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突然間失去了工作，還真的有點不習慣了，還好搬到葛建亮這裡，如果在家的話我還不被老媽老爸的唾沫給直接淹死，當然，關於我失業的事，我是不會告訴他們的，才沒那麼傻，自找麻煩，在葛建亮還沒有正式向我求婚前，我也不會讓媽知道他的存生的，萬一我們之間黃了怎麼辦，那我不是自打嘴巴找抽了嗎？

  反正這事，他們兩個人老人家暫時不能說。

  於是我便去找豆芽菜，豆芽菜自從那天鬧自殺後，情緒一直不怎麼好，還嚴重失眠，土豆也來得少了，受不了她這種折騰，於是她時常處於瘋癲的狀態，真怕她又干傻事，我挺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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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豆芽菜的宿舍，只見裡面亂七八糟的，估計又是她生氣的時候摔鍋砸碗了。

  只得邊收拾邊說，「豆芽菜啊，你這砸的可都是自己的錢啊，你跟錢有仇啊，以後不管怎麼樣還是得照樣生活，別再這樣了，而且你越是這樣壞脾氣就越把土豆往外面推懂不，他會覺得你變了跟以前不一樣，不再溫柔與善解人意了，他可以突然有一天愛上你了，而不愛別人，也會突然有一天不再愛你了，而愛上另一個女人，特別是這種富家公子，女人向他撲騰的機會太多了，所以現在這個特殊的時刻，你就更不能鬧個沒完了。」

  豆芽菜沒精打采地說，「那我還能怎麼辦？」

  「你看你那樣子，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皮膚黃得跟豆腐乾一樣，衣服這麼亂，越是這樣越不能把自己搞邋遢，這是大忌啊，行了行了，這裡我幫你清理，你先把自己給清理下，好好洗個臉化下妝，挑件漂亮的衣服，咱去逛逛街，喝喝咖啡，土豆發現你依舊那麼光彩照人，他才捨不得離開你呢。」

  「我都不想動……」

  我拿眼睛使勁瞪她。她屈服了，「好吧，我先去洗漱下，對了，今天不是雙休啊，你不上班嗎？」

  豆芽菜整天陷在自己的情緒，「哪有心思顧著我，我說我辭職了，反正以後啊，有葛建亮養著我就行。」

  她瞪大了眼睛，「你們倆？我就說嘛，敢情你們還真好上了啊，幹嘛由他養著你，你懷孕了？」

  「沒有啊，公司有個破規定同事不能戀愛，我就辭了唄。」

  「那憑什麼就我們女人做出犧牲啊。」

  她又不服氣了，我懶得跟她解釋，「行了行了，咱等會邊喝咖啡邊說好吧，你這裡這麼亂七八糟，我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好吧。」

  說著，她便進衛生間了。

  等她打扮完畢，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一些比如拖地等費力氣的活就留著給她自己慢慢干好了。

  我看著光彩照人的豆芽菜，這就對了嘛，女人就是三分長相七分扮，「你看你現在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臉有臉。」

  「誰不要臉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誇你漂亮嘛，女人不是最喜歡有人誇她漂亮嘛，行了，美女咱走吧，我覺得跟你成朋友我真虧啊，風頭全讓你給占了。」

  於是我們便去逛街了，她看中了好幾套漂亮的衣服，但是都沒有買，我奇怪地問，「為什麼不買，」她眼睛一瞪，「誰給我刷卡啊。」

  「唉，看來長得漂亮就是資本啊，這話真沒錯，土豆這台提款機也確實比較有型，唉，我怎麼就從沒有男人為我刷卡呢，看來，除了臉長得不夠好外，皮也不夠厚。」

  我說：「要不我給土豆打電話吧，讓他當提款機。」

  她沒答話，我知道她這算是默許了，而且她今天狀態算好了，我作為朋友，是應該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恢復好，這是責任啊，誰叫你現在閒得蛋疼。

  於是便給土豆打電話，我說：「我是冰冰呀，我跟豆芽菜在逛街呢，你一起來吧。」

  他說：「逛街是女人的事，我一大老爺，湊什麼熱鬧呢。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完全呆住了，這都什麼態度啊，以前天天膩著豆芽菜，別說逛街，連上個廁所都要跟著，現在好了，擺起大老爺們架子來了。

  豆芽菜一臉渴望的表情，「怎麼說怎麼說，他來不來？」

  我真有點火了，又打了過去，我說：「土豆你這算什麼男人，豆芽菜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來陪她，我叫你來是想給你們好好相處的機會，結果，你一句話就掛了，你這算什麼？喂喂……」

  那混蛋竟然又一次掛了，豆芽菜這回聽明白了，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以前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跟那個女人和好了，那我怎麼辦啊，自從跟他在一起後，我連工作都沒有了，以後我還要怎麼活啊，而且父母也天天打電話說婚禮幾時辦，我現在電話都不敢接。」

  土豆也真是個混蛋，至少也要給人家一個明白話，這樣算什麼呢。

  我拉著豆芽菜從商場下來，在樓下的一家咖啡館坐下來，我想了想，「這樣吧，如果土豆躲著我們，他跟葛建亮不是朋友嗎， 讓葛建亮把他約出來，然後我們就跟他弄個明白，到底怎麼辦，要分手也要分得清清楚楚是吧。」

  「我不要分手！」豆芽菜又哭了。

  這時，手機又響起，我以為會是土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潘東海，尋思著這個電話要不要接，因為我已經跟葛建亮在一起了，沒他什麼事了。

  豆芽菜說：「是不是土豆啊，趕緊接啊。」

  我這時，突然想起，如果土豆跟豆芽菜分手的話，那麼豆芽菜不是單身了嘛，而潘東海不是也想找個女朋友嘛，憑豆芽菜的長相，一般男人見了都心動，況且，潘東海長得也不賴，如果他們之間產生了火花，那麼，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呀。

  於是，我便接了起來，潘東海說：「冰冰最近怎麼樣，我最近出差了剛回來。」

  我說：「我現在跟朋友在一起在咖啡館呢，你有空嗎，有空的話過來吧，沒空的話我們可以等你下班過來。」

  「沒事，我現在可以過去。」

  掛上電話，我說：「豆芽菜，你別生土豆的氣了，我給你搞了一個備胎，這個男人也不賴，有自己的公司事業有成有能力，比土豆這個光敗家業的好多了，長得也可以，你看了一定會心動的嘿嘿。」

  她有氣無力地說：「我現在對別的男人都沒興趣，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結婚了，如果我們就這樣歇菜了，那我怎麼有臉見人啊，我父母都天天盼著我成為他們家的媳婦，我怎麼對得起他們，唉，我真的不想讓他們失望。」

  「行了，有的事你是盼不來的，難不成你還往他脖子上架刀，讓他必須馬上得娶你，娶嫁自由嘛！」

  「我不相信土豆真的變心了。」

  「他以前的女人也不相信他就這麼變心。」

  「餵冰冰，你是誰的朋友啊，咋老是跟我抬槓。」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啊，誰叫你聽不進去。」

  聊著聊著潘東海來了，我給他們做介紹時，潘東海眼前一亮，看來，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對美女沒有抵抗能力，而豆芽菜剛剛還那麼懶散又垂頭喪氣的勁兒，一下子像打了雞血一樣，胸挺背直腰輕扭了，「你是冰冰的小學同學呀，以前都沒聽冰冰說起呀。」

  剛剛還說除了土豆對誰都沒興趣，現在，她就扯著潘東海一直聊了，根本就沒我插話的份，看來也沒我什麼事了，我看了看時間。

  行了，你們聊吧，我呀，還得回家做飯給我男朋友吃。

  潘東海愣了下，」你有男朋友了？」

  「嗯，不好意思，東海，其實我跟他早就認識了，就是最近才確定關係的。」

  「就是那天你的那個同事吧，我說呢，咋這麼奇怪，還接你的電話。」

  他的話里有著酸溜溜的味，我說：「你就陪著豆芽菜吧，她剛剛失戀，最需要人安慰，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朝他眨了眨眼睛。」

  豆芽菜說：「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你把葛建亮叫過來吧。」

  「行了，你們還是單獨處處吧，以後有戲了，得包個大紅包給我吧。」

  說著就走了。

  回到家，葛建亮已經在家做飯了，「小冰，你去哪裡了。」

  「還不是陪那個失戀妹啊。」我邊說邊把包與手機都放在沙發上，

  「誰啊。」

  「豆芽菜唄。」

  「不是吧，他們又玩完了啊。」

  「嗯，我猜是，土豆現在見都不見她了，男人啊，變起心來真可怕，幾時你把他約出來好好談談吧，至少把事情說明白啊，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真要分手也要讓豆芽菜死了心對吧。」

  「對對，哪天我約他出來，這小子太不像話了。」

  「我告訴你葛建亮，哪天你也這麼對我的話，我直接把你一刀剪沒了。」

  「哎喲，我好怕怕。」

  「去。」然後我便去衛生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