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你在幫我洗衣服?
2024-06-11 19:33:28
作者: 甲乙
回到家,已經一點了。
繼歡洗了澡,將身上的疲憊和麻辣燒烤味兒洗淨,這才舒服的躺在了床上,幾秒之後,房門被時晏敲響了。
繼歡爬起來,打開門,看著穿著浴衣的時晏,「有事兒?」
時晏拉了拉浴衣,露出精壯的胸膛,「需要暖床麼?」
繼歡一點都不受美色誘惑,極為正直的說道:「不需要。」說著就要關門,但被時晏伸手抵住了,「我想和你談一談。」
「談什麼?」繼歡看了一眼時間,「一點了,離天亮只有不到五個小時了。」
時晏靠著門框,「繼局想讓我從家裡搬出去。」
「搬……搬出去?」繼歡突然想起時晏還暫住自己家呢,原本早就該搬走了的,但一直拖拖到了現在,而且怎麼突然就讓搬走了?是老頭子發現了什麼?
還有司南說的那些,雖說她不信時晏會去殺人,但他說的那番話還是打亂了她的心緒。如果老頭子真的不同意,她該如何選擇呢?分開嗎?至少現在,她不想。
但現在,時晏突然和自己說這麼一個消息,他一定是有所發現了。
那放在桌上的記錄,會不會是老頭子故意給司南看見的?故意讓司南來說?也不對,老頭子不是這種人。
時晏側目看著繼歡眼底閃過的愁思,猜測著她在想什麼。
半響,繼歡才開口:「搬去哪裡?」
時晏失落的問道:「你就這麼想我搬走?」
聽著時晏低沉失落、略帶委屈的語調,繼歡心底悶悶的,「沒有啊。」
時晏反問:「那怎麼不留我?我要是搬走了,誰給你做飯吃?」
繼歡無奈,只能說道:「我爸都這麼說了,我留也留不住啊。」
「那就是想我和你一起住了?」時晏微微低頭,傾過身子靠近喜歡問道。
繼歡扁了扁嘴,想否認懟回去,可對上時晏折射著光亮的眼睛,她心底就有些不舍。
「那就是了,那我們今晚同睡吧。」時晏很認真的說著,同時跟著擠進門縫裡,往臥室里走。
同睡,不是同居,不是同住一個屋檐下哦,而是睡一張床哦。
繼歡忙伸手將時晏往門外推,「你想太……」
『多了』這兩個還沒說出口,就被時晏一下子攔腰抱起,大步的往床上走去,兩人齊齊的倒在了床上。
「啊……」繼歡輕呼了一聲,推開離自己只有半寸距離的俊臉,「你給我下去,誰讓你爬上我床的!」
時晏輕笑了一聲,低頭吻住繼歡不點而朱的唇,待將她吻得腿軟之後才鬆口。
繼歡深深的喘了一口氣,胸脯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定,抬手擋住眼睛,掩飾著心底羞澀,她剛才竟然有種豁出去的衝動……
時晏將繼歡的手拉下,捏在手掌里,磁性的聲音問道:「不敢看我?」
「太醜了,有什麼好看的?」繼歡眨了眨眼,欣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真是良心。」時晏沒有揭穿她,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然後躺在一旁,「睡吧。」
繼歡側目看著時晏,眼神問道:你今晚就睡這兒?
時晏一把關掉了燈,「在搬走之前,我得完成我的心愿。」
「……」繼歡看著暗下來的房間,沒說話,只是身旁多了一具溫暖的身體,令她總想靠過去,在冬日裡,溫暖的身體比空調暖氣好多了。
「想靠著我就靠過來。」時晏伸手攬著繼歡的細腰,微微一用力,就將繼歡摟在了懷裡。
繼歡緊靠著時晏赤裸的胸膛,有些不敢動,雖然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但這是無比清醒的,總覺得還是有些放不開。
時晏用下顎輕輕的摩挲著繼歡的頭頂,「如果必須搬走,我搬樓上去好了,離太遠了,我想你想得難受怎麼辦?」
「……」繼歡實在不想和這個花言巧語的男人說話,「你放心,我會讓我爸給你選他們小區的。」
「你爸真讓我去住他們小區。」時晏無奈的笑了笑,「還讓我提前過老年退休生活。」
聞言,繼歡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話符合老頭子的風格。
「我已經想和了以後和你過什麼樣的老年生活,可不想和你爸去體驗。」時晏低頭親了一下繼歡的頭髮,「我明兒去樓上找套房子,然後去你爸那兒掛個號,希望能矇混過關。」
「但願吧。」繼歡沒什麼意見,私心裡還是希望時晏最後也住的近一點。
「那個渾身消毒水味兒的法醫和你說什麼了?」時晏問。
「他讓我不要和你在一起。」繼歡隨口說著,這也是事實,「我要是不滿意你,可以隨時換一個。」
「你又不喜歡他。」時晏覺得司南沒什麼威脅性。
聽著他得意的音調,繼歡都無語了,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繼歡動了動身子,打了個呵欠:「睡了,別動手動腳的,我告你性騷擾!」
「好,我不動手和動腳。」時晏親了一下繼歡飄著花香的頭髮絲兒,他不動手動腳,可以動嘴啊!
大抵是有個天然暖爐,原本有些體寒怕冷的繼歡一夜睡得很舒服,一覺睡到了早上七點半,鬧鐘響的時候。
繼歡迷糊的睜開眼,伸手去按鬧鐘,結果一摸摸到了一張臉,睜眼一看才看清是時晏,還沒睡醒的時晏這張臉沒有任何威脅性,微微起身越過他去按鬧鐘,要是不按,得連續響上五分鐘,還不帶喘氣兒的。
剛按下鬧鐘的剎那,一陣天旋地轉,繼歡又被時晏壓在了身下,「再睡會兒。」
「你睡吧。」繼歡將時晏推開,又把被子蓋在他身上,自己則從床的另一頭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繞了一圈才穿上自己毛絨絨的拖鞋。
換了衣服洗漱之後,將換下的衣服全部拿到外面的洗衣機里,正打算按下開關鍵的時候,突然想起了時晏,猶豫了一下徑直走到時晏的房間裡,將他丟在床上衣服全部抱去了洗衣機里。
扔下去之後,又將他昨天穿的外套拿了起來,仔細聞了聞,只有淡淡的香水兒味兒,根本沒有水銀揮發的刺鼻味兒。
但司南有必要撒謊嗎?
時晏披著浴衣站到衛生間外面,訝異的問道:「你在幫我洗衣服?」
繼歡手一抖,然後面色如常的轉身,將外套用口袋裝了起來,「差點當地攤貨給你洗了,我待會兒一起送去乾洗。」說著將外套和打算拿去乾洗的衣服放在了一起。
時晏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挑眉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