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枉死宮女
2024-06-11 20:07:07
作者: 杏花微雨
「青寧郡主,你居然敢在大內行兇!」
謝辭冷臉看著葉思,就像看著仇敵似的,眼眸里都快冒出火來了。
之前他面對葉思一雙美眸時,就算知道她是向著謝北蘊的,可還是有些心神蕩漾,但自在他接連吃了幾次虧後,這才深切的意識到,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讓人在白沙村幹的事。
恐怕對方來京中,當黃商,立功當郡主,將手徑直伸到宮裡來,還要壞他的事,這些事從一開始就是對方設計好的。
她是想替她的那些家人們報仇。
對於一個時時都要想取他的性命,心懷仇恨的美貌女子,謝辭終於找回了冷靜,所以即便葉思如此美貌,在他的眼中,那也是一條美人蛇。、
若不將葉思除掉,他連覺都要睡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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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除掉謝北蘊,他暫時做不到,但只要這個女人一死,就憑謝北蘊對她的情誼,肯定也會被打擊到,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
「行兇?本郡主做什麼了?無憑無據的,三殿下可不要冤枉好人呀。」
葉思淡淡的看向謝辭的眼睛,她自然能看出他眼中的恨意,但就算對方今日這場局再完美,她也有對策。
謝辭見她此時還如此冷靜,眼睛不免眯了眯,「青寧郡主,有人親眼看見你推人下湖,你還要狡辯嗎?」
說著斜睨了剛才那個侍衛一眼。
侍衛接收到對方的眼神,立刻上前,指著葉思大叫道:「沒錯,我親眼看見,她推了一個宮女下湖的,她這是蓄意殺人!」
一說宮女二字,葉思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再次看向那個平靜的湖面,眸底隱隱現出一絲痛意。
她大越猜到那宮女是誰了。
不過此時來不及讓她感慨,她冷笑了幾聲,譏諷道:「既然你說我推人下湖,那你為何不是第一時間下水救人,反倒扯著嗓子亂叫,甚至直到如今你都沒想到,水裡還有一個宮女呀?」
侍衛一愣,嘴巴立刻張了張,臉上現出難堪的神色。
謝辭皺眉,看向那個侍衛的眼底帶了一絲怒意,「還不快把人撈上來!」
真是蠢貨,居然犯這麼大的錯,明明想給青寧郡主栽一條人命,卻讓對方抓到了把柄。
不過這只是小小疏漏,他自由辦法平息。
那侍衛後知後覺的張羅人,下水撈人去了。
謝辭似笑非笑的看著葉思的眼睛,那神色好像在告訴對方,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弄出這件事來,要給她治罪。
「那侍衛不會水,膽子又小,這才沒下水救人,說到底人是郡主推下去的,怎麼反倒怪起沒有及時救助的人來了,你這一招禍水東引,玩的還真是厲害啊。」
「你栽贓陷害的本事也不弱。」
葉思想也不想就懟了回去。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湖裡的宮女已經被撈了上來,濕淋淋的放到湖邊的草地上。
從那宮女蒼白的臉色,沒有一絲熱氣的身體,還有直挺挺的狀態來看,儼然是沒氣了。
葉思仔細看了看她的臉,深深地嘆了口氣,果然是那個弄髒她衣裙的宮女。
這幫劊子手,為了私人恩怨,到底要殺多少人才肯罷手?
「啊,這不是御膳房的信兒姑娘嗎?」
「還真是她啊,她怎麼……」
「我記得一個時辰前,這宮女不知何事得罪了青寧郡主,在花廳跪在她面前好一會呢。」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葉思,就連剛開始不知內情,還有些猶豫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懷疑,是因為這個信兒得罪了葉思,這才被她推下水的。
謝辭等眾人的話說得差不多了,這才看向葉思的眼睛,眸底的光比剛才更加狠辣,「葉思,枉費我父皇如此抬舉你,你居然恩將仇報,在宮內大開殺戒,分明是藐視父皇的威嚴,你就等著做天牢吧!」
「就憑你們幾個人的口供,還有一個死人,就想定本郡主的罪,只怕還做不到。」
葉思靜靜的看著他,雖然沒有跟他一樣咄咄逼人,但平靜的神態中更也有一種深沉的力量。
謝辭眯起眼睛打量著她,終於從心裡對她生出一絲敬意來,只是如今二人是敵,他對葉思手軟就是對他自己心狠,想到這眼底最後一絲冷笑也消失,陰惻惻道:「父皇最恨仗著自己有功便為非作歹的人,你若是覺得自己有些功勞在身,就可以在皇宮裡殺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沒錯,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一個郡主!」
此時沈少山也出來,看向葉思的眼神,聲音洪亮高亢,顯然是要幫著謝辭來對付自己了。
他是刑部尚書,對於刑部審案一事很有經驗,剛才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那信兒的屍體,此時想也不想就道:「有人說曾看到這宮女開罪於你,還曾磕頭求你放過,剛才本官看了,那宮女的額頭上還有淤青,跟周圍人的證詞都對得上,你還有什麼話說!」
「若我也有證人,證明那宮女不是我推的呢?」
葉思輕飄飄的看向不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辭冷哼一聲,「你只身前來,就是為了殺人泄憤不被人發現,怎麼可能有證人……」
「怎麼不能有?」
此時一個女聲從不遠處傳來,之前被叫走的南安公主已原路回來,看著這裡亂糟糟的一切也沒有意外,倒像已經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似的。
謝辭說什麼都沒想到能看到南安,眼底露出一絲猶豫,只是很快就隱藏了起來,不悅道:「南安,不要因為你跟葉思交好,就什麼事都替她瞞著,她今日犯的可是在大內殺人,藐視皇威的罪!」
「皇兄何必一上來就嚇唬我,我是來作證的,你總該讓我說幾句話呀。」
謝辭見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心裡更是沒底,沒好氣道:「你又是從何處過來的?人都被她推下湖好久了,你才過來,怎麼會看到這邊的事?」
南安公主笑著,將剛才的經過簡單說了說,道:「我跟郡主相約而來,誰知半路卻被一個宮女以太后傳喚為由支開,我對那宮女並不熟悉,見她言辭閃爍,疑是故意引開我,怕郡主有事這才趕緊回來,誰知剛過來就看到周圍還有旁人,我心裡奇怪,便在剛才那顆樹下躲著沒出來,皇兄還要繼續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