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他中毒死了
2024-06-11 15:15:39
作者: 最愛喝奶茶
目露驚懼的看著顏白鷹噴出來的東西。
「這……這是什麼……怎麼還有固體?葉老師,你……你把他殺了?」
剛剛那枚飛針射出的速度實在太快,旁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葉凡朝顏白鷹拍出幾根銀針而已。
葉凡目光嚴肅的搖搖頭:「他中毒死了。」
中毒?
在場數十雙眼睛,盯著葉凡。
葉凡從地上,小心翼翼的撿起那枚飛針。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應該是青衣教失傳了上百年的暗器,化血魔針!」
青衣教!
大老闆,居然和這個勢力有關係!
「頃刻之間,就能把一名高手的內臟,化成碎塊!我已經迅速封鎖他的胸前華蓋氣機,可還是低估化血魔針的可怕!青衣教,不簡單啊。」
葉凡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直在往上估算青衣教的實力,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高估,明顯還是低估了!
先是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為林雨柔中下無解之蠱的超級高手。
雖然沒有照面,可那種速度就讓葉凡不得不重視。
接著又是這位投擲化血魔針的頂級強者。
哪怕沒有正面過招,葉凡也能感覺出來,那個投擲飛針是高手,甚至有不弱於平成九雄的武力!
這還僅僅是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要是其有所隱藏,就要另外估算了。
青衣教如今明面上的力量,就已經不弱於遭到重創之後的生死殿。
更別說這銷聲匿跡的幾十年,也不知道在暗中發展成了多麼可怕的力量!
現場這時也陷入了恐懼的沉默中。
沒人懷疑葉凡的話,因為如果葉凡要殺死顏白鷹的話,根本不會這麼麻煩。
孔順也意識到事情不妙,好像惹出了極大的禍事,擔憂的問道:「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葉凡揮了揮手:「你先把這些人處理一下,我先研究化血魔針。」
是!
孔順去處理這些顏白鷹的徒弟,而葉凡則帶著那枚飛針進入了一間靜室研究。這消失了上百年,讓人聞風喪膽的曠世奇毒!
葉凡必須要研究出一些所以然來,作為生死醫聖,居然連這樣的毒藥都無法去理解,讓葉凡非常沒有安全感。
不過對於藥性的認識與研究,葉凡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當他拿到這東西的樣品之後,對毒性研究非常迅速。
化血魔針最可怕之處就在於,毒發時間奇快!
瞬間融化內臟,讓葉凡都覺得非常棘手!
葉凡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壓製毒性發作。
現在還只是發作在顏白鷹身上,若是自己身邊的親眷中了化血魔針,可怎麼辦?
所以,葉凡覺得此事迫在眉睫!
……
葉凡研究化血魔針不提。
另外一邊。
這些顏白鷹的徒弟們,在見識了這江湖上真正的腥風血雨之後,都對未來的江湖路,產生了恐懼。
一個個都自願廢掉功夫,終生不再踏足江湖路。
此時,孔順房間。
只有父子兩人。
孔發財給孔順遞過去了一支煙,父子倆抽的房間裡,雲霧繚繞。
「好大兒,為父這輩子都不敢想到,你能拜縱橫天下的生死殿主為師。太特麼玄幻了。」
孔發財抽了口煙,吐出心裡的震撼。
孔順咧嘴一笑:「嘿嘿……其實我也沒料到。這確實太過玄幻了。」
孔發財深吸一口氣:「可是……」
孔發財好像經過了瘋狂掙扎之後,才緩緩開口。
「可是,造化越大,危險也就越大,你可知道?」
「剛剛我差人打聽過了,前段時間在九元省,發生了一場波及天下的大事。此事之後,生死殿分崩離析,十不存一。」
「力量大為削減,其他超級勢力對其虎視眈眈。就連以前互為同盟的永壽閣,也將在九月十八召開群雄會。藉此蠶食生死殿的勢力。」
「今天又出現了蟄伏几十年,勢力不知道多麼強大的青衣教!」
「可謂是內憂外患,正邪兩道都想吞下他們,形勢非常嚴峻!」
說到這裡,孔發財又沉默了下去,滿臉的焦慮與憂愁。
孔家在普通人眼裡很強大,寶田區霸主,可謂風光無限,受人羨慕和仰視。
然而,在真正的大勢力的眼中,其實也只能算是一隻比較強壯的螻蟻而已。
就像在江湖中,算不得真正強大的顏家兄弟,都能對孔家作威作福。
更別說在如此大勢力的傾軋之下,別人只需隨意動一個念頭,他們就能灰飛煙滅!
孔順眉毛一豎,兇狠的盯著孔發財:「老傢伙,你什麼意思?」
孔發財苦笑道:「好大兒,你也不要怪我,為父要為整個孔家考慮。」
「所以,我覺得我們根本就沒有資格,參與這些大勢力的爭鬥,我們說穿了,都不過是一介市井小民而已。」
「聽葉殿主的語氣,也沒有收你當徒弟的意思。我看,咱們還是和生死殿分開一定的距離。」
「恩,我們報。但是,孔家承受不起任何摧殘,還是劃開界限的好。」
孔順突然陷入了沉默中……
忽然!
「放他娘的狗臭屁!!!」
孔順頓時火冒三丈!
然後雙目噴火的等著孔發財。
「孔冬瓜,我告訴你!既然我認了葉凡當我的師父,那他永遠都是我的師父!我要拜他為師,不管他同不同意,都要!」
「這是我孔順認定的事情!而且你沒聽到我師父說嗎?我已經是生死殿的人了!從此以後,就將與生死殿,休戚與共!」
「你要再敢說我們聖殿的不是,信不信我……我……選擇大義滅親!!」
孔順凶神惡煞的怒吼,臉脹得通紅,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孔順發怒,當爹的孔發財反而慫了。
只見孔發財縮了縮脖子:「我就一說,不同意就算了。」
孔順見孔發財示弱,氣也消了不少:「反正我這條命都跟聖殿綁到一起了,就算死,我也要入我師父門,學到我師父的本事!」
孔發財:「行行行,你贏了,屋裡煙味兒太重,我出去透透氣。」
孔發財可不敢繼續跟自己的好大兒在一個屋裡,轉身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