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相遇
2024-06-11 17:59:42
作者: 愛哭鼻子的長頸鹿
之前為了試一試兒子,前來燒香前,她是故意沒有讓兒子相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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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昨兒兒子就按捺不住,主動提起了這事兒。當時他是欲言又止,想了又想,才說:「明日兒子沒事,想出去走走,不如就陪阿娘去燒香吧,正好許久沒見允哥兒了,允哥兒這個孩子挺討喜的,嘴巴挺甜,兒子有些惦記。」
是惦記允哥兒還是惦記允哥兒的姐姐,這事兒,安陽伯夫人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不過也不戳穿。
想想兒子也是良苦用心,每回只要是與褚氏有約,他都會作陪或者親自接送。
安陽伯夫人也不是個榆木嘎達,自是瞧出了兒子的小心思。
只是他還挺執著的,這兩年下來,他這麼行事,就是指著能見一見莫六姑娘,哪怕回回都希望落空,卻也沒有放棄過。
就衝著葛長楓的這個心意,安陽伯夫人都覺得應該要幫幫兒子。
再說兒子的眼光很不錯,莫六姑娘容貌清麗,瞧性子也是穩重的。
過個兩年,怕是更加千嬌百媚,才學方面,書畫亦是拔尖的。加上是侯府嫡女的出生,怕是有不少人家已經在盤算與宣武侯府結親了吧。
所以這事兒宜早不宜遲。
到了媒人踏破宣武侯府門檻的時候,他兒子也不知道排在了第幾號?
安陽伯夫人逕自想著,目光再次落在煙染身上。
煙染正在那兒書寫祈福牌,事事順遂,這四個字已經彰顯了她不凡的書法功底。
「染姐兒的字實在是好。」安陽伯夫人笑著道出一句。
褚氏笑呤呤地道:「她就這點兒拿得出手。」
褚氏自然是歡喜煙染為她長臉的,這個閨女,真真讓自己添光不少。褚氏總是覺得自己被人瞧不上,總是自卑,也容易說錯話。可是閨女就不一樣了,有見識,還是女學裡的才女,人人說到宣武侯府的姑娘,就會提起自個兒閨女。
這兩年褚氏很是知足,與丈夫的關係一直不錯,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清高瞧不上自己的丈夫。
閨女也沒讓她操過心,進了女學,不少人都誇讚,褚氏與有榮焉。
現在她就指著閨女以後嫁個好的,如果跟三房三姑娘莫煙華那樣,嫁到一等一的勛貴世家,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褚氏瞧見三太太那樣眼高於頂,害得莫煙寧二十歲才出嫁,只能嫁個庶子做續弦,這樣想想,她也是不會強求的。
褚氏拿起祈福牌,來到敬稱為樹婆的榕樹下,尋了尋位置,衝著煙染揮了揮手,「染染來親自掛上,掛高一些,就那邊好了。」
這時候,安陽伯夫人也已經寫好了祈福牌,她是為葛長楓求姻緣,是以,是準備掛在樹公那棵榕樹下的。
下人已經將梯子搬到了樹下,煙染聽著褚氏的話,走上梯子,將祈福牌掛好。
安陽伯夫人道:「染姐兒,你也順便幫我掛吧,你個子比我高,幫我掛在那個枝頭上。」
煙染笑著答應,按著安陽伯夫人的要求,掛在了她指定的那個枝頭上。
安陽伯夫人笑著道:「以後哪家娶了染姐兒,才是有福。」褚氏就喜歡聽這話,樂呵呵地笑了許久。
掛完祈福牌,褚氏與安陽伯夫人又在竹亭那邊添了香油錢,便打算去福泉那邊尋兒子女兒了。
煙染道:「阿娘你們先過去,我想去求一下籤,待會兒再去尋你們。」
褚氏一聽煙染的話,有些好奇,問道:「染染想求什麼?」
煙染囁嚅一下,有些支吾:「也沒什麼,就是讓戶部早些籌好糧草,讓爹爹可以休息幾天,別累壞了身子。」
褚氏覺得這倒是,丈夫這陣子忙得夠嗆,常常是在戶部衙門徹夜不歸,於是就想跟煙染一道兒去求。
安陽伯夫人看出煙染說的不一定是實話,小姑娘家家有心事也是正常,便勸道:「染姐兒去抽就行了,咱們還是先去舀福水吧,每日只有一百碗,咱們先給染姐兒留著。」
褚氏想了想,覺得也對,就囑咐道:「你抽完簽就過來,我們在福水泉那兒等你。」
幾人說定,煙染來到殿內,跪在蒲團上,拿著簽筒虔誠地搖了起來。
她重生過,自是比常人更加信佛,是以,在神明跟前,她所求之事一直悄悄默念著,只有這樣,才會靈驗。
第三十六簽,煙染執起竹籤,看了看,又擲出三個聖杯,這才領著丫環到一旁領取簽文。
發籤文的是個四十多歲的比丘尼,煙染接過簽文,上頭寫著:有意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是什麼意思?瞧著上頭的字,煙染有些怔愣,她現在只想著趁著六皇子還在邊關,自己這邊可以跟葛長楓儘快將婚事定下來。
可這簽文是說現在所求之事不會順遂,而後峰迴路轉會有其餘的收穫。
這不是煙染想要的,有些後悔抽這個簽了。她躊蹴著,思尋要不要問問一旁的解簽先生,畢竟簽文上的字眼是這麼理解,可是解簽先生卻可能說出另一套呢?
要不要去問一下?煙染還沒有做出決定,就聽聞身旁一記嗓音響起:「有心栽花花不開?莫六姑娘紅鸞星動,在求姻緣麼?」
煙染自是認得這個聲音,想不到會在這兒遇見詹韶儀,真是冤家路窄,上輩子鬥了一輩子,這輩子還不能做個陌生人,真的很煩!
「詹姑娘說的什麼話,我又不是來求姻緣的,想來是詹姑娘動了春心,所以也就將別人想成你那樣了。」煙染噙著笑,扭頭道出這句,又見詹韶儀身旁站的是莫煙珉。
就算煙染對這個五姐姐沒什麼交集,可是也沒有公開撕破臉過,所以這麼意外見面,打個招呼還是要的,煙染轉而輕聲喚了一句:「五姐姐。」
莫煙珉笑得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應道:「沒想到六妹妹今兒也來燒香。」
詹韶儀剜了煙染一下,她說自己春心蕩漾,想想就不舒服。她又好得了多少?根本就是表里不一的人,竟然被人稱為才女,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舔著臉抱著五公主的大腿麼,成天跟在五公主屁股後頭轉,這種人,她就是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