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包間風波

  看到女人的動作後，心中不禁浮現一個數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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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也並沒有拒絕，人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拒絕，顯得倒是有些不合適了。

  而且，似乎，對自己並沒有壞處的。

  老臉一紅，默默享受。

  幾分鐘後，我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應該算是吧？

  我把褲子提了上來，臉上是舒服的神色，但是還是忍不住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就是你說的借火嗎?信了你的鬼了......」

  女人將嘴裡的東西吐出後，拿出紙擦了擦嘴邊的污穢，白了我一眼：

  "你這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借個火......."

  「還來？」

  經受洗禮的我，下意識地就認為是要做那樣的事情。

  這也怪不得我想歪的，畢竟，剛才就是這樣做的嘛。

  「想什麼呢？把煙給我點上。」

  女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嫵媚地白了我一眼，然後將手上拿著的煙遞了過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掏出斌哥給我的打火機，將她手上的煙點燃。

  女人抽了一口煙後，顯得愜意非常。

  「滿意嗎？」

  看向我，打趣地詢問。

  我看著她，並沒有說什麼，反而是也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

  與剛開始的不同，我似乎，有點入門了。

  見我沒回話，女人繼續說：

  「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多來照顧我的生意的。」

  說完後，將菸頭扔到了廁所，就打開門去包間。

  我看著女人的背影，苦笑了一下，這......，也太現實了吧......

  看著手中發亮的菸頭，眼神閃爍......

  等我出來，虎哥和阿斌兩人都沒有穿上衣服，似乎是習以為常了。

  畢竟，男人嘛，除了物件大小不同，其他的都是一樣的。

  那些女人也都沒有穿衣服，在兩人的旁邊，嬉笑，勸酒。

  真的，就是一幅極為奢靡的畫面，醉生夢死。

  虎哥抬頭，看到了我，嘴角露出笑容：

  「年紀輕的，就這麼快了，這可不行的，以後得多補補......，來，坐這，繼續喝。」

  虎哥這樣說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我剛想要走過去，包間的門，卻突然被人給踢開了。

  「呦呵，玩得挺嗨的呀。」

  一道有些輕佻的聲音傳了進來。

  一個瘦弱，精幹，一米六幾戴著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

  門外還有幾個人，但是卻沒有進來。

  「鼠老六，你這是什麼意思？」

  虎哥看到來人，原本臉上的笑容沒有了，陰沉了下來。

  「阿虎，你這就錯了，來者都是客嘛，都是一個趙主管的人，相親相愛才對嘛。」

  被稱為鼠老六的人，臉上帶著笑容，好像並沒有因為虎哥的話而生氣。

  眼角的餘光看了我一眼，便是收了回來，自顧自的向著虎哥和阿斌的方向走去。

  那一眼，滿是輕蔑，似乎我就不配被他看第二眼。

  我的感覺是沒錯的，誰會在意一個什麼成績都沒有的新人呢?

  來到虎哥本來給我讓的位置，坐了下去。

  很自覺地，將一個女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拿起桌子上已經打開了的啤酒喝了一口，沒有理會臉上已經陰沉如水的虎哥，笑著看向了旁邊的阿斌：

  「怎麼樣，阿斌，想好了嗎？要不要來我的組？」

  「來到我的組，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餓著，而且，業績分成，我能在多給你一半的提成，你知道的，六哥我一向很惜才的......」

  我聽著鼠老六的話，有些明白了，感情這個鼠老六也是一個組長啊......

  並且，還當著虎哥的面想要將阿斌給挖走。

  阿斌聽到後，看了看虎哥，隨後搖了搖頭，笑著說：

  「多謝六哥的美意了，但是虎哥待我也不薄的，所以，對不起。」

  旁邊的虎哥，聽到阿斌的話，臉上的寒意才稍微的緩和。

  「別呀，真的就不再考慮一下的嗎？你喜歡女人是吧？來我的組，每天我都請你來這裡玩，女人你隨便選......」

  鼠老六顯然是不想要放棄，繼續開出條件。

  看到鼠老六這個樣子開條件，我對阿斌更加的好奇了，他有什麼能耐，會讓鼠老六開出這樣的條件，想要將他給挖走。

  鼠老六這樣說的時候，我看到，阿斌的眼中出現了猶豫。

  「砰......」

  旁邊的虎哥將手中的酒瓶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終於忍不住發聲：

  「夠了吧，當著我的面挖人，你是覺得我的脾氣太好了嗎？」

  聽到虎哥的怒喝，鼠老六才將目光收了回來，笑了笑：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忘了你還在旁邊呢，你不會怪我吧？」

  鼠老六雖然說的是抱歉的話，但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卻顯得極為的諷刺。

  我看著虎哥，被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凸，顯然，已經到達了忍耐的邊緣。

  但是卻並沒有發飆。

  我不明白，兩個人明明都是小組長，為什麼虎哥不敢發飆呢？

  很明顯，他在忌憚著些什麼......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勸你了，回頭想通了，我小組的門永遠為你敞開，那，你們就繼續玩吧。」

  鼠老六看著虎哥想要發怒卻必須忍著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站了起來，離開了包間。

  等到鼠老六離開後，包間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啪......」

  虎哥直接將鼠老六喝過的酒瓶扔到了地上，大聲怒罵：

  「我艹尼瑪了，TM一個賣屁股的人，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媽的，要不是趙磊那逼是個軟蛋，老子早就把你弄死了......」

  「艹的，老子的小組業績整個區都是能排上名號的，你TM要是沒有人罩著，我TM......」

  虎哥一邊罵，一邊將酒瓶摔到了地上，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那些女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識趣的穿上自己的衣服離開了這裡。

  我和阿斌看到盛怒的虎哥，都沒有去勸他。

  這種情況下，就不要去碰霉頭了。

  酒瓶摔完後，虎哥抬頭看向了，大聲質問我：

  「你他媽是不是眼瞎啊，看到他打開門，你就不會將他攔在外面嗎？」

  聽著虎哥的責問，我人都傻了，門外人那麼多，一看就不是吃閒飯的好吧。

  心裡也明白虎哥是找自己發泄怒火，默默忍受了下來，並沒有反駁，反駁的話，恐怕就不是罵這麼簡單的了。

  見我不回話，虎哥將矛頭指向了旁邊的阿斌：

  "阿斌，說實話，哥對你怎麼樣？"

  「很好。」

  阿斌聽到虎哥的話，沒有猶豫地就脫口而出。

  「那為什麼你在聽到鼠老六說可以天天帶你來這裡的時候，會猶豫呢？還有，你為什麼會對鼠老六那麼禮貌，是為下家做準備嗎？」

  虎哥抽了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點燃的煙，透過煙圈，死死地盯著阿斌，似乎想要看透他的內心。

  「虎哥，我......」

  我看著阿斌，他的臉上已經流露出慌張。

  果然，下一秒，虎哥的菸頭就扔到了阿斌的身上，摸了下光頭，對著阿斌就拳打腳踢。

  我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的，心中更加的疑惑，不知道為什麼阿斌會覺得虎哥好。

  幾分鐘後，虎哥收拾完一頓阿斌後，坐在旁邊抽起了煙，抽完後，將煙按滅在桌子上。

  「阿斌，我打得不重吧?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容易急，一急，就容易干一些蠢事，我是真的害怕你會離開我......」

  虎哥說的時候，一臉歉意地看向穿上衣服嘴角被打得出血的阿斌，似乎，剛才真的是失了智。

  「小問題的，虎哥，這麼多年了，習慣了，不打我，反而會懷疑你是不是真的。」

  阿斌擠出笑容，無所謂地說。

  「你小子，敞亮，雖然你這樣說，但是我也不能不給你賠償。」

  虎哥這樣說，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面值5000的籌碼，扔給了阿斌。

  阿斌接了過來，晃了晃：

  「謝謝虎哥。」

  「小白，你也過來。」

  虎哥看向我，招呼我過去。

  然後摟著我們兩個人的脖子，感慨地說：

  「你們兩個以後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在咱們哥仨的努力下，業績肯定會再創新高的，以後這樣放鬆地活動，也會天天有的。」

  虎哥這樣說的時候，著重地看了眼阿斌，後者則是顯得很高興。

  「對，沒錯，虎哥說得對。」

  阿斌附和道，我也跟著說道。

  「哈哈，行了，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了，你們哥倆可以在這再玩一會。」

  虎哥說完後起身，離開了包間。

  阿斌躺坐在沙發上，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斌哥，虎哥這麼對你，你就沒有想過......「

  我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斌哥捂住了嘴巴。

  在我的不解中走到包間門口看了看，隨後坐到了我的對面，臉色極其嚴肅，幽幽道：

  「如果剛才虎哥還在的話，你的一根手指已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