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盛寵皇妻> 第兩百九十六章:果釀

第兩百九十六章:果釀

2024-06-11 18:02:21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煙染見自己根本推不過他,抱起薄被就要下榻,「你不走我走,我去睡那邊。」

  她說的那邊正是前頭臨窗的貴妃榻。

  

  敬王摟著她的腰哄道:「你別生氣了,下回一定經過你同意。」

  煙染的火氣噌起躥了起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剛才就是不願意的,你倒好,還……」煙染想著都難受,她前世瞧過不少女子伺候男人的圖畫,偏生用腳來幫男人倒是沒有見過,也不知敬王是哪裡學來的。

  自個兒就不應該染這個蔻丹,染出了事情!

  這次是因為染了個蔻丹,那以後呢?自己怎麼防止他升起獸慾?

  是不是自己換個衣服,綰個新髮式,或是其他一絲一毫的改變,都能撩撥他,這日子還能不能安生?

  煙染氣呼呼地道:「是你急著將我娶進門的,我都還沒有到出嫁的時候,怎麼跟你圓房?可你倒好,這樣猥褻我,我明兒哪裡有臉見人?」

  敬王瞧著煙染是真的氣著了,她還是第一次生他的氣,一下子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

  他只想讓她日日開心,結果剛才他只顧著自己,讓她氣成這樣,這時候是真的內疚不已。

  煙染的腳踢了踢敬王,「你走,我不要跟你一起睡。」她這時候是真的來氣了,繼續睡下去,誰知道半夜他還會要她怎麼幫他紓解。

  敬王有些沮喪,「好,你自己睡,我去那邊的榻上,不過來成嗎?」

  煙染環視屋內一圈,將地上敬王端來給她洗腳的銅盆放在房間中央:「這個盆就是界限,你的地盤是那邊,我的地盤是這邊,如果你超過,就是小狗。」

  敬王沒有應聲,不想保證,也不想是小狗,總之,他是老老實實地抱著自個兒的枕頭,去到了那邊的貴妃榻上。

  話說貴妃榻本是女子小憩時用的,他這大個子,睡在上頭,還真不怎麼舒坦。

  一個時辰後,屋內很安靜,敬王屏息聽著煙染的鼻息,平緩和綿長,顯然是睡著了。

  敬王面容溫柔,走到床前,撩開床帳,就見煙染睡得四仰八叉的,被子也被她踹到了角落。

  敬王微微搖了搖頭,她的睡姿常常就是這般張牙舞爪的,還會踢被子,一晚上不知道要給她蓋多少次。

  敬王拈起薄被一角,小心翼翼地蓋在煙染身上,靜靜凝望片刻後,俯身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這才繞過屋內的銅盆,再次縮會貴妃榻上躺下。

  翌日

  煙染起來的時候已經是辰時了。

  敬王早已起身,不知去了哪裡?

  煙染撇了撇嘴,覺得敬王是故意躲出去的。她若是今兒要去女學,出門前總要跟他這位敬王府的最高長官說一下吧。

  這下好了,人都沒影了,她直接出王府也不太好。

  所以敬王是變相的想讓她不去女學!

  不過煙染也不甚在意,總歸是她睡遲了,去女學的時辰也誤了。

  煙染逕自用過早膳後,便吩咐何氏:「媽媽,你讓人去酒窖,將那幾罈子果酒搬過來。」

  何氏確認一下,發問道:「是王妃去年立秋的時候釀的那幾壇?」

  「嗯,嫁過來的時候,我阿娘說讓我帶過來的。」煙染道。

  何氏知道這事,「嗯,我這就讓人去抬。」

  過了一會兒,何氏就指揮著幾名太監將那幾罈子果酒抬到了煙染跟前。

  煙染坐在玉笙院外頭的參天老槐樹下,這兒通風涼快,樹上知了叫得歡騰,煙染則坐在樹下的石桌上,翻著女學裡發下來的書籍。

  既然準備去女學了,那麼這些書還是翻翻比較好。

  雖然她已經是皇家人,不能繼續在甲班就學,可就算到了乙班,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學識退步得太過厲害。

  免得被人笑話是甲班過去的草包,亦或是被人說成廢材王妃。

  總之吧,總歸要給自己尋點兒事情做。

  天天在敬王府養尊處優,日日無事,敬王也跟著待府里,錯的人就是她。

  就如近來朝里與勛貴間的那些閒言碎語。

  那些勛貴背地裡的話,煙染昨日從宮裡回來後,就遣明嫿去去了一趟有佳茶社,讓邱三郎打聽打聽究竟傳了什麼,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差點將她說成了狐狸精。

  要不是敬王的威儀架在那兒,說不定還更離譜。

  這時候,果子酒已經放在了煙染的跟前。她讓木槿將酒罈上頭的塵封稍稍打開些許,而後逕自拿起竹製的勺子探進壇中。

  煙染舀出一點點酒,倒進瓷碗內,然後淺嘗一下,蹙了蹙眉:「這罈子我當初下的冰糖太少了些,現在酒水還沒放軟,封起來吧。」

  她這廂挑選,是為了過幾日明山縣主解了禁足,就將五公主與明山縣主請到王府里,幾人可以小酌一下。

  明山縣主在熟識人的跟前是不拘泥的,喜歡聚在一起這么喝幾口小酒,所以去年入秋後煙染釀這幾罈子酒,便跟明山縣主提過,說到時候釀好了,就送她幾罈子。

  不曾想,拖到這時候,還沒有機會拿去給她。

  木槿又將第二個罈子的塵封打開少許,煙染又如先前那樣,舀起一小口嘗了嘗。

  「這罈子剛好,這個留下,不用放回酒窖。」煙染囑咐完繼續品著後頭幾壇。

  雖說每罈子她只是嘗了一點點,但是合起來也有好幾杯了。

  煙染是一沾酒就上臉的,這會兒臉蛋紅撲撲的,燙燙的,怕是全身沒有一處不是紅的吧,就連腳丫子都是紅的。

  想起自己的腳丫,煙染又想起昨晚敬王就著她的腳乾的那樁事情。

  不由得又是一陣窘迫與羞惱。

  還好她這時候臉色紅的可以,也就沒人看得出她是在害臊。

  「這幾罈子搬回去,另外幾壇就留在玉笙院放著吧。」煙染留下的幾壇不但夠那日喝的,還有讓明山縣主帶走的份。

  敬王到的時候,瞧見他的王妃面色異常的紅潤,再聞到那淡淡的酒香,心裡已經知道個大概。

  他面色如常也坐入石桌,眸光有著笑意,溫聲詢問:「今兒怎麼沒去女學?」

  她今兒穿著一襲鏤金牡丹折枝刺繡淡藍綢衣,配上在府里隨意挽著的髮髻,朱釵垂下,看起來分外清麗。因為飲了酒,臉上布滿紅霞,一顰一笑間又有了一層慵懶的媚態,看得敬王有些痴迷了去。

  煙染本是要回答敬王的問話,卻發現他凝向自己的目光過於專注,甚至讓周邊的婢子都轉過了臉去,裝作看不見這小兩口的眉目傳情。

  煙染咬了咬唇,敬王這幾日是發情了還是怎麼的,這樣下去,她怎麼應付?

  敬王將煙染拉到自己這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是跟你說過了,不許這麼咬嘴唇,你咬了就會讓我也想咬一口。」

  煙染眯了眯眼,突然抬起一腳跺在了敬王的腳上,整個人蹭地蹦了起來。

  這樣一來,這跺向敬王腳上的力道又增大了些許。

  她沒等敬王反應過來,就朝敬王吐了吐舌頭:「我要去練字了,不打擾敬王乘涼。」道完這句,她一溜煙地跑遠了。

  敬王望著她陡然閃現的俏皮,還有活躍地拎著裙擺朝前跑著,就覺得他的王妃實在可愛極了。

  敬王沒有收回目光,眼睛裡儘是寵溺。

  他知道昨晚自己過了,所以又讓他的王妃開始警惕他的親昵了。

  唉,也不知她究竟什麼時候長大。

  邱烙說,女子一般十二歲到十六歲有初潮。來了初潮,便是可以孕育子嗣,為人妻母了。

  他的王妃,為什麼不是十二歲來呢?這個他不能左右,只能祈禱不是來得早的,但也不要來得太遲了。

  不然這樣硬憋,真會憋出病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