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嗜睡、暈倒
2024-06-11 19:18:49
作者: 長白山上的雪
因為一場官司,倒是讓青玉泉在東寧名聲鵲起。不少人去裕芳齋都指名要青玉泉,更有不少雜貨店都跑來酒坊,想要從酒坊進貨。只是雲瑾已經將青玉泉在各地的銷售權給了裕芳齋,不管誰來進貨,雲瑾一概推到裕芳齋那邊,酒坊並不單獨向外出貨。
這樣一來,倒是有不少人失望而回。雲瑾倒是不在乎這些,一則是那些商戶沒有裕芳齋的實力,即便進貨也是零零碎碎,雲瑾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打理這些瑣碎的事情。另一個如今酒坊、顧家,已經跟林府、裕芳齋都緊緊連在一起了,根本無法分割。
更何況裕芳齋實力雄厚,有這樣的合作夥伴才能越發展越好,有裕芳齋管理青玉泉的銷售,雲瑾就可以放心的釀酒出酒,不用煩心其他,更能集中精力。自然,裕芳齋那邊給的價格也不低,酒坊有豐厚的利潤回報,沒必要再去貪圖一些零頭。
酒坊已然步入正軌,每天都能出產不少酒,加上之前積攢下了許多酒,酒坊里的大酒窖已然裝滿了好幾個。酒這種東西是越沉越好,年頭越久越香醇,如今既然青玉泉已然打開局面,雲瑾的意思就是不怕陳,儘量讓新酒出來之後在酒窖里多存放一些時日。
看著酒窖里成排成排的酒罈子,再看看每天出貨的帳目,雲瑾這心裡可別提多高興了,若是照著這個樣子下去,酒坊投入的成本用不上幾個月就能全都收回來了。
酒坊一切順利,林紹陽每天過去看看,統計一下產量、出貨等事宜。他心疼雲瑾,這大冬天的外面冰天雪地冷颼颼,生怕雲瑾凍著,所以也不用雲瑾出門。以林紹陽的聰明才智,管理一家酒坊,那不是輕而易舉麼?所以雲瑾很放心的把酒坊交給林紹陽去管。
冬天裡有沒有別的事情,家裡丫頭婆子都有翠蓮管著,別說,這翠蓮還真是能幹,家裡外頭一把抓,各處打理的井井有條絲毫不見混亂。這麼一來,雲瑾更是沒啥事情了,每天睡睡懶覺,一覺睡到大天亮才起,吃過早飯看一看帳目,做做針線,再不然就是回娘家轉悠轉悠,每一天都過得那麼舒服又自在。
一轉眼,臘月也過去了大半,眼看著新年就要來到,這時候村子裡家家戶戶都忙了起來,殺豬做豆腐預備過年。當然,也有不少人家,都趕在這個時候,給家裡的孩子們辦喜事。這其中,就有七太爺家的青雨。
「雲兒,快點兒起來吧,今天是青雨叔成親的日子,咱們要過去賀喜呢。你要是再睡,怕是要趕不上新娘子進門了。」臘月二十二這天早晨,林紹陽早早醒來,看著懷中熟睡的雲瑾,萬般不舍的叫她起來。
然而雲瑾卻根本沒聽見,窩在林紹陽的懷裡睡得那叫一個香,林紹陽見此情形也是無奈的很,「雲兒,你最近怎麼這麼能睡啊?我早晨出去你還在睡,中午我回來你又睡午覺了,到了晚間剛想和你說說話,你那邊又哈欠連天的,你這是怎麼了?」林紹陽有些疑惑,不明白一向精力十足的小妻子,為什麼最近總是睡不夠的樣子?
若是平常時候,也就由著雲瑾睡覺了,可今天不一樣啊,今天是顧青雨成親的日子,說好了他們要過去喝喜酒的。要是雲瑾再這麼睡下去,估計真的就趕不上新娘子進門了。林紹陽沒辦法,也只能狠心叫雲瑾起來。「雲兒,雲兒?」
林紹陽叫了好幾聲,雲瑾這才睜開眼睛,「紹陽,什麼時候了?咱們是不是該起來去七太爺家了啊。」雲瑾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外面,好像天色真的不早了。「你怎麼不早點兒叫我啊?」於是掙扎著起來穿衣服。
「我都叫了你好久了,你聽不見,睡得可沉呢。雲兒,你可是哪裡不舒服麼?為什麼你最近特別愛睡覺啊?我感覺你從早到晚都在睡覺一樣了。」林紹陽忍不住問道。
聽見林紹陽的話,雲瑾停下穿衣服的動作,想了一想又搖搖頭,「沒覺得哪裡不舒服啊,都好的很,就是能睡,好像覺得成天懶洋洋的不愛動彈,估計是我一直都忙著,現在閒下來什麼事情都不做,就覺得沒意思了吧?」
「你知道,我是天生的勞碌命,你讓我這麼成天享清福,我無所事事,除了睡覺還能幹啥?」雲瑾笑呵呵的說道。
林紹陽雖然並不認同雲瑾的話,卻也解釋不了雲瑾身上的變化,再者瞧著雲瑾的氣色好極了,好像比成親那時氣色還好,面色紅潤肌膚細膩,絲毫看不出有哪裡不妥當。「嗯,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不行咱們就去找郎中看看,可千萬別強忍著啊。」他只能不放心的叮囑。
「嗯,我知道了,時候不早,咱們還是趕緊收拾收拾走吧。」雲瑾已然穿好了衣服,於是伸手將幔帳拉開,就要穿鞋下地。
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雲瑾坐在炕沿上剛要低頭穿鞋,就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差點兒就摔倒。要不是林紹陽就在身邊,要不是林紹陽一直留意著雲瑾的動靜,見到雲瑾不對勁兒伸手拽了一把,雲瑾這一下真能摔到地上去。
「雲兒,你這是怎麼了?」林紹陽一把扯住雲瑾,將她摟在了懷裡,就見到雲瑾這時臉色發白,身上也發軟,整個人處於恍惚的狀態。「這到底是怎麼了?你究竟得了什麼病啊?」林紹陽急了,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朝外面喊人進屋。
「快去,快讓人去鎮上請郎中來,夫人暈倒了。」見到春蘭春桃從外面進來,林紹陽趕緊吩咐道。「還有,去弄個涼布巾來。」林紹陽並不知道雲瑾這是得了什麼病症,只是見到雲瑾這般,想要弄個涼一點兒的布巾給雲瑾擦擦臉,或許能舒服些。
春蘭春桃也察覺了雲瑾的異常,於是一個去傳信一個去擰布巾,不多時春桃端著一盆涼水進來,擰了塊布巾給雲瑾擦臉。
雲瑾這時已經被林紹陽抱著放在炕上躺著了,其實她並不是神志不清,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精神恍惚而已。此時臉上一陣冰涼,神智漸漸清醒,雲瑾總算長出一口氣,一直堵在胸口的這口濁氣總算順溜了。
「紹陽,我沒啥事兒,可能是剛才起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