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還沒一個月
2024-06-11 19:34:01
作者: 甲乙
啪——
繼歡眯著眼睛,不敢去看老頭子的怒容,也知道之前的實在是太不守規矩了,只能老老實實等著暴風雨來襲。
「你就是這麼查案的?你在學校學的偵查訊問技術都餵進狗肚子裡去了?我教你拿些東西,你是不是也都不放在心上,你仗著那麼點小聰明就能為所欲為了?以為老子就能給你收拾爛攤子了?我還能護著你多久啊?你不知道其他人都對著C組,對著我這個位置虎視眈眈麼?你……」繼恆氣得手都不知該往何處放了,坐在椅子上,「我簡直要被你氣死了。」
繼歡低著頭:「對不起,繼局,我知錯了。」
「你知錯?你知道個屁?我看你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錯的,錯不是你嘴巴上說說就是錯了,你看看你,這幾起案子你明知故犯了多少次?你自己數一數!」
「我知道是為了案子,可是你就不能先打個申請嗎?就不能讓我提前有準備嗎?你怎麼能這麼莽撞?你也不看看前面是什麼,就往前沖沖沖……」繼恆看著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女兒,頓時覺得渾身的氣對著木頭撒了,什麼都沒反應,氣死他了,「我看著你就氣不打一處來……」
繼歡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先出去?」
「你……」繼恆一巴掌拍在了實木桌子上,嘭地一聲巨響,震得手疼。
繼歡看得都手疼,吸了吸不怎麼不通暢的鼻子,「爸,你想練掌也不是這個練法。」
「你……」繼恆看著明顯一臉病態的繼歡,終究還是心軟了,「給我坐下。」
「謝謝爸。」繼歡坐到桌子對面的椅子上,「爸,現在古月逃了,我想申請全網搜捕。」
從進入古月家中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
詳細的情況已經通過一系列的推論以及證據還原了。
謝安是古月的助教,所以他的事情,甚為教授的古月都調查得比較清楚,在又一年新學期開始伊始,謝安拿著古代刑罰的教材無意間說若是現代也有這種懲罰惡人的刑罰就好了,那些人被震懾住了,就不敢作惡了。
古月本就是研究歷史之人,所以在深入的窺探了歷史長河中的刑罰秘事之後,心底就漸漸產生了偏執的情緒,不再滿足於從書籍歷史中查探到的,將罪惡的手伸向了那些罪犯或是出軌不道德的婦女等,將各種刑罰一一在他們身上實現,將自己標榜為了審判者,正義的化身、
所以他盯上了謝安曾經吐露過是兇手的劉麗和李民強,他先是跟蹤這兩人,然後制定了周密的計劃,還多次私下偷用了他的車。
因為油用得特別快,謝安有所察覺,懷疑自己教授是不是和哪個學生好上了,心生歹念,所以跟蹤了古月,是以有了第一次去保護區的事情。
第二次跟蹤是去鄰城的時候,謝安得知教授要出去,特意將車借給了自己教授,然後跟著回了C城,目睹了自己教授拿了藏在家裡的木驢出去找了劉麗。
半路被高價攔下的劉麗自然沒有意見,跟著教授去了偏僻的巷子,被綁了起來還以為是在玩SM,所以極為配合,直到死的時候還處於刺激興奮當中。
等教授離開之後,謝安將劉麗的衣物抱走了,結果離開的路上遇到了鍾華明,結果被搶了,因為太過害怕,謝安也沒有搶回來,而是偷偷摸摸的跑了。
之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回了鄰城,第二天和其他人一起再回了C城。
經過這一遭的謝安,心底升起了詭異的念頭,在得知了周蓓蓓的遭遇之後,就去跟蹤袁大宏,又找醫學院的同學要了乙醚,尋了個適當的時機對他下手了。
謝安之所以下手乾淨利落,是因為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經常切菜做飯,刀工很好。剛下手的時候,他還是很怕的,可後來聽說他死了之後,謝安心底又興奮得很,很期待下一次動手。
在古月撥了李民強之後,謝安就第一時間和古月攤牌了,說他知道了,也從裡面得到了快感,想一起加入,但被拒絕了。
但當晚古月就下手了,至於是怎麼將水銀放入謝安家中的,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從古月的筆記里顯示,只是有這一步驟,但具體怎麼實施的,沒人知道。
而現在古月逃了,更沒人知道了,是以繼歡才這樣建議。
「這事兒有張昊負責,你不要再管了。」繼恆頓了頓,「雖然你最後查出了真相,也找到了證據,但終究太莽撞了,有懲有罰,這幾天就回去待著去。」
「又這一招。」繼歡撇了撇嘴。
繼恆敲了敲桌子:「關鍵是他為什麼會逃,是誰告訴了他,你有沒有想過?」
「有內奸?」繼歡隨口問道。
繼恆:「那是誰呢?」
繼歡搖頭:「我知道是誰就好了。」
繼恆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繼歡,「你就沒有懷疑過時晏?」
「他?」繼歡正了正色,後背繃直了。
「雖然他這兩三個月很配合,但我看不透他,我也不知他在想什麼,這些還不夠理由懷疑他?」
繼歡皺眉,「爸,是不是有人和你說過什麼?」
繼恆沒說話。
那就是了,繼歡抿了抿唇,「不是他,他沒必要這麼做。」
「從一開始,黑鴉為了拉攏他設計了一系列的事情,他一開始不願意,現在倒戈相向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只是透露一個消息,很簡單的事情。」繼恆冷冷盯著繼歡:「你看不透他,不該信他。」
「我不需要看透他,我……」話到嘴巴,繼歡才覺得自己表露出對時晏的信任似乎太多了,看著繼恆變冷的眼神,心底閃過一陣慌亂,忙斂眼不敢對視他。
繼恆輕哼了一聲,「說罷,什麼時候開始的。」
繼歡一愣,嘴硬不承認:「爸,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從來就不是個會替別人說話的人,也不會替別人找藉口,從小到大,你只替梅希幾個說過好話。」繼恆定定的看著繼歡:「你是我的女兒,我還會不了解你?」
繼歡臉色微變。
繼恆的聲音又沉了兩分:「什麼時候開始的?」
繼歡一咬牙,對上繼恆審視的視線:「還沒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