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母親有喜
2024-06-11 21:27:56
作者: 花一鈴
夜九冥的心情更好了,他家甘棠棠氣死人不補償的本事,可是攻擊力很強的,他深有體會。
想必此時此刻的伊祁淵,已經快被甘棠棠這些話氣的吐血了吧?
伊祁淵臉色被氣的猶如墨染,可他還是留下一句:「甘棠,你我後會有期!」
甘棠對於伊祁淵最後一眼的眼神,心裡莫名的忐忑不安。
「你不必害怕,本王會將他驅逐出天啟皇朝!」夜九冥其實更想殺了伊祁淵。
「殺人就算了,天啟皇朝還沒到足以滅一個國家的地步。」甘棠是生意人。
之前她看過夜九冥放在九鳳閣的帳簿,天啟皇朝的國庫如今尚虧虛。
加之天啟皇朝山地多,年年開荒,年年還是糧食不夠吃。
偏近年來人數急劇下降,再這樣下去,天啟皇朝徵兵都沒有人了,還怎麼打仗?
「你說的梯田政策本王已下達,是否有成效,且看明年的各地匯報了。」夜九冥摸摸她小腦袋,她可是於國於民有大功之人!
「你別給我邀功,我願意深藏功與名,做個普通人就好。」甘棠抬手拂開他的手,她可不想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嗯,所有災禍我為你擋,你一定穩住初心,別讓居心叵測的人勾引去了。」夜九冥變戲法一樣,變出一顆桂花糖。
甘棠拈走糖,剝了糖紙放入口中化著,盯著他這張妖孽臉龐,忽然來了句:「鳳凰!」
「嗯?」夜九冥不解的看著她,什麼鳳凰?她想要鳳凰?
靜客有點能體會溪客的心酸了,他此時到底該不該走呢?
夜九冥聽見了有人的唔唔聲,他偏頭看向伊祁震,鳳眸一冷,舉步走了過去。
甘棠也沒有拉住夜九冥,而是轉身直接自另一條路走了。
伊祁震原本以為甘棠如此善良能饒他一命,可甘棠為什麼忽然鐵石心腸的走了?
還留下他面對夜九冥這個活閻王,這不是要命嗎?
「別說你已在伊祁淵面前成了棄子,就算你還是伊祁淵寵愛的弟弟,本王也要拔了你這條舌頭!」夜九冥對待該死之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伊祁震猛烈的搖頭,他不想死!他不想死啊!
「帶下去,拔了舌頭,交給藥王。」夜九冥對靜客吩咐完這一句,便向伊祁淵離開的方向追去了。
靜客自腰間刀鞘里拔出一把小巧的彎刀,一手鉗住了伊祁震的下頜,眼底是無情的冷漠,下刀狠辣至極!
伊祁震雙眼圓睜,眼前一片血霧飛濺,他疼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靜客可不敢弄髒王妃的地盤,他用帕子包裹這血淋淋的東西,點了伊祁震的穴道止血,一把臨走了半死不活的伊祁震。
錢進就在不遠處幹活,不過是跑來小解,沒想到就在附近看到了這一幕!
他一直沒敢發出聲音,直到靜客離開,他才嚇得撒腿就跑!
攝政王真如傳言中一樣可怕,他根本不是在甘老闆面前那樣的平易近人啊!
不!甘老闆也不是那般柔弱可欺,她好像更厲害,一揮袖就能制服攝政王和那個黑衣人!
「小進,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工頭如今可是太怕工人生病了。
大家在休息喝茶,見錢進臉色煞白,他們也圍上來關心錢進。
「小進啊,你要是不舒服,就多歇會兒,可千萬別強撐啊。」工頭可是真關心錢進。
錢進白著一張臉,看向工頭問了一句:「您說,攝政王是好人嗎?」
工頭聞言一笑:「你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攝政王雖然被人傳成活閻王,聽著挺嚇人。可其實啊!沒有攝政王戊邊多年,咱們根本不可能有這太平日子過啊!」
「工頭說的對,攝政王可能脾氣不太好,可俺敢說一句,為國為民的攝政王,絕對不是個壞人!」一個高大威猛的漢子拍著胸膛道。
錢進聽著眾人七嘴八舌說著攝政王不是壞人,那攝政王做的那些事,也一定是有一定道理的,是他想多了。
「小進,你不是對攝政王有微詞吧?」工頭何許人也,還能看不出這點問題?
錢進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聽多了活閻王,好奇問一句而已!」
「是嗎?」工頭雖然不信錢進的話,可他也沒有繼續追問。
錢進暗鬆口氣,幸好工頭沒有繼續問了。
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大家解釋他看到的那些畫面!
……
甘泉村的靈泉水活了,洞口也重新刻了《聖靈泉》三個篆字,為夜九冥這位攝政王親題。
甘泉村的泉水復活,自然引來不少人取水。
然而這一次,甘泉村的人卻是不敢如以往一般賣水了。
甘棠除了個注意,那就是讓眾人集資建造一座茶館。
茶館的盈利可以用於村建設,比如修路、種樹、建造灌溉的溝渠與水車等等。
茶館的建造,自然也連起了各行各業。
各家各戶有錢的可以開菜館、酒鋪、客棧,甚至是辦一個 集市。
如此一來,各家各戶的能工巧匠,在自家門前便可做起生意來了。
甘泉村的聖靈泉,自然也會引來更多的文人墨客,寄情山水的閒散貴人。
甘泉村里正甘潭帶頭,很快便與各族耆老商量出了一個更為全面的計劃。
甘棠家的田地不再種莊稼,她大面積種植了花卉,因為接下來,她做的東西離不開新鮮的花草。
與其去找別人家收購花卉,倒不如她自家來種植花草。
葉之桃在認下宮允為義子後,便忽然害喜了。
十一月的赤龍城北風呼嘯,甘棠為她母親把了脈,一家人卻是都很開心壞了!
「怎麼說有就有了?」葉之桃撫摸著小腹,她好像吃糖糖給她的補藥,也沒有多久吧?
「娘你的身體本來就很好,至於為何一直不能再懷上?」甘棠淡笑道:「可能也與您一直以來的心情有關。」
葉之桃回想那些年,她似乎是天天都在生氣,若是因此不能再懷上孩子,也是有可能。
「如今你心情日日愉悅,沒有人氣你了,你這一高興也就懷上了。」護國夫人也高興。
她錯過了霽兒的童年,錯過了禮兒童年,連糖糖……如今這麼大了。
若是家裡能再多一個孩子,她能瞧著這個孩子長大,也是彌補了她一生的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