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臉上有花
2024-06-11 19:59:09
作者: 杏花微雨
「二哥,他們為什麼敢這麼欺負人,不就是仗著咱們是莊戶人家,沒他們勢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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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幫我,我知道,可最有用的幫助方式卻是搞錯了。」葉思一通勸解,終於把葉二哥說服。
葉楷是有不少同僚,人多眼雜,上了公堂,若將來真考上了功名,過往的事情都會被翻出來,對聲譽有影響。
最後,幾人商定,由葉家幾兄弟除了二哥和大哥都去縣城,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了。
第二天一早,葉思一行人出發。
葉思還特地製作了一種專門『伺候』兩人的藥。
等到了地窖,才傻了眼。
地窖里,那兩個大漢被綑紮在凳子上,似乎是聽到了這邊的聲響,抬頭看了過來。
在看到了後面的謝北蘊時,兩人頓時顯得十分亢奮恐懼,活像是經歷過什麼非常恐懼的經歷一般。
其餘人還當是這幾個大漢知道害怕了,葉琰和葉墨伺衝上去就要揍人,被人攔了下來。
葉思卻是看得清楚,這兩人分明害怕的就是謝北蘊。
難道,昨日在她走了之後,這裡又發生過什麼?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謝北蘊見葉思盯著自己發愣,眉梢微微挑起,難道這小丫頭看出來了?
隨後很快打消這個想法,是聰明了些,但是也到底只是個小孩,哪能想到那麼多。
葉思點頭嗯了一聲:「有花。」說完便走了。
謝北蘊略有些懷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上面光滑一片。
......小孩什麼時候還會講笑話了。
兩人對話這會兒,葉琰的拳頭到底還是打在了其中一個漢子身上。
「好了,四哥。」葉思勸道:「到時候上了公堂,身上有傷不好說。」
說著,拿出了一個藥丸:「還不招供的話,就試試這個。」
這也是姜老頭給她的。
吃下之後,仿佛骨頭上有千百萬隻螞蟻在啃食。
兩人昨天都招供了一遍,本以為就不用再受罪了,沒成想又來了一遭。
「別別,我們招。」其中一個大漢趕忙道:「是齊木家具的湯老爺派俺們來的,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越是說到後面,看著憤怒的一干男人們,聲音越小。
「娘的,那群老不要臉的,生意上耍賴都玩不過咱們就耍陰的,根本就是視生命如無物,太過分了。」葉墨怒罵道。
「.....」
報官的事情由木匠老頭去解決了,時間就定在下晌。
葉思也找了張紙,讓兩人簽字畫押。
謝北蘊見事情解決,便告辭了,臨走前還被葉家幾兄弟囑咐一定要去葉家喝頓酒,直到謝北蘊答應下來,幾兄弟才放人走。
走之前又看了葉思一眼,幫到這就夠了,剩下的這小丫頭能解決。
他還有自己的事情沒解決。
一行人正式前往縣衙。
路上,葉墨解氣般的踹了兩個大漢一人一腳。
「到時候上了衙門,你們就還這麼說,聽見沒?」
兩人都是惶惶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我已經給他們餵了藥,三天之後吃不到解藥, 他們兩個也必死無疑。」葉思解釋道:「放心吧。」
這話看起來好像是說給葉家幾兄弟聽的,實際上,是說給另外兩人聽得。
不過她也的確留了點小手段在就是了。
一行人準時到了縣衙。
縣衙門口,金色的牌匾高高懸掛,看上去威風凌冽,正氣十足。
旁邊上還掛著兩幅提字「鐵面無私丹心忠,做官最忌念叨功。」
是來形容清官不包庇拒收賄賂的詩詞。
葉思微微揚了揚眉毛,一行人走進大堂。
走進大堂,上面還掛著一副「明鏡高懸」的匾額。
縣令是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左右歲的男人,頭戴一定烏紗帽坐在主位,正堂兩旁站著一排手拿木板子的衙役。
湯老爺和曹掌柜,都跪在堂下面,見葉思一行人過來,悄悄的對著她做了一個抹脖的姿勢。
葉墨生氣,小聲道:「都到公堂上了,還不知悔改!」
「別說話。」葉澤道。
這可是公堂上,亂說話,保不准要被打板子。
那殺威棍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得住的。
葉思看著張狂的湯老爺,再看了看堂上頭戴烏紗帽的縣令,卻是心中一稟。
外面也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圍觀的。
隨著縣令的一聲升堂。
這場無硝煙的戰爭,正式打響。
照例是走了一番流程,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因何狀告對方。
「草民葉思,狀告湯老爺買兇殺人,光天化日雇凶試圖搶民女並且殺人滅口,行為惡劣。」
「所幸民女的哥哥及時趕到,這才讓民女倖免於難。」
葉思聲音不卑不亢,比來這裡不少的大人們還要冷靜,倒是讓堂內外的人都詫異了。
這孩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縣令也只是暗自驚訝後點了點頭,朝向另一邊。
「湯有錢,對於狀告人的話,你有什麼好說的?」
終於輪到了自己說話,湯有錢「哇」的一聲。
「官老爺,我們冤枉啊!」
「在下不過是小小的商人罷了,來這邊做些小生意,哪來的膽子去殺人滅口?」
「有官老爺您在這,借小的一萬個膽子小的也不敢啊。」
說著,看向了葉思,眼中滿是控訴:「這位小友,我不知你是受了何人指使來污衊我的,我平白無故又怎麼會對一個孩子動手?」
「說難聽點,我現在的財富,娶十個老婆都不為過,她有什麼值得我去綁架她的。」
話里話外是說著葉思自作多情,年紀小小就想想攀附老爺富貴,不成就要污衊人。
外面圍觀的人眼色一下子就變得很奇怪,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葉思,嘴角彎著,肆意的輸出著他們的惡意。
葉琰和葉墨氣的胸膛上上下下的起伏,雙手握拳顫抖。
娘的,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要不是葉思特意囑咐不能惹事在公堂上不能亂說話,他們已經把這老東西罵個狗血淋頭了。
眾人看向葉思,這位身處於輿論漩渦的當事人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紙契約。
「至於為何緣故,那當然是因為我們兩家是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