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他們的談話

  「老闆，打包！」

  看著這空空蕩蕩的房間，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現在應該說些什麼，又能做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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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我們四個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這麼十幾分鐘的功夫裡頭，就要如此分道揚鑣了嗎？

  我仔仔細細地回想著我一切的所作所為，如果說是卓慕梵的話，我承認我和他之間是有所曖昧的。

  但是對於段晗……我從來都不曾做過出格的事情，說過什麼出格的話！我也不知道段晗和苗姐之間，又發生了什麼，才讓苗姐的心裡對我有這麼大的怨恨！

  四個人的餐提在我一個人的手裡，沉甸甸的，那袋子將我的手心勒的生疼了起來。

  我以為所有人都已經離開了，卻在走近了下一個拐角的時候，聽到了卓慕梵和段晗的聲音！

  這裡就這一條路，我本能地躲在了牆壁的後頭。我其實是不想偷聽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我覺得不管他們現在到底要說什麼對我來說，恐怕又是更添煩惱的要去多想的負擔罷了！苗姐已經對我很生氣了，我又如何……要去平復自己的心情呢？

  可是這個地方，也是避無可避，我只有這一個選擇而已。我想如果現在我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的話，事情就會變得更加尷尬而已。

  卓慕梵和段晗說話的語氣也不大好，不過聽上去像是平靜下來了。

  我不知道之前卓慕梵和段晗說了什麼，我只聽到段晗有些無奈的聲音，對卓慕梵道：「我和凌苗那天是真的喝醉了，我本來是什麼都不想做的，我也記不清我做了什麼。對於凌苗，她的確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但是慕梵你知道的，我喜歡凌芽，我不喜歡凌苗！」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段晗主動承認他喜歡我，我想如果他早些告訴我的話，我就能早些拒絕，也不會發生這麼多麻煩的問題了！

  而卓慕梵的語氣，卻和往日裡一樣是冰冰冷冷的：「段晗，你不可以一邊說著喜歡豆芽兒，一邊又和凌苗糾纏不清。你這樣會讓她們姐妹的關係因為你而變得糟糕起來，你我心裡都清楚，凌苗對你的愛慕。段晗，上一次我就說過，如果你真心喜歡豆芽兒，你就去追。可是你這算是真心嗎？」

  或許兩個男人的交流就是如此理性的，顯然他們在我的問題上，也是有所分歧的，但是誰都沒有先開始吵架，反而是心平氣和。

  段晗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是，我上次也說了，我看得出來，凌芽喜歡的是你卓慕梵。可你又要端著你的架子，說什麼都是為了凌芽好現在不能給凌芽一個未來，卓慕梵你覺得我就是追了，以凌芽的性格，她會和我在一起嗎？」

  段晗的語氣里，似乎都帶了幾分失落和絕望：「所以我其實從來沒有想過和她坦白，我這一次會這麼對凌苗，也不是因為凌芽。凌芽不喜歡我，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我願意放手。你和凌芽的事情我不摻和，但是我也希望，我和凌苗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解決行不行？」

  段晗在這方面表現得越灑脫，我的心裡就越難受。

  可卓慕梵倒像是平心氣和地接受另一半，我看到他們兩個人的影子走近了些，卓慕梵的手似乎搭在了段晗的肩膀之上：「咱們兄弟之間，話說開了就行了。你有時間的話，還是去給凌苗道個歉吧。她是要臉面的人，我恐怕……她那樣的性格，已經把豆芽兒的心也傷著了，段晗，你今天真的不應該說那樣的話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突然發覺，卓慕梵……似乎成了最了解我的人？

  段晗聽了卓慕梵的話之後，也是有些懊惱地嘆了一口氣：「剛才……是我太衝動了。你不知道，我聽到凌苗那麼說，心裡的火氣有多大。」

  其實我倒是覺得，或許是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段晗也開始在意苗姐了，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而已。

  而卓慕梵復又拍了拍段晗的肩膀，這才將段晗推著往外頭走了去：「行了行了，你快點兒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然後去給凌苗道歉。豆芽兒這邊，我會照顧的。」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我卻靠在這牆壁之上一動都不想動一下。

  雖然我很不想讓自己哭泣，但是眼淚就是忍不住地「唰唰唰」地開始流了下來。

  我真的……做錯了嗎？

  看著苗姐看麼痛苦的樣子，我就知道我真的是做錯了吧！

  「凌芽，找到你了！」

  可正當我的眼淚往下落著的時候，卻聽到一個死也不想聽到的，讓人討厭的聲音！

  和維從遠處走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煙燻火燎的氣味，想來也是剛從賭場裡頭出來的：「哎呀呀，我就說我今兒的運氣是真好！贏錢了不說，來吃個飯，都能在這裡看到我親愛的女兒！」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不想給和維看到我任何一絲脆弱的樣子，在和維走過來的時候，我的眼淚仿佛一下子就被我自己給深深憋回了肚子裡！

  我今天真的沒有什麼力氣和和維吵架什麼的，我抬頭看著朝著我走來的那死皮賴臉的和維，到底還是從包里將我的另一張存了不少錢的卡扔給了他：「這是我僅有的家當了，拿走，以後別來煩我！密碼是我的生日，你該不會連我的生日都不記得了吧？！」

  這些錢，其實我本來是打算留給孤兒院的。院長總是說孤兒院要修繕了，那不是一筆小費用。我不想讓苗姐費心，還差一點點，就要存滿院長要的錢了。

  沒想到我今天會這麼爽快，和維也是愣了愣，但是到底還是從地上撿起來了我的銀行卡，小心翼翼地放進了他自己的口袋裡，卻仍舊不曾離開：「女兒，你這是怎麼了？看上去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啊？」

  他這是真心實意的在關心我，還是因為得到了錢在我的面前賣乖？

  我想……恐怕是後者吧！

  「滾！」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但是我真的一句話都不想和和維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