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愛 岑珥抑鬱
2024-06-11 16:46:33
作者: 山谷君
霍北崢的心重重一跳,「太太怎麼說?」
「她們大吵了一架,太太讓我把這箱補品拿去扔了。」傭人戰戰兢兢地說。
霍北崢整個人陷於沙發里,看著那箱補品很久,他和岑珥的孩子?當這個想法在腦海里出現時,便揮之不去,甚至讓他心跳加快了許多。
岑珥從樓上下來,直接無視了他,朝門口走去,看到那箱補品時,聲音提高:「怎麼沒拿去扔了?」
傭人被問,低著頭不敢回話,這個家的氣氛著實古怪,說他們不像夫妻,但每天清晨打掃他們臥房,那些用過的避』孕』套,可見感情多好,但白天又常冷漠得像仇人。
「我讓她留下的。」霍北崢藉此機會,等待她的反應。
岑珥看著他:「那是我媽拿來的補品,希望我早點懷孕,你確定要留下嗎?」
岑珥斷定霍北崢根本不會想要孩子,否則也不會每次都那么小心翼翼用措施。
「留下,以後每天給太太燉。」
「你什麼意思?」岑珥不知他又想做什麼。
「岑珥,我是生意人,我要物有所值,要一個孩子也未嘗不可。」
岑珥氣血上涌,用看瘋子的目光看他,聲音尖銳,幾乎怒吼:「我的身體我做不了主,但我的子宮我做得了主。」
吼完,身體不停顫抖,這是她唯一能做主的事,她不想生,誰也不可能讓她生。
她甩門而走,霍北崢追出去,「這麼晚你去哪?」
岑珥踩著油門就往外沖,刺耳的剎車聲把整個別墅震得震耳欲聾,霍北崢不要命一樣站在她的車前攔著。
都瘋了,他雙目赤紅看著車內的岑珥,毫不退讓。
岑珥全身的血液都沖向大腦,使得她的臉漲紅,她受不了,她想尖叫,想歇斯底里,小小的車廂把她困住,她覺得痛,全身的皮膚好像在一片一片地裂開那麼痛,有窒息感,喘不過氣。
求生的本能,讓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給徐西漾打電話,把她當救命稻草。
霍北崢也看出她的異常了,瘋了一樣敲車門拍窗戶,讓她開門,但是她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沒有任何感知,只在撥通電話時對徐西漾說了句:幫我。
徐西漾正在家中吃飯,接到電話,心裡一驚,「岑珥,發生什麼事?」
「岑珥?你先跟我說說話?」
但電話那邊沒有任何聲音,甚至只能聽到她喊岑珥的回音,可見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徐西漾全身發涼,馬上借了安辛雲的手機給霍北崢打電話,但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她只能給岑宴深打,顧不得安辛雲皺起的眉頭,直接對岑宴深說道:「岑珥可能出事了,我聯繫不上霍北崢,你現在快點去他家,我現在過去。」
說完,把手機還回去,拿著自己手機一邊繼續喊岑珥,一邊往外跑。車開到一半,就聽電話那邊,咔嚓一聲,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以及霍北崢叫岑珥的聲音。
霍家停車場裡,後面的傭人和司機也都嚇壞了,見霍北崢瘋了一樣,敲碎了車窗開門,把毫無血色的岑珥從車上抱下來。
她身上沒有任何傷,但全身癱軟沒有一點生命力,霍北崢因為砸窗,又著急開門把她抱出來,手臂被劃傷,手上都是血。
「岑珥,岑珥。」他每叫一聲,岑珥的眼皮努力抬了一下,但是卻睜不開眼睛。
他緊緊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他不知所措,不知她怎麼了,卻是第一次如此恐懼,感覺她要消失一樣。
好在岑宴深很快趕來,緊接著徐西漾也趕來,霍北崢看到他們,心裡的慌張才稍稍穩了一點,想起要叫家庭醫生過來,或者送去醫院。
徐西漾過來,便握住岑珥的手,輕聲叫她:「岑珥,是我,西漾。」
她的聲音輕緩溫柔,岑珥的眼皮顫了顫,好像費盡所有力氣終於睜開。
霍北崢見她醒了,眼眶微紅,想緊緊抱她,卻不敢用力,怕她反感。
「我怎麼了?」岑珥只知道剛才在車內全身的皮膚都像要裂開的灼痛感,痛得她喘不過氣,後面就沒有意識了。
看到旁邊的岑宴深和徐西漾,她很抱歉:「對不起,讓你們擔心。」
「先回房。」岑宴深示意霍北崢抱她回房。
家庭醫生很快趕來,給她做了個檢查,身體暫時看不出任何異樣,給她開了安神的藥。
岑珥看到霍北崢手臂上的傷,便對醫生說:「你去給他看看吧。」
見霍北崢坐在那看著她,沒有要動的意思,她便說:「我想和西漾單獨說會兒話。」
霍北崢這才起身,和家庭醫生去樓下。
岑宴深也在樓下,兩個男人都沉默著沒說話,看著醫生給他的傷口消毒,包紮。
樓上,徐西漾坐在岑珥的床邊陪著她。
岑珥:「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忽然想尖叫,想用頭撞玻璃,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然後開始全身劇痛。我不是故意要麻煩你和二哥的。」
「麻煩也沒事,岑宴深是你二哥,我是你朋友,我們都希望你好。而且我很高興,你痛苦時,能想到找我。」徐西漾知道她的症狀變嚴重了,從心理的問題影響到了生理,才導致全身皮膚開裂的痛感。
「岑珥,在這之前,你和霍北崢發生什麼事了嗎?」徐西漾覺得需要跟她好好談談,至少知道這次的誘因,以後可以儘量避免。
「我們吵了一架,不,沒吵起來。提到孩子,他想要我給他生孩子。」岑珥想起吵架的原因。
「我知道你不想生,這個可以和他好好再溝通,我想他會尊重你的決定。還有別的事嗎?」
「他提黎重。」
「黎重?」
「是的,我知道他借楚商遠在對付黎重,我知道黎重現在走投無路,但我什麼都沒說,黎重的朋友來找過我,求我幫忙,我拒絕了的。我和黎重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憑什麼拿黎重來挖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