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還有更巧的
2024-06-11 19:35:42
作者: 甲乙
葉家,一處高檔精裝公寓,和沈瀟住的是同一個小區。
「可真是巧。」繼歡將車開進小區的時候忍不住說道。
時晏手肘在車窗上,隨口說道:「說不定還有更巧的。」
「什麼?」繼歡正在看路,並沒有聽清楚時晏說了什麼,「你說什麼巧的?」
「沒什麼,看路。」時晏盯著前方昏黃的路燈下立著一塊指示牌,「18棟到了。」
下了車,二人走到緊閉的大門口按了門鈴,得到裡面的人同意之後才進入大廳,坐上電梯上了二十五樓。
葉家裝修得很富麗堂皇,和辦公室里的風格完全不一樣,一看就是兩個人的風格。
家中保姆將兩人領到了客廳里,「兩位警探請稍等一下,葉太太現在在房間裡,我這就去請她出來。」
「麻煩了。」
等保姆走後,繼歡往奢華的大沙發一靠,環顧四周一圈,「萬惡的有錢人吶,就這麼一個沙發就抵得過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資了。難怪那麼多人都想抱富豪大腿。」
「我也買得起。」時晏單手肘在沙發上,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也很粗大,抱吧,別客氣。」
繼歡望著保姆消失的方向,偏過頭小聲說道:「不夠大。」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大?太冤枉我了。」時晏意有所指的反駁著。
「我怎麼……」繼歡一下子反應過來,低頭朝時晏的大腿看去,順著上移挪到了雙腿間,「看著不怎麼樣。」
「不怎麼樣?」時晏欺近繼歡的身,低聲威脅著,同時將手放到她身後,順著衣服縫隙往上摸,微涼的指尖在繼歡的後腰上打了個旋兒。
「別鬧。」繼歡一巴掌拍開時晏的手,「出來了。」
葉宏圖的妻子——許明鈺在保姆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出來,坐到了繼歡右手邊的單人椅子上。
許明鈺臉色很難看,雙眼都哭腫了,紅彤彤的,這時整個人都精神恍惚,還沒從噩耗中緩過來,渾身上下都透著濃濃的哀傷。
她的難受和痛苦不是裝的,繼歡能感受得到。
是以,繼歡對許明鈺的防備減少了許多。
繼歡問:「你好,我們是警探的過來查案的,想去你丈夫的書房裡看看,方便嗎?」
許明鈺點頭,「保姆帶警探過去吧。」
繼歡看了時晏一眼,時晏會意,跟著保姆去了書房。
「許女士,我還有一些關於你丈夫的問題想問你,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繼歡放柔了聲音,她的聲音很清澈,放柔了之後特別能安撫當事人的心情,也能讓她們打開心扉。
許明鈺點頭,帶著哭腔說:「你們問。」
繼歡見她又哭了起來,立即拿了紙巾遞了過去,「許女士,擦擦眼淚。」
許明鈺接過紙巾擦著眼睛,一張不夠,再扯兩張才將眼淚擦乾淨,啞著嗓子說道:「真是抱歉,我……實在是……」
「我老公怎麼可能自殺,他之前還給我打了電話說九點之前回家的,我們還聊了一下視頻,但他那邊臨時有事又掛了,我沒想到這竟然是……」許明鈺說著又激動的大喊了起來,「我老公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一定是有人殺了我的老公,仿照成自殺的。」
「你老公有沒有和你說他回辦公室去做什麼?」繼歡問。
「沒有,生意上的事兒我也不清楚。」許明鈺擦了擦眼淚,抽抽搭搭的說道。
繼歡追問:「那他有沒有和你說生意上的問題?」
「沒有啊?公司出問題了嗎?」許明鈺露出詫異的表情,「我很少去公司,他回家也不會和我說這些,我們家是標準的男主外女主內,我就在家帶帶兒子和女兒,唯一知道就是最近公司上市了,變更股份制了,要不是讓我簽字我還不知道。」
「簽字?」繼歡回憶著葉宏圖創業的歷程。
「是。」許明鈺點頭,「公司是我們念大學的時候他創建的,我也占了些名額,發展至今,已經七八年了。」
原來是這樣,繼歡又看了看四周,「你的孩子們沒在家?」
「沒有,昨天去他們奶奶家了。」許明鈺說到這兒眼眶又紅了,「我還不知道怎麼和我老公的媽說,我都不敢說,嗚嗚嗚……」
繼歡對擅長哭的女人最沒有法子了,只能不斷的給許明鈺遞紙巾,沒有打斷她。
又哭了小五分鐘,許明鈺打著膈,擦著鼻涕,啞著嗓子說道:「抱歉,我實在是……」
「沒事。」繼歡輕聲說道:「葉先生在家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異常,或者是說你覺得她不太對勁的地方?」
許明鈺仔細想了想,搖頭。
繼歡看了許明鈺一眼,然後繼續問下一個問題:「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葉先生今天下午三點多離開了公司,七點返回公司,但秘書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你知道嗎?」
許明鈺抿了抿唇,說道:「這幾年市場變得不景氣,我老公的壓力也大,有時候回來也會發發脾氣,不過都是背著我和孩子在書房裡。好在今年的生意好些,我老公的壓力也小了不少,但最近一個月他開始做噩夢,老是睡不好,經常被嚇醒,我給他預約了一個心理醫生,今天下午他應該是去見心理醫生了。」
說完了又補了一句:「如果他沒有騙我的話。」
繼歡聽得出許明鈺的話里那種依賴和信賴,「許女士和葉先生的感情很好。」
許明鈺擠出一個難看的笑,「我和我老公是大學在一起的,從他創業開始,我就陪著他,一路走到現在,雖然有波折,但都被我們完美的解決了,所以……」許明鈺說著又忍不住擦了擦眼眶,「他現在沒了,我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麼辦了。」
又哭了,繼歡心底嘆了一口氣。
許明鈺又說:「我老公的心態很好,很樂觀向上的,不可能遇到點什麼事兒就自殺的。」
「許女士知道葉先生做的噩夢是什麼嗎?」繼歡直覺這個噩夢有點奇怪。
「沒有,我每次一問他他就敷衍我。」許明鈺說起這個就氣憤了,「我是他老婆,有什麼不好說的,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隱瞞。」
「那你聽到過嗎?」繼歡問。
許明鈺搖頭,「他沒有說夢話的習慣,每次都是嚇得一身汗,一下子被驚醒。」
繼歡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那許女士替葉先生預約的心理醫生是哪位?方便告知一聲嗎?」
許明鈺點頭,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後歉意的和繼歡說道:「抱歉,我今天下午手機更新了系統,沒有聯繫記錄了。我只記得我給我老公預約的是一個叫安寧工作室的地方,是我在一個私人聚會上從朋友那裡得知這個安醫生的,在金鼎國際的十八樓。」
繼歡快速的將地址記下,那廂時晏也完事兒出來了,兩人四目相對,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繼歡也跟著起身告別,「許女士,今天我們暫時先問到這裡,你若是還想起什麼有利於案情的線索都可以和我們聯繫。」
「好的。」許明鈺想著想著又哭了起來,幽幽說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接我老公回來?」
「等案情查清楚之後我們會通知許女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