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縣令臉上的傷
2024-06-11 20:04:14
作者: 杏花微雨
縣令一聽這話,臉上便現出緊張的神色,勉強調整正常後,才笑道:「知府大人說的對,本官行得正坐得端,也不與你們為難,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們說本官逼死民女,可要有證據啊。」
此刻他十分後悔,之前沒有跟這位頂頭上司搞好關係,同為官僚,今日總覺得對方的眼神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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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之前,他不是沒試圖去攀附,但都被對方府上的人婉拒了,除了正式場合外,私下裡根本沒機會跟張知府說句話,此刻他除了緊張之外,還有些僥倖心理。
當日在滿香樓,並沒有人看見自己,而這整件事,除了酒樓掌柜和幾個忠心的夥計知情外,就只有自己手下李強參與了,而他們都是不會出賣自己的。
沒有證據,看他們要怎麼告。
可不能光憑著那老婆子哭哭啼啼,和一些捕風捉影的流言,就定了自己的罪吧?
一會兒若是這些人定不了自己的罪,他倒要反口告他們個誣陷,絕不會放了他們。
案情進入到舉證環節,張婆子只會跪在地上哭,也說不出什麼來。
而葉思則笑了笑,道:「證據自然是有的。」
她雖然沒有在這個時代打過官司,在星際卻對這種事很熟悉,所以神色如常聲音明朗,光看這份言行舉止,就給人留下了個十分有信心的樣子。
「葉思,說說你的證據。」
張知府已從狀紙上的內容中,知道了這個雙眼透著機靈的小姑娘的名字,見她開口,便直接問她,倒是也沒囉嗦。
葉思知道,那個賣魚給滿香樓的婦人就在門外,只是他早就跟對方有約定,說不會將對方的名字說出來,不過她要舉證的可是鐵證,有沒有那婦人的證詞,不會影響該案的判決。
她看了那縣令一眼,忽然盯著他的臉歪了歪頭,眸底透出一絲打量來。
縣令對這個小丫頭片子的眼神十分不喜,皺了皺眉頭,坐的略微偏了一下,同時口中發出一聲冷哼。
「縣令大人,您這臉上,是怎麼回事呀?」
葉思笑了笑,高聲問了出來。
對方臉上有幾道劃痕,只是他臉色黑,旁人也不會盯著一個縣令的臉一直看,她若是不說,根本沒人發現。
縣令一聽這話,眼底露出一絲警惕,然後皺眉道:「你……你管本官的臉幹什麼?不知所謂……」
很明顯,他並不想回答。
張知府沉聲不語,只冷冷的環視下面,將每個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
呵呵,以為這樣就能逃避過去嗎?
葉思繼續笑著,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繼續看著縣令的眼睛,道:「縣令大人,您必須得說,因為這件事關係本案,這也是民女要給知府大人列舉的證據之一?」
她越說聲音越堅定,神色間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縣令一聽這話,明顯有些慌了。
這小丫頭片子,不會知道什麼了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酒杯他自己否定了。
怎麼可能呢?
眼前這分明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她能知道什麼?
「本官……本官昨兒走得急,無意中跌了一腳,這是劃得……」
縣令終於不情不願的說了一句,然後質問道:「葉思是吧?此時在審案,你要正試公堂紀律,若在拿本官的私事打趣,可就是藐視公堂了。」
「縣令大人何必三番兩次嚇唬人,民女都說過了,這是跟證據有關,您此舉倒顯得有些心虛了。」
葉思絲毫不懼他臉上的嚴肅,反而語氣裡帶了一絲調侃之意。
然後,她轉過身子,對張知府道:「知府大人,民女敢斷定,縣令大人這臉上的劃痕,乃是春香生前,在掙扎時所劃破的,他就是在滿香樓侮辱春香的人!」
此話一出,滿堂寂靜。
兩旁的衙役,更是發出一聲倒抽氣的聲音。
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名叫葉思的小姑娘,說話如此斷定,若是證據不足,或她告錯了狀,光憑這一句話,可就是要坐牢的。
張知府看著她那雙如水的眸子,問道:「葉思,何出此言?」
葉思看了對方一眼,感覺這位知府大人眸光坦蕩,神色自如,該是個清官。
她便恭敬道:「大人,當時張婆婆到處找女兒,在街道上找到春香屍體的時,曾有好心人告知,春香是被滿香樓的人扔出來的,但因婆婆眼睛不好,並未認出那人,所以不能讓對方來指證,可民女事後聽說,有人曾親眼看見縣令大人在滿香樓,並追趕呼喊救命的春香,所以才如此淡定,後來民女在春香的手指蓋里,發現了幾縷肉絲,今日又看到縣令大人的臉,就更堅信了,他就是兇手!」
一番話說的義正嚴詞,邏輯通順語氣篤定,縣令在聽完這番話後,明顯低了低頭,眼神有些躲閃。
但他畢竟是在官場上混的,對於審案子這種事並不害怕,所以便硬起脖子,道:「這只是巧合罷了,本官確實是無意中跌倒,在地上劃傷的,有李強可以作證!」
說著,從簾幕後頭走出一個人來,對方朝知府拱了拱手,赫然便是李強。
對方說了縣令當時跌倒後劃傷臉的經過,跟縣令自己說的話完全對得上。
葉思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她早就知道縣令是一定會有準備的,且這個李強是他的手下,當然會幫著他圓謊。
不過她還有後招,笑道:「縣令大人,民女忘了跟您說了,民女會醫術,能通過春香指甲蓋里的肉絲,斷定出是屬於何人的……」
此話一出,縣令的眼睛頓時睜大。
「這不可能!」
他兀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瞪大著眼睛,像是要吃人。
「你坐好。」
知府大人有些不悅,面帶嚴肅的讓他坐好,他只能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了回去。
這個小丫頭片子,自己之前倒是小瞧她了……
葉思繼續微笑,淡淡道:「縣令大人可知道,滴血驗親的原理嗎?」
說完,她慢慢解釋了一下,通俗來講便是,同一個人的血能相融,血脈至親的血能相容,這些原理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