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愛情 鏡中人
2024-06-11 16:43:24
作者: 山谷君
但轉眼,她已經被岑宴深摟著腰,進入人群之中。
等到燈光徹底暗下來,她只覺自己的腰部一緊,整個人緊緊地攀在他的身上。
他溫熱的呼吸在她的耳側,聲音讓人沉醉:「很久以前,我就想在人群里和你跳舞。」
尤其那時看到她和岑修翩翩起舞時。
這樣的氣氛太浪漫了,旁邊都是陌生人,誰也不管他們是誰,眼裡只有彼此。
尤其岑宴深接著說的:「還有吻你。」
徐西漾的心,跳得異常快,他話音一落,便深深地吻住了她,在感受到她的回應之後,更是變本加厲。
不時有別的情侶從他們身邊穿梭而過,岑宴深完完全全把她護在懷裡,一邊吻她,一邊避免她被碰撞到。
在昏暗的光線下,在陌生的人群之中,感官被放大無數倍,徐西漾只覺得空,想要得更多。
而岑宴深卻忽然鬆開了她,這樣不行,再這麼下去,他的定力已被耗盡。
他拽著徐西漾的手穿過人群往餐廳外走。
徐西漾漸漸平靜下來,笑著跟著他,岑宴深看著她,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樣,帶著她往趙哥停在外面的車上走。
徐西漾拽了拽他的手:「我想走一走。」
她故意磨他,他越難受,她越高興。
岑宴深只是深呼吸了一下,說:「好。」
兩人就像普通的情侶那樣,牽著手在廣場的人群里慢慢走著,這在以前是難以想像的事情。
岑宴深工作一直很忙,每分鐘都被滿滿的行程表占據,逛街這種事,純屬浪費時間人,算是人生第一次,但感覺好像也不差。
徐西漾看到前面櫥窗里,塑膠模特身上穿著的內衣,便想到自己的策劃方案,模特不知從哪裡找,無力感襲來。
「怎麼了?」岑宴深問。
她把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看著廣場上,人來人往,她感慨:「要是能從這裡抓十位回去就好了,所有問題都解決。」
「有合適的嗎?」岑宴深問。
徐西漾放眼看去,指了指附近的幾位女性:「那,那,那,都合適。」
岑宴深鬆開了她的手:「你在這等。」
說完,朝人群中走去。
徐西漾開始不明所以,當看到他竟然是去主動找她剛才指的幾位女性說話時,已不能用震驚這個詞來形容她了。
他平日多高高在上,多驕傲的一個人。
此時,只見他在很認真跟其中一位年輕的媽媽溝通,之後又指了指徐西漾,然後回頭繼續說了句什麼。
那位年輕的媽媽,也不知是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還是被他的外型或者談吐吸引,靦腆地笑了笑,點了點頭。
岑宴深這才朝徐西漾招手:「過來。」
徐西漾小跑著過去,朝那年輕媽媽笑了笑。
岑宴深:「這位女士答應去拍攝了,你加一下她微信聯繫。」
又是他發號施令的語氣。
這之後,連著幾位,從年輕女孩到中年阿姨,從環衛阿姨到白領女性,都是岑宴深先過去溝通,然後讓她加微信。
徐西漾覺得好奇怪,他跟人溝通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絲毫沒有請人幫忙的姿態,並且也沒有任何人懷疑他是騙子或者做推銷的。
岑宴深不到半個小時,就幫她搞定了,臉不紅心不跳:「個人魅力。」
徐西漾點頭,表示贊同:「岑總魅力無邊。」
直到那位環衛的阿姨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拍一天,真的給5萬嗎?那我請一天假。」
岑宴深點頭。
看著環衛阿姨開心離開的背影,徐西漾差點喘不過氣:「你,你..一天5萬?你知不知道,請素人來拍,公司的標準,一天給500元。」
岑宴深絲毫不覺得500和5萬有什麼區別,「事情解決,你今晚可以安心睡一覺,明天也不用再為這件事發愁,多少錢都值得。」
他有他的理由,徐西漾辯不過他:「我們老闆不會給我報這個錢的。」
岑宴深道:「你上午叫我什麼?」
「叫你什麼?」她從早晨到下午,叫了他好幾種稱呼。
「好好想想。」
「金主爸爸?」
「嗯,不能讓你白叫,我給你報。」千金難買她一笑。
「金主爸爸就是財大氣粗,作為回報,我請金主爸爸看秀好不好?」徐西漾此刻放鬆,慢慢有些恢復本性。
主要是她垂涎十六層展廳的那23件藝術品很久了,之前她沒接受岑宴深,所以一直沒去過十六層,但一直念念不忘。
兩人在某些方面還是存有默契的,她一說,岑宴深的眼眸就沉了,一副你知道後果的表情。
藝術品之所以稱為藝術品,除了用料考究之外,更重要的是它代表藝術家的思想,每一件都是有生命力的。
純真的,高貴的,性感的,優雅的,野性的...。
而神奇的是,徐西漾每一件都駕馭得很好,她的人和這些內衣,仿佛融於一體,她就是藝術品的本身。
唯一的觀眾,岑宴深全程沒有說話,安靜地坐在那看著不停換裝展示的她,開始還覺得這件藝術品太過於美好,多一分邪念就是對她的褻瀆。
但後面,眼裡的火愈積愈多,漸漸地,產生了一種,想把藝術品狠狠破壞的衝動。
眼前的人,也從藝術品變成了活生生的他喜歡的人。
在徐西漾最後展示那件她最喜歡的「天使之翼」時,岑宴深不再安靜坐著欣賞,而是起身,攔腰把她抱起,往那四面鏡子的空間走去。
鏡子裡疊影重重,
天使之翼上柔柔的羽毛不時刮著他的鼻翼和下巴。
身影變幻,起伏不止,空曠的空間裡,回音繞耳。
這一鬧,就不知道幾點了。
最後,他說:「以後不許穿給別人看。」
徐西漾心虛地點頭,她還沒告訴岑宴深,她也會參與拍攝,並且是設計風格最大膽的那款。
很晚,岑宴深原本想帶她回自己住的那家酒店,但是徐西漾堅持要回自己家,因為她真精疲力盡,怕去酒店,他萬一又...。
岑宴深無法,只得送她回家。
凌晨快三點,她正準備下車,就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小區里往外走,是很久沒見過的黎重。
作者的話:限制太多,很多像上回霍北崢在山頂那種一筆帶過的氛圍描述都不能有,所以乾巴巴,沒有靈魂。岑總,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