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打架
2024-06-11 18:03:21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煙染詢問了莫昭允的學業,莫昭允回答得不甚流利,他本就對正兒八經的學問很不喜,讓他答得多好,煙染早就不指望了。
不過慶幸的是,莫昭允這兩年心性上收斂了許多。
上輩子的這個弟弟,可是紈絝驕縱得會跟夫子打架的,這輩子雖說學得不認真,但是這個膽子倒是沒有的。
想起前世,莫昭允早早就不願去學堂了,整日遊手好閒,關在屋裡看那些無用的遊俠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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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煙染雖然看不出莫昭允能有幾多才幹,但好歹心性上轉變了,將來也會變得不同吧。
煙染望著莫昭允,心裡有些感慨。
雖說五官與上輩子的兒子賢哥兒想像,可是賢哥兒多乖巧聰敏。可是這莫昭允也是聰穎的,偏生沒用在點子上,對正經學堂里的教學,就是無感。
煙染頗為無奈。
這時候老太太派人傳話,說是前去堂屋用膳。
回門那日,敬王與煙染是沒有好好吃飯就回府的,是以,今兒敬王登門,老太太自是將宴席好好的設了一番。
宣武侯府的堂屋在整個府的正中,後面便是後院,前頭便是前院。
煙染與褚氏到的時候,大太太她們都已經等在了這兒。
廳堂有兩個四扇楠木櫻草色刻絲琉璃屏風,將宴席分為內外兩桌。
一桌是男人們用的,另一桌裡頭的則是女眷的,這麼隔開又不會顯得冷清,又剛好男女賓分席。
桌上的菜餚很是豐盛,不乏莫家的傳統菜餚。
用完膳,敬王與煙染返回王府,眾人全都恭謹地將敬王與煙染送到了門外頭。
煙染拉著褚氏的手:「阿娘想我的時候就來王府吧。」
褚氏其實很想沒事就去找煙染的,但是又怕時不時登門會被人說道。
因為三太太以前就是一直往榮國公府跑的,那時候宣武侯府很不濟,沒事就上門,難免被人以為是去打秋風的。
雖說宣武侯府現在很是如意,但是敬王府也不是一般的門戶,所以面對這樣的高門大戶,褚氏可不想讓人以為她與三太太是一個德性。
煙染正因為知道褚氏的心思,上輩子煙染嫁入安陽伯府,褚氏也是鮮少前去,但是心裡卻是記掛得很。
褚氏點頭道:「我知道了,你沒事就回來,王府與家裡近,沒事就回來陪阿娘說說話。」
煙染告別了褚氏,步上馬車。
敬王府的一行人啟程前往王府。
敬王的出行的陣仗不容小覷,前有侍衛開道,街上路人全都提早退到了旁邊,讓出了馬車經過的道路。
是以,一路行去,都是順順噹噹的。
敬王看出煙染心情很好,把玩著她散在肩頭的髮絲,溫聲道:「我去江南的幾日,讓岳母過來陪陪你。」
煙染笑著道:「嗯,已經跟她們說了,過幾日我再發帖子過去,讓她們過王府陪我。」
這句話剛剛說完,敬王還沒應聲,整個馬車突然晃動起來,而後左右猛拐了好幾下,使得煙染差點兒因著這個劇烈的搖晃跌倒。
「怎麼回事?」敬王扶住煙染,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免得失去重心,撞到車廂壁上。
馬車停下,甄赫在窗外稟報:「是有倆人騎馬追打……」甄赫停頓少許,許是看清了是誰人,立即稟道:「似乎是宣武侯府的五爺與一名女子。
是莫昭安?
煙染撩開車簾看去,就見莫昭安在前頭被敬王府的侍衛攔著。
他這樣直接衝過來,冒犯了敬王的車架,侍衛們肯定是上前阻攔的。
莫昭安正準備調轉馬頭,侍衛們立即要將他攔截,就在這時,後頭又衝過來一匹馬。
馬是棗紅色的,上頭坐著一名粉衣女子,女子蒙著一層面紗,但是看衣料便是上層的,定然是哪戶勛貴的姑娘。
那姑娘緊追著莫昭安,也不知是有什麼過節,這會兒莫昭安被敬王府侍衛攔著,那姑娘剛好追了過來。
那姑娘倒是個潑辣的,不管莫昭安那邊有沒有侍衛與旁人,一追上,直接抽出鞭子就往莫昭安身上甩。
莫昭安也不相讓,徒手接住鞭子,用力一扯,那粉衣女子就要摔下馬去。
幸好粉衣女子騎技過人,跌下的一瞬間側身反轉,又從馬的另一面坐回了馬兒。
莫昭安搶過了鞭子,見粉衣女子安然無恙,一咬牙,就衝著粉衣女子的棗紅馬上抽了一下。
棗紅馬兒被這麼抽一鞭子,嘶鳴聲起,開始要尥蹶子了。
「快去幫忙。」煙染衝著甄赫命道。
別說那粉衣女子蒙著面紗,就算煙染不去看身型,她抽出鞭子的那一下,煙染也知道這是明山縣主無疑。
也不知她與莫昭安是怎麼了,竟然當街這般打鬧。
甄赫得命,立即上前幫忙,他出手鉗制棗紅馬兒,不然任由馬兒衝撞,就算旁邊街道的攤販與布衣早已躲閃,但是還是會衝撞到別人的。
這時候敬王下了馬車,莫昭安一看是敬王,不得不下馬行禮。
明山縣主的馬兒終於安靜下來,這時候煙染也蒙著面紗下了馬車。
「五哥,這是怎麼回事?」煙染髮問。
明山縣主也瞧見了煙染,躍下馬兒,質問道:「這個畜生是你五哥?」
「……」
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不然明山縣主也不會一開口就這麼難聽,能惹得明山縣主氣成這樣,煙染還真好奇這倆人是有什麼過節?
煙染這時候也瞧清楚了莫昭安,他灰頭土臉的,看起來狼狽得可以,顯然先前是吃過虧了,一隻眼睛已經腫脹不堪,全是淤青,顯然是被人一拳打上去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煙染髮問。
明山縣主瞪著莫昭安:「我陪小雅去挑馬,你問問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是要做什麼?」
莫昭安不甘示落,回嘴道:「你去挑馬就不興別人去挑?見過潑婦,沒見過潑成這樣的,這樣追著爺跑,怎麼,看上爺了?」
明山縣主一聽這話,立即漲紅了臉:「我打死你這個潑皮。」
明山縣主直接抽出一旁侍衛的大刀,朝莫昭安劈去。
四太太一心想讓莫昭安走科舉這條路,奈何莫昭安偏生只對武藝感興趣。所以莫昭安也有兩下子,只是畢竟沒有正兒八經地拜過武學師傅,是以,招式上有些吃虧。
而明山縣主乃是魏郡王的獨女,魏郡王一生豪邁不拘,娶的王妃又是塞外第一美女,試問,有著塞外血統的明山縣主,自是與京城裡的閨秀全然不同。
所以明山縣主原本就不是按著大家閨秀的教誨長大的,早早就有武學師傅教習。
只是畢竟是女子,且年歲只比煙染大幾個月,所以這會兒與莫昭安這個七尺男兒打起來,只是不相上下。
倆人糾纏打鬥,讓一旁的攤子遭了秧。雖說攤主們早早就避到了老遠去,可是瞧見自家攤子給毀了,也是心疼的不行,有一個大嬸已經開始哭起來了。
煙染無奈,抬眸看向敬王,希望他能幫上一幫。
敬王收到自家小王妃的示意,就算不想理會這等兒閒事,可是一個是她的五哥,一個是她的好閨蜜,真是想不搭理都不成。
甄赫得了敬王命令,前去阻攔莫昭安。
而木槿與芍藥身為女子,受了煙染的命令,便自然前去阻攔明山縣主。
打架的男女終於被分開了,煙染拉著明山縣主道:「有什麼事兒也別在街上鬧,走,去有佳茶社,有什麼恩怨的話,坐下來說清楚就好。」
明山縣主憤憤不平,不過煙染說的有道理,一看這街道的凌亂,也清楚鬧下去是不行的。
煙染囑咐旁人收拾攤子,「該賠錢的就賠,好好與人解釋。」
小安子自是要妥善善後的。
而那邊的莫昭安也已經被敬王勸了下來,不得不前去有佳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