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變故橫生
2024-06-11 20:28:50
作者: 拖拉機上的驢
眾人互相看了眼以後,誰都沒敢說話,紛紛坐會自己的位置上。
態度明顯。
雖然江河的湯不錯,但是也不想因為這點東西和陳夫人交惡。
陳夫人滿意的笑了笑,那名拿著錢的漢子則是接過湯碗,恭敬的朝著樓上走去。
「聞起來還算是不錯。」
陳夫人的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她拿著湯勺簡單的嘗了一口以後,頓時滿意的說道:「不錯,不管這東西有沒有效果,但是這味道的確沒的說。」
眾人紛紛的咽了口口水,貪婪的看向那女人……
顯然,都想要品嘗一番那藥膳,可惜卻沒有機會了,但也有人想要看看陳夫人的反應。
畢竟,江河的藥膳好不好,都是通過廚房裡面的那些人員所說,他們還沒親眼所見。
隨著眾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樓上的陳夫人。
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悶響,便看到陳夫人直接栽倒在地上。
一瞬間,宣水閣內,頓時陷入到一片恐慌之中!
「江河!你這混蛋果然是在害人!」
「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會有做藥膳的本事?」
「你們幾個,趕緊去小胖他們家裡面看看,人估計也出事了!」
「……」
韓少宇興奮的開口。
這一次,江河的藥膳把陳夫人給害了,也就證明他完蛋了,就算是神仙來了,甚至都保不住他!
楚新雅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許多,緊緊捏著拳頭,趕緊走到江河的身邊,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人怎麼會突然暈倒?」
圍觀的眾人也都跟著紛紛起鬨,暗自僥倖。
「幸好剛剛沒有把那藥膳給爭搶過來,不然的話,現在倒下的就是我們!」
「必須要這種人交到警局裡面!」
「對!這分明就是在害人!」
「……」
所有人再度看起來熱鬧。
楚一雄嚇得臉色難看,他吞了吞口水以後,便看了眼江河,隨即來回的在原地踱步,他皺眉說道:「江河,剛剛我也喝過那藥膳,不會也……」
江河依舊泰然自若,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拍了拍楚一雄的肩膀以後,笑著說道:「放心,我的藥膳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陳夫人之所以昏迷,應該是別的原因。」
「放屁!」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厲喝。
便看到那一名名魁梧漢子走到江河的身邊,面目猙獰。
「你這混蛋害了我家夫人,我要打斷你的腿!」
說話之間,便看到幾人已經到了江河的身邊,圍觀的眾人嚇得紛紛後退。
楚新雅也被楚一雄拉到一邊。
「爸!」
「你趕緊幫著想想辦法,難道要看著江河被人為難嗎?」
楚一雄微微皺眉,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樓上包房的方向,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捏著拳頭,小聲說道:「你知道陳夫人是什麼身份嗎?」
「她老公陳良,是四九城裡面有名的大老闆,有人有錢!」
「就連我都得罪不起!」
「現在站出來的話,那不是給我們自找麻煩嗎?」
楚新雅雖然想要通過相親來氣一番江河,可心裏面卻不想看著江河出事,一時間,宛若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的走個不停。
不遠處。
那幾名跟在陳夫人身邊的保鏢已經走到江河的面前。
眼看他們就要動手,江河則是率先的踢開兩人,同時撣了撣身上的塵土,並沒有離開,反而是自顧自的朝著二樓走了過去。
幾步之間,人便已經出現在陳夫人的面前。
女人面色慘白,嘴唇發紫,並不像是裝病。
站在一旁的幾名魁梧漢子互相看了眼,紛紛朝著江河落下拳頭。
只見江河冷哼一聲,便一把捏住其中一人的手腕,一個過肩摔,直接把那人給摔到地上,同時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厲聲呵斥道:「我精通醫術,讓我先看看你家夫人的情況。」
「如果是我的過錯,我自然會負責,但誰要是還敢與我為難的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眾人的臉色一變,可卻沒人敢上前。
江河沒有猶豫,趕緊蹲 子,抓起陳夫人的手便查看起來。
僅一瞬間,臉色頓時皺眉,心裏面泛起嘀咕,陳夫人的身體怎麼這麼涼?
宛若和死人一般!
江河飛快的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直接插入陳夫人的幾處穴位之上,便看到本來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徐徐的睜開眼睛……
一旁的一眾魁梧男人紛紛震驚,忙不迭的上前。
「夫人!您醒了?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立刻去醫院?」
陳夫人揉了揉發昏的頭,並沒有理會眾人的話,她看了眼江河以後,冷哼一聲,旋即說道:「你的藥膳並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看來,你還真的是招搖撞騙之輩!」
樓下眾人也都紛紛皺眉,面目憎恨的看向江河,那模樣,就像是江河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
江河則是笑了笑,隨即說道:「陳夫人,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你又要玩什麼手段?」
陳夫人謹慎的看著他,顯然,在她的眼裡,已經把江河當做那種沒有本事的江湖騙子!
「陳夫人不要誤會,我已經看出你身體之內的端倪,只不過,這裡人多眼雜,並不是說話的地方,就算是你要動我,也要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
江河笑道:「再說,你的身邊有這麼多的人,我也弄不出來什麼名堂。」
這……
陳夫人半信半疑,猶豫一陣以後,便率先朝著包房裡面走去,隨即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放這小子進來,至於其他的人,全部都守在外面,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要進來打擾我們。」
眾人齊刷刷的點頭。
房間之內。
江河關好門以後,隨即問道:「夫人是不是經常感覺到小腹脹痛,尤其是和男人行過閨房之樂的時候,那種疼痛會加重萬分?」
「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感覺如萬千根針扎在自己的身上,痛苦難忍?」
陳夫人頓時瞪大眼睛,她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捂著自己的嘴,滿臉震驚的看著江河,「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