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總裁有了未婚妻
2024-05-01 17:44:00
作者: 懿筱溪
即使方子騫知道蘇冷白在方氏打工,也依然沒做出什麼「曖昧」的事情,反而蘇冷白聽聞到了公司里有小道消息,聲稱「方子騫和雲筱柔訂婚」。即使是無憑無據,可也有人腦補出一堆理由。
「冷白,你對我們總裁有了解麼?」蘇冷白旁邊的周冰藍悄咪咪的對她說,讓蘇冷白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演技不好,沒辦法把真實的事情說成虛假,而且每次撒謊時臉都要漲的通紅,說話還結結巴巴的。因此,蘇冷白每次在方子騫面前撒謊時都能被輕易識破,還要好好背教訓和調侃一番。
「總裁……是指方總裁嗎?」蘇冷白裝傻,「我一個新人,能認識他就已經很不錯了,為什麼要了解啊。」
周冰藍顯然不太信服,和蘇冷白自來熟的撇了個白眼,有些像孟心瑤,但是孟心瑤和蘇冷白說話相對來說知曉分寸。
「咿——要是我們遇到像你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是要被炒魷魚的。」周冰藍說這些話一直都在躲著主管,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在背後說總裁的壞話,主管是要第一個進行嚴厲批評的。
蘇冷白不解,第一次看到在辦公室里的方子騫如此高高在上,可自己,卻是誰都不如。
「可能是總裁今天心情好吧,要不然哪天你也可以試試。」蘇冷白腦子沒轉彎的說出來這句話,她知道周冰藍這樣的人不會去嘗試,不比其他那些鶯鶯燕燕。
「總裁都有未婚妻了,我要是再湊上去,那肯定是要被人譴責的。嘖嘖,咱們辦公室里的風氣你可能還不知道,一群老女人圍著總裁團團轉,什麼消息都不放過。」周冰藍懶得提起那群老女人,不說還好,一說就氣不打一處來。
每天「總裁總裁」的,膩歪的要命,也沒見哪個能得到總裁的待見。
蘇冷白嗓子裡像扎了十萬根針似的,哽咽的說不出來話,眼眶瞬間就發紅了,可周冰藍怎麼也不知道原因。
「總裁……的未婚妻是誰?」蘇冷白看著周冰藍,神情詭異的問出來了這個問題。
「雲家的小姐吧,聽他們傳的,好像總裁上次在拍賣會上對媒體承認了婚期將至。」周冰藍打開了一包辣條,一邊說一邊吃,圓溜溜的大眼睛讓蘇冷白不忍心說太多。
他……有未婚妻了啊。
看來自己還真是不需要什麼餘地,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只是一個玩意罷了。
自己雖然辦公室的經驗不夠,但看人的本事還是有。如果說周冰藍真的和那些老女人一樣,就不會時隔這麼長時間才來問她事情真相。
她看到周冰藍的表情,也不逗她了,直接轉過去做文案了,反正離方子騫的辦公室遠得很,也不用擔心她找茬。
蘇冷白強行打消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埋頭繼續工作,可是無論怎麼專心都寫不出文案,寫著寫著就想起來了這些事情,想著想著心裡就越發難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幾乎是一到下班時間就沖了出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外套也落在了辦公室里。
外面風很大,一陣一陣的狂風讓蘇冷白稍微清醒了一些,也沒看見顧飛宇在門口等她,一個人慢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忽然一下子好像還是感覺整個世界就她一人格格不入,似乎也沒什麼兒女情長值得在意,剛剛那些不愉快好像都被風吹走了似的。
「老闆,一杯香芋奶茶,加珍珠不加椰果,少放糖。」蘇冷白走到一家奶茶店,幾乎是習慣性的就說出來了這些話,眼皮耷拉著在包里翻出來了錢包,冥冥之中又是一陣心酸。
自己是被方子騫傳染了吧,以前他那些「星巴克咖啡不加糖加奶,披薩不加水果不加肉鬆」時的話語頓時跑到了蘇冷白的眼前,一切都如昨日,可是他卻不見了。
點好了奶茶,蘇冷白繼續往前,走到公交站台,才注意身邊的車喇叭聲,起初只撇了一眼,但看到裡面的男人,瞬間腦子裡不太清醒了。
「你怎麼在這?等人嗎?」蘇冷白漫不經心的說出了一句讓自己恨不得鑽到地洞裡的一句話。
顧飛宇示意她上車,蘇冷白也裝作沒看見,兩個人一直僵持著,直到顧飛宇實在忍不得才對蘇冷白說出「上車吧,等你好久了。」
蘇冷白裝作恍然大悟,才扭扭捏捏的打開車門,其實她巴不得顧飛宇反悔的,眼睛裡實在是痛苦至極,這輩子都還沒這麼難受過。
「你怎麼知道我來這裡上班?」蘇冷白明知故問,聲音因為感冒了所以有些鼻音,其實她不太想讓顧飛宇對自己產生好感。
顧飛宇抿了抿唇,沒說話,可能因為氣氛實在不太好,兩個人又一直沉默,找不到話題,其實按照某種方面來說,兩個人在學校相處了半年多的時間,不應該關係會這樣的。
顧飛宇用餘光瞟向蘇冷白,她一直都在看向窗外,不過好在可以看清側顏,唇紅齒白的讓人想去親一口,臉蛋白皙,頭髮順長,手裡那本香芋奶茶還沒喝完,時不時的吸吮一口,滿滿的可愛。
「那個……你家在哪?」顧飛宇問道,讓蘇冷白手裡一滯,輕輕的「啊」了一聲,有點驚訝他問自己這個問題。
自己早就沒有家了。
顧飛宇看出來了她的失落,想勸她,但是怕她哭的更厲害,只能暖暖的說,「那你先跟我回我家吧。」
蘇冷白聽到這句話,險些流出眼淚,若是放到一年前,自己還不都認定了他是真命天子。
滑稽歸滑稽,蘇冷白總覺得不現實,自己最近的經歷完全可以寫一部《我的狗血人生》。可惜自己沒那麼多閒暇時間罷了。
「你帶女生回家不好,要不然隨便找個酒店住下就行。」蘇冷白皺了皺眉,看向顧飛宇,她不是輕浮的人,不能跟他回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