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特麼給我停那
2024-06-11 21:02:47
作者: 雪中的駱駝
這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直接在壯碩青年男子心中炸開了花。
此時他的腦袋嗡嗡的..
一臉醉態的看著聶伯,接著端著酒杯,晃晃悠悠的來到聶伯近前,說道:「問你話呢,是不是不給我高粱這個面子?」
聶伯一股火拱了上來,抬眼罵道:「我給你媽的面子啊,忘了自己是誰了,是不是?」
「臥草..」
壯碩青年男子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扇在了聶伯的臉上。
啪的一聲。
這一巴掌,那叫一個瓷實,直接把聶伯連帶著椅子,給扇倒在了地上。
壯碩青年男子,漲紅著臉,瞪著一雙眼睛,指著聶伯,罵道:「你麻痹的,知不知道我高粱是誰,天大地大,我特麼高粱最大,敢跟我這麼說話...」
聶伯滿眼都是金星。
倒在地上愣是好一會都沒爬起來,只感覺眼前的景象全都在轉。
其他人全都懵了。
一時也都沒有反應過來。
只有蘇銳,一臉的淡定,冷眼看著這一切。
壯碩青年回身,手按在了蘇銳的肩膀上,朝著桌上的幾人說道:「誒..聶少呢,不是特麼說去辦個人嘛,人呢,來了沒有?」
幾人全都傻了。
聶伯不是被你一巴掌干趴在地上了嗎?
「草,問特麼你們話呢,要辦的那個人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的看向了蘇銳。
蘇銳嘴角輕挑,緩緩站起身來,看著壯碩青年男子,說道:「你看我長的像不像?」
「誰啊你..」隨著蘇銳起身,壯碩青年男子失去了支撐點,身子晃了又晃,盯著蘇銳看了半天,指著他說道:「尼瑪弊的,就是你把聶少胳膊打斷的是吧,老子叫高粱,今天就是過來辦你的,你..」
嘩啦啦..
話沒說完,壯碩青年男子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了桌子底下,腿蹬了兩下,直接就醉暈了過去。
這個時候,聶伯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半張臉上,五個手指印,通紅通紅的,比例已經明顯失調。
看著壯碩青年男子,眼中的火氣就止不住的往外冒,抬腳就是一頓猛踹。
其他人也是終於反應過來,緊忙上前就要勸阻。
「都別特麼攔著我..」聶伯那叫一個氣啊,可也沒有再對壯碩青年男子繼續動手,轉頭怒視著蘇銳,問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蘇銳輕蔑一笑,說道:「聶少,你這說的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啊,不過我覺得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在公開場合打了人,想想自己麻煩事怎麼解決吧。」
壯碩青年男子可是被踹的不輕。
聶伯那幾腳,直接把人踹的鼻血直流,整個鼻子都塌了。
而即便這樣,壯碩青年男子都沒有醒過來。
這邊動靜不小,餐廳的經理連帶著保安全都趕了過來,見是蘇銳這一桌,緊忙跑到蘇銳近前,問道:「蘇先生,發生了什麼事?」
「這件事跟我無關...」蘇銳回應了一句,對著聶伯說道:「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儘快把人送到醫院,不然出了什麼問題,可就不好了,謝謝你今天的盛情款待,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蘇銳也不給聶伯回話的機會,轉身就朝著葉新雪的方向走去。
經理和保安都在場,他也不擔心聶伯再做出什麼。
「爸爸,發生什麼了呀?」琪琪脆脆的問道。
「沒什麼,有個人喝多了,倒在了桌子底下..」蘇銳揉了揉琪琪的小腦袋,在妖艷女子的驚愕之中,將葉新雪的包拿了過來,帶著妻女二人直接刷卡,結了帳,便走出了餐廳的大門。
「你剛才做了什麼啊?」葉新雪擔心的問道。
「不關我的事,那個叫高粱的酒品不行,喝多了和聶伯吵了起來。」蘇銳解釋道。
「真的?」葉新雪問道。
「真的,不然我怎麼能安然的走出來啊..」蘇銳說道。
他怕葉新雪擔心,自然是不會告訴她實情。
不過今天這件事,他記下了..
沒完!
餐廳裡面,酒店經理對著聶伯問道:「先生,需不需叫救護車?」
「救你媽..」聶伯罵道。
眼見蘇銳一家三口走出酒店,他拽起一個酒瓶,就想不顧一切的衝出去。
然而這個時候,他兜里的電話突然響了,拿出來看了眼,這個時候,別人的電話,他是絕對不會理會的,可電話是他父親聶雲海打來的。
接通後,手機里傳來聶雲海的聲音:「你在哪?」
「飯店吃飯呢,咋了?」聶伯問。
「你知道蘇先生的店在哪是吧,現在過來找我,然後帶我去見蘇先生,咱們要給人家道歉!」聶雲海說道。
蘇先生?道歉?
聶伯聽的一怔,此時他還窩了一肚子火,一時沒反應過來,說道:「爸,你說什麼呢,哪個蘇先生,又道什麼歉?」
「還有哪個蘇先生,就是之前把你打了的那個!」聶雲海說道。
「憑什麼啊,爸,你腦袋是不是糊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現在就要辦了他!」聶伯說道。
聽到這話,另一邊聶雲海手機都快嚇掉了,吼道:「你特麼給我停那,你到底在哪,不是對蘇先生動手了吧?」
「還沒有..」聶伯說道。
聽到這話,聶雲海如釋重負一般,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告訴你,這個蘇先生,咱們可得罪不起,不僅不能得罪,還要把他給供起來。記不記得他之前說我出事來著,就在剛才,我到工地視察,還好我想起了之前他對我說的話,及時停下了腳步,可怎麼著,吊起的水泥管突然掉了下來,我要是晚想起來那麼一會,現在估計都成肉餅了!」
聶伯聽的渾身冒汗。
臥草..
要不要這麼邪乎?
可聽著聶雲海的語氣,一點不像是在說假,尤其是說這件事的時候,電話里的聲音明顯有了顫音,說明聶雲海此刻都是心有餘悸。
雖然他不在現場,可也能從描述中,大致體會到當時的兇險。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現在就給我過來,這件事絕對不能拖,這麼神奇個人物,能夠斷定一個人的生死,萬一他要是有什麼能力,想弄死你還不是跟玩一樣,趕緊的和我去向蘇先生道歉。」聶雲海說道。
「不是..爸..」
還沒等聶伯說什麼,一旁的人說道:「聶少,高粱往外吐血了,咱們趕緊把他送醫院去吧..」
「那還等什麼,快啊!」聶伯催促道。
電話另一邊,聶雲海依稀能聽到個大概,問道:「你那邊怎麼回事?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我剛才和那個蘇先生喝酒來著..」聶伯說道。
「喝酒?」聶雲海很是不解,隨之有點反應過來,語氣驚慌的問:「你,你對他做了什麼?」
聶伯哭喪著臉,道:「他倒是沒什麼,就是,他應該知道,我今天是來找他報仇來的了,現在的情況有點複雜,我..」
「你他媽!」聶雲海氣的差點當場吐出二兩血。
這麼個神奇的牛逼人物,想想之前的那些警告話語,他就感到後脊骨一陣發涼,擔心會在背後對他做出什麼,想要趕緊把矛盾化解。
可自己兒子倒好,又去找人的麻煩。
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嘛。
聶雲海恨的牙根直痒痒,罵道:「你特麼在哪,老子現在就去找你。還有,你今天叫的所有人,一個都別想跑,誰特麼跑了,老子弄死你!」
「不是,爸,有一個喝吐血了,必須得送醫院啊..」
「那你特麼的就快送,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