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成事
2024-06-11 17:59:59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葛長楓端坐在窗戶邊的圈椅上,優雅地品著清茶,看起來俊朗溫潤,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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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韶儀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了下來,對追在身後的綠茵道出一句:「你在外頭守著,我跟表哥說話。」
葛長楓沒有想到詹韶儀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跟前,她的頭髮有些凌亂,看起來狼狽,臉色也不好,「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詹韶儀朝他撲去:「表哥。」
葛長楓倏地一閃,退出一步:「表妹請自重。」
詹韶儀見葛長楓這般躲著自己,心疼得跟針扎的一樣,「表哥,我待你怎樣你不是不知道,莫六姑娘有什麼好,你不要娶她好不好?」
葛長楓嘆了一口氣,道:「我只當你是表妹,與熙表妹、鈺表妹是一樣的。」
「不一樣,她們沒有喜歡表哥你,我一直都喜歡,我跟她們不一樣。」詹韶儀情緒有些激動,不想聽葛長楓的這些話,他怎麼可以一開口就傷害她,怎麼戳她心窩子就怎麼說。
葛長楓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與她說不明白又何必多言?他邁開步履,朝門口走去。
詹韶儀哪能讓他離去?此時的她早已不管不顧,哪還有什麼矜持,她只要與表哥說話,也只想著與表哥說話。
詹韶儀從後頭將他抱住,葛長楓面色變了又變,沉聲道:「你已經十三歲了,也該曉得男女有別,你執意這樣,壞了名聲,會讓姑父姑母傷心的。」
「表哥,你別走,你告訴我……她到底哪裡好?是不是姑父逼你的?」葛長楓的這些規勸,詹韶儀是一句都聽不進去,她早已鑽進了牛角尖,就像三歲娃娃那樣,要糖吃,要不到就哭就鬧,任性而又固執。
葛長楓道:「你先放開。」
詹韶儀不願意放開手,一放開,表哥就會直接走了,她不要,她不會讓表哥走的。
葛長楓翕了翕唇,覺得多說無用,於是使出一些勁道,將詹韶儀環在腰上的手掰開。
兩人糾纏在一起,葛長楓也沒法耐心下去,用出幾分氣力,直接將詹韶儀推開。
詹韶儀本就個子嬌小,這麼一推,整個人就向後跌去,趔趄幾下,倒在了地上,額頭磕在椅子上。
葛長楓一看這情形,懊惱自己下手偏重了一些,「你……沒事吧?」
詹韶儀捂住額頭,牙齒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咬出血來還不自知。
表哥就那麼討厭自己嗎?
詹韶儀覺得很委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表哥要這樣待自己?
葛長楓見她這個樣子,也瞧見她唇間溢出的鮮血,一時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現在她跌在地上,是要去扶她起來也不是,不扶她起來,讓她干坐下去也是不行的。
倆人這樣僵持了一會兒,皆沒有注意到,雅間角落的地板上放著一個香爐,青煙裊裊,整個房間早已瀰漫上一種很特殊的香氣。
詹韶儀有這麼一陣子是恍惚的,整個人開始暈暈乎乎,繼而是升騰起來的一股燥熱。
「表哥,我好熱。」詹韶儀的嗓音嬌軟得像是可以掐出水來,又像是一種曖昧的呻吟,讓人聽了,不自覺的心神蕩漾起來。
葛長楓的額頭早已布滿了細汗,隱約間,跟前的人兒好像變了一個人,莫六姑娘,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接下來,整個世界都變得朦朧起來,葛長楓也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他只知道,醒來的時候,阮氏與安陽伯夫人皆在雅間內,詹韶儀則被大氅裹著,棲在阮氏懷裡,面色潮紅,頭髮盡濕,整個人還渾渾噩噩的。
而他自己身上也是蓋著一件大氅,大氅內的自己是光著身子的。
他有些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安陽伯夫人鐵青著臉,想起剛才一進雅間內看到的場景,她就羞憤不已。
這……該如何是好?
這間茶樓的對面正是文心女學,身在裡頭的煙染對這裡雅間內的事情全然不知。
她正被五公主拽著,一直朝文心女學僻靜的後山走去。
煙染原來就料到,五公主與明山縣主一定會對自己要訂親的事兒有所反應,只是沒想到,五公主的反應會這麼大。
煙染從谷夫子交完書畫回來,準備返回玄字甲班的時候,就被五公主攔住了去路,然後她是一句話也不說,硬生生拽著煙染一直走。
到了後山的桃園,煙染試著掙開五公主的手:「不用拽了,我跟著你就是了。」
煙染揉了揉手腕,五公主也不知哪裡來的氣力,竟然這麼用勁,手都被抓疼了。
五公主咬著牙,就是不聽煙染的抗議,悶著聲,還是繼續將她往前頭帶。
「這兒沒人了,殿下有什麼就說吧。」煙染實在不知道她唱的哪出,斂住腳步,不跟她走了。
五公主聽見煙染喚自己殿下,就知道她有些生氣了,她氣什麼?自己才是要找她算帳的人好不好。
五公主駐足,指責道:「你為什麼突然要訂親了?」
煙染想了想,不知如何與她細說,自己的確是急著與葛長楓訂親,只是她還沒有開始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殿下不如去問安陽伯爺吧,問他為什麼要來提親。」
「他們提親你就答應?你難道不能拒絕嗎?」五公主很不理解,女學裡,大家基本在明後年才開始尋婆家,這時候訂親的,煙染算是他們玄字班的頭一個。
煙染答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以拒絕為什麼就不能答應?我就算訂親了,與殿下一樣可以做好姐妹,又與平日有何不同?殿下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我能不生氣嗎?你訂親了,我六皇兄怎麼辦?」五公主氣急敗壞,情急之下說漏了嘴。
五公跺了跺腳,真是急糊塗了,倘若六皇凶沒有對她表白,自己這麼說出來,就是將六皇兄的秘密泄露了。
五公主有一種將六皇子的隱私往外倒的罪惡感。
煙染直接愣在原地:「殿下果然是知道的。」
「你這樣說,也就是你也知道了?」五公主想了想,肯定是這樣的,「我六皇兄跟你說過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