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有口難言

  這一切，都沒辦法去說清楚來，他之能沉默著，將沈懿寧抱緊了些。

  「算了，你既然沒有辦法接受，那就別管我去做什麼。」沈懿寧又氣又惱，這下子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氣，掙脫了，自己到了一個角落，不肯再看他一眼。

  一直到下車，沈懿寧都沒肯回一句，蘇景湛也沒有鬆口。

  那就先這樣吧，沈懿寧心想，別的就不管了，現在的他也還算是有那麼一點需要去在意的，卻不是現在。

  

  都說是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去做，但是唯獨是到了此時，沈懿寧都還是不太明白，自己到時還需要去做些什麼，又能夠去做什麼。

  即便是回到府上，白鷺迎上來，見著兩人之間的氛圍比出發時候還差，頓時就不敢言語。

  飛燕有口難言，只好朝她苦笑。

  這兩個主子之間的事情，她們做奴才到哪裡有能夠知曉，就只知道的是，沈懿寧所求之事，並沒有成功就是了。

  總是會都到現在了，哪裡還會是還在意？若真是如此，那也就不會是沈懿寧了。

  「小姐，您與世子這是怎麼了？」白鷺實在看不下去，蘇景湛一離去，沒一會就問了。

  沈懿寧就淡淡看她一眼，「你不必管，這件事不會這麼快就結束，你們都機靈點，對了飛燕你哥哥怎麼都沒見了？」

  飛燕道：「哥哥進不了汾陽郡王府。」

  好吧，原來是這個原因，沈懿寧都給忘記了，還以為會是在自己院子，給了他出入的便利。

  就算是蘇景湛可以接納雲和的存在，但卻有不能讓雲和出入自由。

  這件事還是得與蘇景湛談論一下才行，沈懿寧這麼想著，卻又想到蘇景湛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這裡說到底都是別人的地方，不好進來就算了，讓他在外面待命。」沈懿寧道。

  飛燕應下，雖說沈懿寧沒表現出來，但這個語氣依舊還是讓兩個丫鬟都給察覺到了異常，本來這嫁給了蘇景湛之後，汾陽郡王府也都是她的家了，但此時還是說是別人家。

  可不就是有些奇怪了，飛燕思索許久，都找不到如何去與沈懿寧說的機會，倒是白鷺比較勇敢，直接就與沈懿寧提出疑惑。

  「小姐，您是不是與世子鬧矛盾？都說夫妻吵架都是一時半會而已，您要不就先別生氣？」

  「一時半會？」沈懿寧嗤笑，「這不一樣，白鷺你就別管了，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但我也不會見此放下。」

  若是明明知道自己可以去做的，這都不去做的話，那就不是她了。沈懿寧心情有些奇妙，本來都已經是知道了，這些事情，可說到底，她依舊還是如此。

  這一天，沈懿寧都在做計劃，但是都還是沒能夠讓自己滿意。

  雲和也聯繫不上，出不了門，就像是被軟禁，沈懿寧進一步的計劃都泡湯了。

  由此，夜裡蘇景湛回來時候，沈懿寧也沒怎麼說話，但看起來還是與平時差不多。

  蘇景湛很累，洗漱之後還是想與沈懿寧談一談。

  「寧兒，今日辛苦了，又時間嗎？來談談。」蘇景湛語氣溫柔，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

  沈懿寧也當做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嗯，說吧。」

  這一份疏離之感，到底還是讓蘇景湛不適應，他們本該是最為親密之人才是，現在卻是這，到底還是不太好。

  蘇景湛壓制住心頭的壓抑，他看著沈懿寧，心情有些複雜，這是他最在意的女人，也是最想保護的。

  不捨得說一句重話，也不捨得讓她失望，但是他最近似乎都是在讓她失望，又不讓她開心。

  「很快就結束了，寧兒這些事情不會再繼續下去，你別繼續這樣不開心。」

  他真的看不下去，也不想看著她如此。

  沈懿寧一聽心就沉了，撥開他的手，「夫君說的什麼話？我沒有是不開心的，當然也沒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這話的確就是有些奇怪，蘇景湛有點聽懂了，她不過就是在那說著自己現在已經懂得去掩飾而已。

  都到了這時候，他們都已然懂得對方想要表達的，卻還是沒法改變現狀。

  「今天，你哥哥也來了。」蘇景湛忽然說，「這些計劃，本來不能說出來。」

  蘇景湛很無奈，望著沈懿寧的神色卻帶著些許的認命，「穆亦荇的確就是在策劃謀反，不僅僅是貪污，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最嚴重的就是勾結外敵，這些證據都差不多收集好了，到時候就可以擺到皇上面前。」

  這就是這段時間以來，蘇景湛一直都在做的事情，一直都在搜集證據，還要去阻止穆亦荇的計劃。

  而在這過程之中，蘇景湛也在關注著穆亦然，卻依舊還沒發現什麼異常，就只確認了穆亦然與穆亦荇有著聯繫罷了。

  至於他們之間有沒有交易，或者是進行了什麼對話都不曾得知，這就是蘇景湛覺得奇怪的地方。

  「靖王的確有異，但目前還是在排查之中，你說的我都記著。」蘇景湛說得時候緊緊盯著沈懿寧。

  若是這樣都沒辦法讓沈懿寧滿意，那就沒別的法子了，他實在是有些笨拙，只想護著自己喜歡的人，在這前提之下，能夠說的都說了。

  「虧你是記得這些，」沈懿寧當然是沒生氣，聽他說完，心裡的一點不滿都消失了，「靖王的事情先不著急，但不可掉以輕心。」

  「好，我多派人守著，一有消息都會很快知道。」此時的蘇景湛應得飛快，試探似的攬住沈懿寧的肩膀，讓她靠在只是身上。

  沈懿寧也沒拒絕，反倒是主動靠在他的懷裡，「你若是早些說，豈不就是不必如此。」

  蘇景湛苦笑，哪裡可以早說，很多事情都是才查到，之前都不確認也不能隨意說出來。

  但算了，只要沈懿寧開心，他就什麼都不在意了。

  「夫君，既然我也知道了計劃，那也可以和你一起吧？」沈懿寧滿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