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割脈
2024-06-11 18:01:13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嗯,阿淵是你的誰?」他低喃發問,嗓音又有些飄渺,動情的眼眸又多了一層滄桑,還有一種沉痛。
「是阿染的夫君。」煙染啟唇應道,敬王的表情突然變得讓她看不明白,這麼喚他好像對他有著莫大的衝擊,仿似他經歷過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此時終於得償所願。
敬王的雙唇緊緊地抿著,有些沉痛,好像壓抑著什麼,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他的力道很大,好像要將煙染揉進身子一樣:「你再叫一下,我喜歡聽你叫我。」
煙染認命地任由他抱著,覺得他這一刻有些怪怪的,不過不敢多問,而是乖巧地繼續喚道:「阿淵。」
「嗯,你再叫,我還要聽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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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染真的開始恍惚了,她感覺到男人話語裡的哽咽,是她的錯覺嗎?
敬王沒有等到煙染的回應,逕自低語輕輕地呼喚起來:「阿染,阿染,我的阿染。」他像是得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愛不釋手,啟動的薄唇再次親吻著煙染。
他的嗓音帶著些許顫意,煙染有些不明所以,他像是情動,又像是壓抑了許久,煙染無法了解他此刻的心境。
他繼續呼喚,嗓音有些輕顫,探出的舌尖已經撬啟了她的牙齒。
帳內的溫度升了不少,煙染被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而他的呼吸卻越發得粗重越發的灼燙起來。
煙染知道他很投入,情動之時哪還有什麼思維?她想要抗拒的,可他不容她退卻與逃避,更加的纏綿,更加地深入探索著她口內的任何角落。
男人滾燙的手掌也開始狂亂起來,上下撫觸,已經將煙染的衣襟拉開,露出了雪白嬌嫩的香肩。
他終於鬆開煙染的唇兒,那兒的嬌美讓他狂亂起來,開始啄吻她的脖頸。
女子的肌膚滑膩得像是嫩豆腐一樣,帶給他從未有過的愉悅。
煙染依然想要躲避,可是她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他的身下,她那軟軟地推拒又如何能讓動情的男人懸崖勒馬?
敬王在煙染的大掌更加用力幾分,讓煙染的身子清晰地感受著他的堅挺。
男人的眸光深邃,黯啞的嗓音再次響起:「你不用怕,阿染還沒長大前,我不會動你。」
他的喘息噴薄在煙染的臉上,幾乎感覺得到他那邊火熱得就要爆炸了。
所以這樣子的敬王,說出不會動她的言語,煙染又怎麼會去相信?
男人嘴巴與身體是不一致的,明明下方是那蓄勢待發的威脅。
煙染低垂著眼眸,不敢去看敬王,兩人的身子依然緊緊地貼附在一起。
煙染無法應付,卻也什麼都不能做。
敬王覺得自己身上的血脈都要噴發了,再次俯身吸允著她身上的香氣,他真的快要死在小丫頭身上了。
不是精盡而亡,而是憋死的。
「阿染快些長大。」敬王終於道出一句。
「阿淵……」淵字還沒有很清晰地吐出,她的唇再次被敬王封住了。
煙染覺得自己上當了,她全身戰慄,卻又沒法將他的熱情磨滅。
又是一番唇齒相處,男人貪婪地攝取著她的香甜,而她只能任由他去舔吻吸吮。
嘴裡的熱潮像是沒有盡頭,男人的清涼還有微微酒香的氣息早已噴灑在她口中的任何角落。
煙染身子輕輕顫抖起來,直到她整張臉因為喘不過氣而憋得通紅,他才感覺到她真的已經經受不住。
敬王微微鬆開她的唇齒,煙染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剛才她以為她真的會窒息而亡。
幸而他還有一絲理智,沒有讓她被親死在這張床上。
敬王撐起身子,也是喘著粗氣,「我就喜歡聽你叫我,再叫一下好嗎?」
煙染覺得自己是傻瓜才會繼續叫他。再呼喚一次,不知下一刻他還會不會繼續在最後一刻把持住了。
敬王搖了搖她的肩頭,嗓音帶著幾分祈求的味道:「阿染,你再叫我一下。」
「阿淵。」她只得輕喚出聲。
她的嗓音聽在敬王耳裡帶著嬌軟,有些醉耳,「阿染,還要聽你叫我。」
「阿淵。」
「嗯,阿染真乖,繼續叫。」
「阿淵。」敬王又一次俯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一晚過得有些漫長,敬王一直讓她叫著阿淵,然後又親又吮,腹內那股子燥熱有些控制不住的時候,又會理智的將她鬆開。
過了一會兒,又會讓她喚他,如此循環,不厭其煩。
最後,煙染實在睏倦了,也不知是怎麼睡過去的。
敬王輕喚了她幾下,見她真的沒有回應,笑著再次啜了啜她的唇瓣:「快些長大。」
他的手沒有鬆開煙染,這麼將小丫頭抱在懷裡,著實是一種煎熬,卻又甘之如飴。
榮國公府——後院一處精緻的小院。
屋裡呆坐著一名女子,她的容貌姣好,身上的大紅喜服華麗奪目,面色沒有一絲血色,蒼白如紙。
她已經這樣坐了一天,不吃不喝也不動。不許人進來,她也不出去。
良久後,她終於有了動靜,嘴角劃出一抹弧度,塗著鮮紅口脂的唇看起來妖冶無比。
她看見敬王終於來了,他一襲大紅喜袍,底紋是皇子特有的夔龍紋繡五彩祥雲,腳上穿著喜慶的紅緞米粉底小朝靴,邁著優雅的步履,緩緩朝她走來。
敬王眼眸溫柔,噙著淺笑,在她身前站定:「阿鸞。」
這名穿著艷冶嫁衣的正是顧可鸞,她欣喜若狂,立即站起身子,撲向了敬王。
敬王的身影陡然不見,屋裡再次變得空蕩蕩的。
顧可鸞茫然地後退幾步,跌坐回椅子上,她又一次看見了幻像。
今日敬王大婚,此時正是他的洞房花燭,卻與她沒有絲毫關係,他娶的是莫煙染,他的妻子是莫煙染。
顧可鸞垂首看著自己身上的大紅嫁衣,是她執意穿上的,只是想與他同一天穿上喜服。
可是這一切,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縱然她這麼穿著,他娶的也不會是她。
顧可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口像是有千萬隻的蟻蟲在啃噬一樣。
痛,心口越來越痛,怨,在心裡不斷的蔓延。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
顧可鸞靜靜地走到一旁,拿起琵琶,纖長如蔥的五指開始撥動琴弦。
悅耳清脆的曲調響起,時而如玉珠走盤,時而如泉水叮咚,漸漸的,又變成湍急的水流,曲調越來越激昂,越來越快。
指尖上的指甲漸漸染上了紅色,噔——一聲傳來,琵琶的弦突然斷了去,樂曲驟停。
屋內再一次變得靜謐無聲。
顧可鸞定定地望著那支斷弦,又一次變成了木頭人,一動不動,就那樣呆坐著。
「姑娘,婢子能進去嗎?」外頭的丫環是伺候顧可鸞的大丫環綺晴,心裡擔心,好不容易聽見姑娘開始彈琵琶,雖說是半夜三更,但……好歹姑娘有動靜了吧。
「滾。」顧可鸞輕啟朱唇,涼嗖嗖地吐出一字。
綺晴只得作罷,依然守在門口,只期望姑娘早些想通,讓她們進去伺候姑娘吃點東西,然後睡下。
顧可鸞輕輕放下琵琶,緩緩走到妝奩前,菱花銅鏡上印出的人兒沒有一絲表情,配上蒼白如紙的面色,仿若鬼魅。
她理了理妝容,再緩緩走到床榻上,小心翼翼地躺上去,深怕將嫁衣還有髮髻搞亂了去。
待躺好了,她從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劃向自己白皙的手腕,手腕上赫然劃出了一個血口子,血水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