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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岑宴深身世

2024-06-11 16:47:34 作者: 山谷君

  岑修的胡言亂語,她知道他是在意的,只是他一直沒跟她提,她便當不知道,也不問。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只是,她很心疼他。

  一路到他公司,正是下班高峰,整個大廈人來人往,她從旁邊的專屬電梯上到頂層。

  頂層靜悄悄的,秘書室里坐著幾位在加班的秘書,見到她來,只是笑笑,不用特意招待,也不用去匯報,直接通行。

  

  她推門而進,岑宴深正專心處理工作,以為是許秘書,所以連頭都沒抬。

  直到徐西漾坐在他辦公桌的對面,撐著腦袋看他,他才抬頭,看到是她,便笑了,

  「進來怎麼不說話?」

  「想多看你一會兒,工作時的男人最帥。」她是真心真意說,工作中的他,也讓她著迷。

  「過來。」岑宴深示意她到身邊來,想抱抱她。

  「不要,你快點工作,我等你。」

  「好,我馬上處理好。」岑宴深也不堅持讓她過去,說完,繼續投入工作,早點處理完,早陪她。

  徐西漾繼續撐著腦袋看他,就這麼看著他,一點也不覺得無聊。但見他在工作時,微皺起的眉心,她不自覺伸手想去撫平。

  他心裡很能抗事,不會輕易表露自己的心緒。

  她柔軟的手觸上他的眉心,他索性停下手中的事,握住她的手放在滣邊親了又親,順便把電腦合上,不工作了。

  徐西漾這才繞到他的那一側,坐到他的腿.上,捧著他的臉,一下又一下伆他,這些伆不帶任何情裕,只是想靠近,想接觸,想安慰。

  當然,她這樣想,岑宴深並不這樣想,被她勾起了感覺,從被動到主動,抱緊了她,深深地伆下去。

  「宴深...」她這麼叫他時,人在他懷裡已快潰.不成軍。

  岑宴深今天和往常有點不一樣,照顧她感受的同時,也帶著他想要的釋』放和發』泄,這兩天,心中的積鬱需要一個出口。

  在最後那一剎那時,他低低.吼出聲,混著她的聲音。徐西漾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一下出來,仰起身緊緊.抱住他,她餘震未散,全身.顫.抖,他亦是。

  在這樣的皎歡里,心靈得到了安慰。

  岑宴深抱她坐到辦公室的會客沙發,在夜幕來臨的星空下,他們聽著彼此的心跳聲,兩顆心靠得那麼近,岑宴深主動開口,跟她說起他母親。

  「最近和你父母的相處中,我常想起我母親,她和你媽媽一樣,是個很獨立堅強有追求的女性,並且對子女的教育嚴厲。但為什麼,她的人生無法像你媽媽那樣體會到幸福?」

  「我這兩天才想明白這點,她的所有強大是環境所迫,外界逼著她強大,而你媽媽是因為自身的追求。外因和內因的驅動不同,結果自然不同。所以,她的際遇加上她的性格,人生註定悲劇。」

  岑宴深再說起許之菀時,已經很客觀。但要提起她的感情問題,他也需要勇氣。

  在他沉默的時候,徐西漾說:「不管怎樣,她一定很愛你。」

  岑宴深不否認:「對,她有了我之後,才真正投入到她的婚姻生活里。」

  「那她和你爺爺呢?」徐西漾終於問。此刻問,不再是好奇,而是她想解開他的心結。

  岑宴深抱著她的手緊了又緊,最後才說:「我很小的時候,聽過她和我爺爺吵架。」

  在書房裡,許之菀幾近崩潰:「從我十八歲愛上你,在你身邊至今十多年,我的思想,我的為人處世,都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你讓我要做一個正直的人,我做了,哪怕我再愛你,我也不敢跟你說半個愛字,因為你說不道德。你讓我要去找一個同齡人相愛結婚,我也照辦。」

  老爺子岑加賦道:「你不該找隋行。」

  許之菀:「我不找他,我找誰?只有他真心對我,也只有他最像你。」

  岑加賦沉默地看著她。

  許之菀在岑加賦面前才會放肆做自己,在他面前哭完之後,擦乾眼淚:「以前的事我不想說了,我和隋行現在很好。只是我要為宴深求一個未來,他最無辜,出生就風言風語受排擠。隋行說是信任我,但他心裡也有疙瘩,我讓他做親子鑑定,他又不做,自己跟自己較勁,對宴深難保全心全意。」

  許之菀這些年越發現實,與其為愛痛苦,不如趁著岑加賦對她還有餘情或者愧疚時,多為岑宴深爭取一點利益。

  在岑家,大家不過都是一個利字。

  岑加賦看著她,最後說道:「菀菀,你真長大成熟了,很好。」

  令許之菀沒有想到的是,岑加賦對她真那麼大方,把他名下的股份給了她大半,這些只有他和她還有他們的律師知道。

  岑加賦對她只有一個要求:「和隋行好好過。」

  那天,許之菀哭了一天。

  那是岑宴深唯一一次看她哭,再後來,她雷厲風行,連眼睛都沒紅過。

  岑宴深和徐西漾說起這段往事,最後道:「我上回說的不對,她或許愛我父親,或許從沒愛過。但她對她的婚姻,對我們這個小家,問心無愧。而我爺爺,也守住了他的底線,並未逾越半步。」

  岑宴深從不屑跟別人解釋自己的身世,對他來說不重要。但徐西漾反而更心疼:「但你因為身世,從小受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或許也不全然是壞事,這些待遇成就了我。」

  「你不難過?」徐西漾問。

  「不難過,但是憤怒,包括岑修的胡言亂語。」

  他動怒是因為侮辱了許之菀,更是因為他對徐西漾的死纏爛打。

  這些話說完,岑宴深也覺得心情舒暢很多,也許,他曾是難過的,只是成年了,忘了年少時的難過。

  總之,過往早已經傷害不到他。

  他想著,忽又低頭,狠狠』吮了一下她的滣,帶著懲罰,徐西漾吃痛,推了一下他,被他再次抱回,「岑修找你,你為什麼不說?」

  他等她開口等了好幾天。

  「我想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他敢來找我,說明他不怕你,不怕你,必然是想好怎麼對付你了。所以,我想等他原形畢露。」徐西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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