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覆滅
2024-06-11 20:43:22
作者: 奇蹟大果子
「怎麼會,這是你的心意,哪裡是那個刁蠻任性的女人能比的?」赫連暝演戲演全套,順便將「吃」了的糕點,丟到地上。
「公子不嫌棄就好。」少女露出了嬌羞的表情。
「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麼呢,今日著實是太忙了。」赫連暝放下糕點,詢問。
「奴家名喚采女,名字不如那位小姐好聽吧?」
「這是什麼話。」興許是見多了紈絝子弟,赫連暝裝起紈絝來,很有一手。
「既然公子還要繼續,小女子就不打擾公子了,請公子早些休息。」采女福了一禮,轉身離開,還不忘把門關上。
赫連暝將手中的糕點丟了出去,等人離開後,拉開門一看,白韭果然等在外面。
「準備準備,帶人收網吧。」赫連暝此時此刻哪裡還有半分柔情蜜意,滿臉冷酷。
……
「我現在還沒有獲得他的全部信任,但是進度不錯,有什麼事嗎?時間緊迫。快說!」
黑暗中,采女的聲音聽的很清楚,赫連暝和白韭對視一眼,對著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你要小心,他這個人謹慎多疑,千萬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對面是個沙啞的聲音。
「謹慎多疑?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罷了,看見個有些姿色的女人就走不動道了,真是可悲。」采女諷刺了一聲後道:「放心吧,他吃了我做的糕點,現在就算沒有昏迷也還在沉睡,天塌下來也醒不了,不會發現我的身份的。」
「總之你自己小心,我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個窸窸窣窣的聲音!
「誰!」男人一邊爆喝一聲,一邊起身想逃,白韭帶著的人眼疾手快,一箭射出,就把對方從空中拉了下來!
采女大驚失色,烏雲散開,她看清了另一個男人的相貌,正是應放在府中沉睡的赫連暝!
「你怎麼可能?你吃了我的糕點。」
她語無倫次。
「抓住他們。」赫連暝本就不屑於解釋,如今更是懶得理會。
後半夜外面傳來很大的嘈雜聲和急促的腳步聲,葉卿舞被吵的睡不著,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出去,如果打亂了赫連暝的計劃,才叫麻煩。
白家水牢。
「說吧,你們平時怎麼聯繫?」赫連暝語氣淡淡。
面前的水牢里,采女的雙手被人綁著,雙腿戴著沉重的鐐銬,水淹過膝蓋,整個人濕漉漉的,狼狽至極。
「看來你不願意說。」赫連暝無視對方眼中的怨恨,轉而對旁邊的白韭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去審另一個吧。」
采女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從對方的心狠手辣來看,采女的難度太大了,不如去審那個男人,說不定是個突破口。
赫連暝和白韭走到審訊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慘叫聲,不絕於耳。
「啊——啊!」
他面色如常,進去後,就坐在審訊架前,對著眼前這個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氣的男人道:「說吧,你們的目的。」
「狗皇帝!」男人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沫,眼裡都是譏諷:「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你便。」
「采女是你的女兒吧。」突然赫連暝開口。
「……」男人眼中閃過驚恐,但是仍舊死咬著不說話。
「我知道,你也不願意你女兒去做這種用肉體來換取情報的髒活兒吧。」赫連暝站起身來:「可是那個組織卻要求你們這麼做,對嗎?」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男人仍舊死撐著不開口。
「既然你不願意開口,那麼我可以把她送到軍營當中,充當軍妓。」赫連暝故作苦惱:「就是不知道她能撐到什麼時候。」
白韭站在一邊沉默不語,他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敢說什麼,渾身的雞皮疙瘩下都下不去,不由得開始為自己當初一入城後,貿然得罪人的行為點了根蠟。
「又或者我問一句,你答一句怎麼樣?這個交易划算吧?至少可以保證,采女會有尊嚴的死去。」
赫連暝低沉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 ,男人掙扎了一下後,頹然垂頭:「你問吧。」
「很好。」赫連暝滿意地點點頭:「毒藥是誰給你們的?」
「組織。」男人言簡意賅。
「你們嘴上說要顛覆這個國家,可是你們下毒的時候,卻毫無差別,你罵當今聖上是狗皇帝,那麼你們這群人和你們眼中所謂的狗皇帝有什麼區別?」
赫連暝冷笑:「恐怕你也這麼救命恩人,只是想利用你控制朝廷吧,你不過是一個棋子。」
男人咬牙不肯說話。
「你們組織內部,是怎麼聯繫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名牌,重量形狀精雕細琢,不可能有仿製,每日午時,我們就會攜帶名牌,前去大劉商號在各地的分號,對暗號。」
「你的暗號是什麼?」赫連暝沉聲道。
「采女今天想要什麼顏色的胭脂,粉色的。」
男人說完後,喘了口氣:「這是個對話。」
「明日午時,我會去確認,如果暗號是錯的,我會把你和采女,凌遲處死。」赫連暝毫不留情:「當然,這取決於你。」
男人臉色蒼白了幾分:「采女是被我帶進來的,與組織本就沒什麼關係,也不是我發展的下線,對你們毫無價值,請,請對她好一點。」
赫連暝嗤笑一聲:「自己朝不保夕,還有空擔心別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關於暗號的事情,還有很多要部署。
采女和這個男人只是組織的冰山一角,也不知道這個江湖勢力,到底還存在多少能人異士,在雲上帝國各地,躲躲藏藏,只等那致命一擊的時機。
實在太過可怕。
「王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兩人熬了一個通宵,天蒙蒙亮時,才離開水牢。
「接下來?接下來本王還要問問白刺史,白家私鑄水牢,該當何罪!」
白韭的冷汗立刻落了下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葉卿舞一晚上沒睡,早上醒來的時候精神便有些萎靡,她喊了幾聲赫連暝,卻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