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快........我要生了!
2024-06-11 16:03:05
作者: 安白
暖漪懶洋洋的聽著說書匠山南海北的侃,突然樓下發生爭吵聲。
她從窗口探出頭去瞧,原來是樓下大堂里有人喝醉了在鬧事。
楚驤眼風一掃,就有人要下去處理。暖漪對楚驤的作風太熟悉,立刻就制止。
「沒必要,又傷害不到我,讓我看個熱鬧嘛。」
王妃既然已經提了要求,自然沒有不滿足的道理。
只是沒想到這耍酒瘋的人不依不饒,發展到最後竟然跟樓下的食客動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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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漢打架,根本沒有什麼招式可言,完全就是死皮賴臉,滿地打滾型選手。暖漪坐在樓上看的哈哈大笑,偏偏這醉酒的人打不贏卻不走,就在下面鬧騰。
看服裝打扮,應該身份不低,若不然迎賓樓的掌柜也不會放任有人鬧事。
最終還是京兆府的人來,將鬧事的醉酒者帶走,才算告一段落。
酒足飯飽又看了場耍猴拳,暖漪心情很好,回王府的路上還跟楚驤說自己的心得,「可見不是只有高手才敢挑釁,這種神智不清,連生死都記不得的人,也敢胡來。」
今日那醉漢招惹的幾個人中絕對有比他身手好的。
但沒辦法,最好的高手碰上這樣的醉漢,除非真敢殺人,要不然根本拿他沒轍。
楚驤今日心情也不錯,聽了暖漪的話,點點頭,「京城重地,誰都忌憚幾分。」
摸不清對方的身份,只看服裝判斷,身在京城,誰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若是在小城或者荒蕪之地,怕是不會如此善了。
夫妻倆說著閒話,回了王府。
秋夜裡風很大,楚驤先從馬車上下來,然後扶著暖漪下車。
暖漪現在的身體,楚驤都不敢冒然抱她,只能順著她的動作,攙扶。
兩人是吃過晚飯才回來的,此時已經明月高懸,馬上就要到宵禁的時辰了。沒想到佟盈萱就這麼立在秋風中等待著,一見到楚驤的面,立馬就掉了眼淚。
暖漪站穩當就看到掩面哭泣的佟盈萱,哭的好傷心。
她一臉莫名,按說她被皇后留在宮裡長住,這驤王府完全就成了佟盈萱的天下,想怎麼過日子都可以,怎麼還哭成這樣了呢。
受什麼委屈了?
楚驤並不願開口,對佟盈萱,他半分惻隱之心都無。而且江南之行已經結束,他不認為自己還需要虛以委蛇,給佟盈萱好臉色。
佟盈萱並不是虛情假意,她哭的情真意切,「臣妾.......王爺回府就好。」
她不能說,因為楚驤不在京,暖漪又懷孕,她這個側妃地位尷尬。尤其是帝後明顯表現出對暖漪這一胎很重視對情況下,她更是顯得無足輕重。
守著這麼一座王府,能管中饋又怎麼樣?沒了主子爺,一切都是虛無。
畢竟是未滿二十歲的女子,還做不到心如止水,無欲無求。
楚驤回來了,她才有可能獲得寵愛。
不至於一個人獨守空房大半年。
楚驤扶著暖漪回正院,他怕暖漪吹風著涼,對佟盈萱,一個字都沒說。
暖漪心裡安定的同時也對佟盈萱有一絲同情。
真是對不住,再好的朋友,夫君她不能讓出去。
楚驤回京後,除了最開始回來的那天進宮面聖長談了一次外,後來的日子連早朝都不去,每日就留在王府里。
對此,朝臣猜測紛紛,江南尋倉一趟,如果差使辦的好,回來應該得到封賞。
楚驤不僅沒有封賞,看起來更像是被冷落了。
暖漪身在王府中,倒沒覺得楚驤閒下來,聽長青說如今王府養了不少王爺的門客,王爺整日裡都在前院忙碌,與這些門客論道。
原本王府人少,暖漪住的很隨意,既然現在王爺養了門客,就不能如從前一般。
暖漪把正院的人都叫來,特意交待正院裡的丫鬟小廝,沒有命令不准私自往前院去走動。如果尋常日子碰上那些門客,也要好生對待,萬不可瞧不起人。
這些門客,吃住都在王府,與王府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暖漪不希望正院的人與門客有任何衝突。
夏蘭、秋葉當初進宮沒帶她們,暖漪被留皇后宮裡長住,她們兩個就留在王府看家。
秋葉對暖漪說:「袁夫人在王妃進宮後不久就離京走了,她臨走留下話,說王妃臨盆時,她必定會回來盯著。」
暖漪在宮裡時還擔心袁夫人怎麼辦?王府里就一個佟盈萱,袁夫人對分享夫君這件事深惡痛絕,對佟盈萱絕不可能有好感。讓袁夫人在佟盈萱的手底下過活,實在是難為她。
沒想到袁夫人瀟灑的很,確定暖漪在宮裡短期之內出不來,便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一片雲彩的離開了京城。
這倒是暖漪沒想到的。
朱珠特意趕來看了一次暖漪,被暖漪的巨肚嚇了一跳,「你這要怎麼生啊?」
這麼大的肚子,能生的下來嗎?
暖漪自己也發愁,太醫說還有兩個月才要生產,可她這個肚子,已經有足月那麼大了。
見暖漪這情況,朱珠就是有再多的事憋在心裡,都不敢提了。
沒跟暖漪開口,轉頭朱珠就找上楚驤,「我聽說邊關告急,霍祈........他會有危險嗎?」
這些日子朱珠一直擔驚受怕,她父親就是被匈奴人殺死的,她很擔心霍祈如今的情況。
楚驤最近也在為此憂心,去年青州的時疫,已經傳到了關外。夏季水草豐美的時候,還不那麼嚴重。如今秋季來臨,很快就要過冬。從來遊牧民族過冬都是艱難事,屢屢進犯衛城,都是在冬季。
今年又疊加時疫,怕是只會更加攻勢猛烈。
前些日子一些部落對衛城進行了零星的攻擊,都被霍祈帶兵擊退。但這些小勝利並不能使人安心,反而擔心重重。
今年還未入冬,邊關就已經開始有戰事,這絕不是好兆頭。
面對驚恐的朱珠,楚驤安撫道:「他今年未有敗績,不必擔心。」
今年打了幾次小戰,都是勝利。
朱珠知道,她還有親戚朋友在衛城,消息還算靈通,但她是在衛城長大的呀,這還沒到十月就開始打,非常罕見。
「今年這是要打持久戰嗎?」從現在開始打,一直到明年開春才會消停下來,可不就是持久戰。
楚驤點了下頭,「要做好準備。」
兩人都懂長時間打仗的苦楚,卻都無能為力。
暖漪雙耳不聞窗外事,在冬季第一場雪飄落的時候,她進了產房。
袁夫人算著日子,在暖漪臨盆前五日進了驤王府。
此時驤王府已經人人戒備,便是楚驤自己,也已經連續多晚睡不著覺。太醫算的預產期已過,暖漪還沒有要生的樣子。讓人如何放心。
見袁夫人,楚驤就跟看見救星了一樣。
袁夫人說晚幾天生不算什麼,她還見過推遲更久的呢。
楚驤嘴裡長了一圈燎泡,根本無法淡定下來。
暖漪半夜驚醒發現褲子全濕了,還以為自己尿了褲子,她孕後期有頻尿的症狀。再一想,又覺得不對,急忙叫人進來。
楚驤就守在門外,他夜裡睡不著,又怕翻身擾了暖漪安眠,就站在門外吹風。
進去見暖漪疼的表情扭曲,「快........我要生了!」
驤王府這 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