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非禮
2024-06-11 18:03:22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有佳茶樓內,煙染與明山縣主待在竹如玉的雅間裡,而敬王與莫昭允則是在二層的另一間包間。
這時候翁芷韻也趕來了,她先前與明山縣主是一道兒的,只是後來明山縣主策馬追著莫昭安,她這才在後頭遲遲沒有追上的。
這時候三人坐在雅間內,煙染髮問:「到底怎麼回事?那是我五哥,你們有什麼誤會說出來我聽聽。」
明山縣主顯然還蘊著氣,氣呼呼地將頭扭到一邊,一言不發。
翁芷韻看了看明山縣主,面對煙染的發問,只得由她來說明前因後果。
原來翁芷韻想要學騎射,而騎射這方面明山縣主的技藝頗高,自然是向她請教了。
而今兒是這樣,因著翁芷韻不滿意家裡為她準備的那匹老馬,便約了明山縣主一道兒前去馬市,想要挑選一匹自個兒喜歡的馬匹。
誰知,竟然遇見了明山縣主的死對頭——莫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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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染之所以會將莫昭安理解成是明山縣主的死對頭,那是因為弄了半天,她才知道,原來莫昭安與明山縣主的恩怨可不止今兒這一樁。
翁芷韻與煙染描述的時候,明山縣主時不時插話,她只要聽到翁芷韻說到莫昭安這個人,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所以翁芷韻說得有些凌亂,煙染前後一整理,才將這段恩怨給整明白了。
起因發生在文心女學的騎射場。
文心女學的騎射場地在城郊,剛好與衡山書院的騎射場比鄰。
只是文心女學的騎射場在山頭下的平坦處,而衡山書院因著早開辦了百餘年,所以是山上山下都有場地。
兩個學府的騎射場地只隔著一個籬笆。
這麼些年,一直進水不犯河水的。
可是今年就生出了事兒!
文心女學與衡山書院的人一般都是勛貴人家,不乏親屬關係的。當然也有寫交惡的家族,會常常在學生之間掀起爭吵或者暗鬥。
這些也是在所難免,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是誰挑起了紛爭。
文心女學裡學騎射的學生竟與衡山書院的書生有了摩擦。
似乎鬧了好一段時間,甚至賭氣賽馬,或者互相嘲諷都是有的。
煙染沒有前去女學,也就不能親眼目睹當時的情況,以至於只能從翁芷韻的言辭里想像一下。
唉,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也不知鬧得那般。
不過這些,按著常理,應該與明山縣主沒有多大關係。
因為煙染知道,明山縣主雖然與五公主一樣,是個熱心腸,卻也不會隨意結交旁人,或者與旁人交惡的性子。
假如沒有人冒犯明山縣主的話,明山縣主並不是個生事的主。
壞就壞在衡山書院的幾個壞胚子身上,有一次,那幾個紈絝子弟竟然暗戳戳地設計女學裡的馬匹。
他們給馬兒下藥,想要馬匹驚厥,然後看女學的學生驚慌失措,甚至跌下馬去。
這個玩笑可是開大發了,一個不好,是會要人命的!
這個陰謀被拆穿後,明山縣主大怒,就算女學的學生還沒有受到傷害,也讓明山縣主氣得牙痒痒的。
所以明山縣主坐不住了,當她們女學的學生好欺負麼?於是明山縣主帶著其他幾名學騎射的女子,蒙著面紗,直接殺進了衡山書院的騎射場地。
當時生氣的也不單單明山縣主,另外跟隨的女學學生也有幾個潑辣的,甚至是武將的家眷。
據說衡山書院的騎射場亂成了一團。要知道,衡山書院裡的學生基本是書生,就算有學過兩下子也是三腳貓功夫。
哪招架得起明山縣主那樣騎著馬橫衝直撞。
他們是真真沒有想到,貴女們也有如此發狠的時候。
翁芷韻說,明山縣主當時與大傢伙使用的是馬鞭。因為在女學上學,誰人會帶武器前去?
總之,那日潑辣貴女們狠狠教訓了一趟衡山書院的學生。
有好幾個人受了傷。
因為當時情況混亂,教訓那幾個犯事的紈絝子弟的時候,還波及到了其它學生,這才惹毛了莫昭安!
據說當時只有莫昭安一個人跨上馬兒,與明山縣主好一番糾纏。
這件事兒鬧得太大,驚動了女學的山長與教儀,當然,衡山書院的山長與夫子也是來了。
這場鬧劇這才平息。對於兩個學府來說,這是醜聞,妥妥的醜聞!
煙染聽了有些咋舌,不過也預知了後來的處理結果。
既然兩個學府的學生各有過分的地方,那麼礙於情面,也礙於學府的名聲,自是將這件事遮掩了。
比如蒙著面紗的明山縣主等人,文心女學的山長肯定暗自處罰了一番,卻不會公開出來。
若是將身份都捅出去了,有名有姓的鬧事,就會傳得更開了,丟臉的是不單單是那些閨女,更是文心女學。
孰輕孰重,文心女學是會衡量的。
起碼煙染身在女學之外,確實沒有聽見過這些個事兒,那麼這種打架滋事的醜聞,還真是被掩蓋得極好。
不然,明山縣主的閨譽,怕是早就毀了。
只是她與莫昭安的梁子,也就這麼結下了!
好巧不巧,今兒在馬市上,明山縣主與翁芷韻因著要挑馬匹,也是蒙著面紗。
莫昭安不曉得她們的身份,卻認出那是當日一起打架的貴女。
倆個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嘲諷起來也沒有餘地。
發展到後頭,竟又是動起了手。
一開始的時候,明山縣主還沒有當街拿鞭子抽人的,偏生莫昭安的長隨一看主子與人打架,就理所當然地上前幫忙。
偏偏莫昭安的長隨是個練家子,手腳功夫還可以。那是莫昭安出了銀子請了師傅,讓長隨好好拜師學藝的。
只因四太太禁止莫昭安學武,莫昭安只得這麼暗摸摸行事,讓長隨學了功夫,然後再轉過身來教莫昭安。
所以這名長隨在某種意義上說,乃是莫昭安的師傅。
因著長隨先行出手幫莫昭安,而明山縣主的侍衛猶豫了一下子。
那些侍衛心裡想著要阻止自家縣主在街上打架麼?就因為這句話在侍衛們的腦子裡晃一下的功夫,明山縣主吃了虧!
明山縣主與長隨還有莫昭安拉扯時候,也不知是個什麼情況,一眨眼,莫昭安也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摟住明山縣主了。
而莫昭安的手一掌打在明山縣主的胸上。
那兒可是女人家的私密部位,莫昭安這麼大掌一摸,還在街上,多少雙眼睛都看見了。
這才使得明山縣主抓狂,一拳差點將莫昭安的眼睛給廢了,所以煙染瞧見莫昭安的時候,他的一隻眼睛成了熊貓。
後來明山縣主的侍衛也殺進來了,莫昭安一看他們人數眾多,糾纏下去,肯定是吃大虧的。
於是直接跨上馬兒,走為上計。
誰知明山縣主可不是吃素的,哪可能放過他?自當是一路追了過來。
這才有了莫昭安衝撞了敬王車架的事兒!
事情的原委終於鬧清楚了,煙染想說誤會,但看見明山縣主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顯然氣得不輕,就不知要說些什麼了?
明山縣主現在知曉了莫昭安的身份,咬牙切齒:「你要是敢為那個畜生說項,我就與你絕交!」
說著,明山縣主的眼睛裡湧上了一層水汽,委屈襲來,惱恨交加,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煙染實在很為難,掠見明山縣主的衣襟處有些破損,小心詢問:「你……有沒有受傷?」
明山縣主猶豫了片刻,解開衣襟,「你看……」
煙染直接驚呼起來,明山縣主早已發育,胸前鼓鼓脹脹的,早已顯出女子的婀娜與豐腴。
只是這會兒,原本應該雪白渾圓的柔軟山包,竟多了一個五指抓痕,且下手不輕,整個都是淤青。
太狠了!莫昭安使得的是鷹爪麼?哪有這麼對姑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