止聲。
「夫人,這女人太過放肆了。」
張伯聽不過去了,老實本分的他和她說了一句。
「沒事,她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能堵住她一個人的嘴,能堵住全村人的嘴嗎?」
她也知道難聽,可是她現在沒有任何的辦法讓她們閉嘴。除非嫁人。她看了看在一邊玩耍的寶兒,她除了他,是不可能嫁給別人的。她不會讓寶兒有個後爹的。
可他那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想到這裡,她無奈的笑了笑。
她這裡想到嫁人,那外面就響起了人說話的聲音,她回頭看去,只見里正領著一個婦人走了進來。
「任大哥,你來了。」
她和任青平熟稔之後就改了稱呼。看著他走進來,她就迎了上去。
「啊,這個人找你,我就給她領過來了。你們進屋說吧。」
他看著思思點了點頭,然後幾個人一起都進了屋子。張伯在外面看著藥寶,藥寶正玩雪球呢。
「不知道這位,找我什麼事?」
她看著婦人的年齡,不知道該叫她什麼,所以就什麼都沒叫。
「哎呦,你就是那個會種藥草的寡婦?啊、不對,姑娘?」
那婦人看著思思,笑呵呵的說著。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趕緊改了口。
「嗯,有什麼事?」
她並沒有因為對方說她是寡婦就生氣,畢竟她確實是個寡婦,剛嫁入朱家,那朱老三就死了。
「哎呀,我是媒婆,那赤陽寨的老大聽說了你的事,讓我來提親。我說大妹子,那赤陽寨的大當家,可是儀表堂堂的男人,你嫁過去啊。那可是第一夫人了。這等榮耀啊,那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來的。」
那女人還在那裡說著,把那赤陽寨當家的夸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
她和任青平都傻眼了,她們都沒有想到,她竟然媒婆,看著她的穿著打扮,只是普通農家婦人而已。怎麼會是媒婆呢?
尤其是任青平,更加的後悔了。他要是知道這婦人是媒婆,還是給赤陽寨大當家的提親。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若是被晉永康知道了,他肯定跑不了一頓揍。
「這位、大姐啊,我沒想嫁人。您請回吧。」
她臉色也不是太好看。那赤陽寨,她可是知道的,當初就是和永康寨打起來的。她當時還被當做永康寨的叛徒被抓了。這現在她再和赤陽寨有聯繫的話,那她可真是說不清了。
「哎呀,我說大妹子,你說你現在這個身份,還帶著個孩子,這生活啊,難著呢。你別這麼快拒絕。那大當家的可說了,只要你答應嫁他,條件認你提。要多少彩禮都行。」
那媒婆一聽,當即就有些急了,噼里啪啦的說著。將那大當家如何真心想娶她什麼的,說了一通。
「大姐,我真的沒想嫁人。真是麻煩你跑這一趟。任大哥,你替我送送客吧。」
她一聽,媒婆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她是個寡婦,能有人娶就不錯了。不過人家說話沒那麼難聽,她也不至於說些難聽的。
任青平在旁邊,早就想讓這媒婆消失了。一聽思思的話,他起身,將媒婆給請了出去。
「哎,我說里正,她一個寡婦能嫁出去,那可是你們村的大幸事啊!你怎麼不幫著說說話。」
那媒婆可是聽著她名聲不好,這一個村子裡出個寡婦,那可是不安生的。這個裡正不但不幫忙,還把她往外推,她就納悶了,這事情怎麼反著來了。
「她嫁人是她的事,我作為里正,得護著村民。請回吧。」
任青平將她給送了出去,然後義正言辭的說了這樣一番話。可只有他內心知道,這回苦逼了,被晉永康知道,非得和他打一場不可。
那媒婆憋了一肚子氣離開了,去了赤陽寨給遞話去了。那赤陽寨的大當家一聽,就樂了。
「行了,你回吧,下回用到你,再去找你。給,這是你的賞錢。」
「哎,謝謝大當家的。」
那媒婆笑呵呵的離開了。她沒想到事沒辦成,還得了賞錢,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了。那大當家也沒傳聞那麼可怕嘛。
只見那屋中上首一個男人,懶洋洋的躺在那美人榻上。胸口微微露著,白皙的皮膚像是能捏出水來一樣。
「大當家的,您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她、一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