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干就走
2024-06-11 19:58:22
作者: 杏花微雨
「話我也不多說,這麻子捏造伙食憑空要多訛我們葉家的一人四十文,當初來幫工的時候商量好的價格你們也都是自願來的,沒有加錢這一說,我們不會給。」
「這活你們不干就走,想干能幹的人多了去,再在這裡鬧事,我們就把里正大人請來評評理。」
葉思這話一出,旁邊看戲的一幫村民們便樂了。
葉家這活當初好些人爭著搶著干呢,這要是能有個空位出來,絕對有的是人想頂上!
「葉家閨女,你瞅瞅俺家小子來幫忙成不,一天三十文,包吃就成。」
「誒,一個小伙子能有啥力氣,俺來給你們家幫工。」
「你這老不死的和俺兒子搶啥!」
圍在麻子旁邊的幾個漢子十分慌亂。
這事兒本就是他們不占理,叫里正大人來,保不准要挨批。
而且,這活可不能沒!
其中一人頓時推搡了麻子一下,站出來道:「葉大哥,這事兒是俺們一時糊塗,不知道他麻子竟然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被他蠱惑了,再給俺個機會唄,俺指定好好幹活。」
有一個人帶頭,其餘的也紛紛效仿。
「葉大哥,俺也是這麼想的。」
「再給俺們個機會......」
麻子氣極了:「你們別聽那小丫頭瞎說!」
幾個大漢頓時回頭,十分憤怒道:「都怪你這賤人蠱惑俺們,差點害俺們幾個丟了活計。」
說著,幾人把麻子圍了起來,大有好好教訓一下麻子的勢頭。
麻子見狀不對,直接腳底抹油往外跑。
圍觀的村民們也跟著罵。
「呸,不要臉的。」
「以後可不能找麻子一家幫工。」
跑到門口,還被人吐了唾沫在身上。
漢子們還在等待一個結果。
葉老爹卻是看向了葉思:「思思,你咋想的。」
有了前車之鑑,葉老爹這次更加相信自己閨女。
「你們想留下,可以,葉家再給你們個機會,但是這次,若還是有人挑撥離間,偷懶耍滑的,可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好好好,我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偷懶。」
「多謝多謝......」
旁邊的嬸子們也都是各自議論紛紛。
「這葉家還真是善良啊,這居然還不把他們踹掉。」
「唉,人善被人欺啊。」
葉老爹清了清嗓子:「行了,耽誤了半天工,你們趕緊去幹活去。」
隨後對著看戲的村民們道:「大傢伙都散了吧,沒事兒了!」
眾人這才紛紛散去。
葉老爹也是很愧疚:「思思啊,是爹高估了他們的性子,今天這事兒多虧有你,早知當初應該聽你的。」
葉思笑了笑:「爹,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要說委屈,您啊,是真的冤枉了四哥他們,麻子的事兒,還是四哥告訴我的。」
葉老爹點點頭:「閨女說的對,那倆小子,俺指定是得補償。」
「咱葉家,向來都是賞罰分明,有功就賞,有錯就罰。」
說到這,葉家人都想起來棉布衣的事兒。
大人們臉色沉了下來:「現在,得先去罰了。」
葉思嘖了一聲,大人們不可能做出穿棉布衣出去嘚瑟的事兒,要說嘚瑟,怕只有家裡那幾個小孩了。
他們怕是慘咯,估計少不得一頓竹筍炒肉。
葉思則是背著背簍出了門繼續去姜老頭家。
今個耽誤了不少時間,都快要中午了,也不知道姜老頭還在不在。
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少女的秀眉微微緊蹙,趕忙躲了起來,難道有賊?
探頭一瞧,果真有個蒙面人,身手麻利的翻了進去。
且不說藥架子上的那些藥,姜老頭倉庫里的那些藥材,值上不少錢,大抵也是沒想到有人能找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一點防護都沒有。
謝北蘊又是個傷殘人士,還真不一定打得過。
就這麼一會兒,葉思腦海中已經思索出了幾個應對方案。
只見那蒙面人徑直走向了謝北蘊的房門口,輕輕敲了敲。
偏偏謝北蘊開了門,還讓人進去了。
被威脅了?
想著,葉思悄悄移步到房門口,手裡捏緊了棍子,準備來個出其不意。
誰知裡面並沒有動手的聲音,反而隱隱約約的可聽到兩人的談論。
葉思也有些搞不清狀況,莫非倆人還認識?
只聽一個陌生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出來。
「事態緊急...旭王.......」
想想那蒙面人的身手,結合了謝北蘊的氣質......葉思心頭頓時湧上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好奇心害死貓的事情,可不少。
葉思只想安安分分的做生意,帶葉家人過上好日子,至於朝堂,她沒興趣,更想遠離。
想著,悄悄的翻了出去,躲到了院子外。
直到看到那人離開的身影,又蹲了好一會兒,這才進去。
謝北蘊正在廚房準備對付一口中午飯。
「謝兄?」門口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小丫頭,來了?」謝北蘊放下手中的生米,解釋道:「姜大夫已經走了,說今個他去教。」
姜老頭也知道葉思不是個遲到的性子,今個晚來怕是家裡有事耽擱了,還特意囑咐了謝北蘊和葉思說一聲。
謝北蘊面色如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葉思也假裝如往常一般點點頭:「我知道了。」說著拿著飯盒放到了灶台上:「早上臨時有點事,菜估計是涼了,熱熱再吃。」
葉思帶的飯可比謝北蘊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帶的是兩人份的飯,左右也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熱好後,兩人乾脆一起吃了。
吃過飯後,自然是換藥。
經過大半個月的相處,謝北蘊絲毫不彆扭,熟練的脫衣服趴下換藥。
葉思手裡拆著紗布,對床上男人 的腰身線條熟視無睹:「傷口已經基本都結痂了,再過些日子應該就可以回家了,不過也不能幹重活,像是打獵什麼的,短時間內別去了。」
謝北蘊頭埋在枕頭裡傳出悶悶的聲音:「知道了。」
葉思面上穩如老狗,內心還是有些慌的。
萬一哪天一個緊張漏了餡,對方殺人滅口都是有可能的,亦或者,仇家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