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青衣教
2024-06-11 15:15:21
作者: 最愛喝奶茶
其中,敗方,被歸為『邪』的那一方,最強橫的幾大勢力之一,就有這個青衣教。
青衣教以蠱術與毒術聞名天下,曾經的最後一代青衣教主,更是一人毀滅過一座城池。
鬧得天怒人怨,最後,曾經傳授給葉凡『六字真言』的慧性禪師,那時候還是大覺禪寺的後起之秀。
代表大覺禪寺下山伏魔!
將青衣教主『度化』成灰,正邪大戰才算結束,才有了現階段大夏如今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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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青衣教的生滅,就是大夏勢力的變化!
正是因為其幾十年不曾出現,其詭術手段不曾被世人熟知,即便是葉凡,都對他們頗為忌憚!
較之其他教派尤甚!
「葉大哥知道青衣教?那你知道我母親嗎?」
蘇嬋眨著她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凡。
葉凡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和蘇嬋解釋,還是決定暫時不要告訴她關於林寶寶的事情。
「青衣教我倒是知道一些,不打緊,你先休息吧。」
……
出了醫院,劉長裕從外面趕來。
「尊主,安頓的事情可能有點麻煩。」
葉凡讓來廣南的兄弟,以及明月的軀體,先在廣南安頓下來。
葉凡皺眉道:「怎麼這麼麻煩?一點小事而已。」
劉長裕道:「找住處很簡單,可廣南城內,有許多叛變的眼線,我們如果稍微動用以前的力量,就有可能驚動這些眼線,讓我們暴露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如果沒有完全信任的地頭蛇安排,我們這麼多人,安頓是一個問題。」
「兄弟們都不打緊,都是高手,能走能打。可是明月小姐不容有失啊。」
劉長裕的解釋合情合理,也讓葉凡認識到了,現在生死殿在廣南的形勢嚴峻性。
一步十算,步步驚心!
就在葉凡想著,要不要讓蛇主那邊想辦法的時候。
「師父,您要找安頓的地方?找徒兒啊!徒兒在寶田區其他不敢說,找隱蔽的落腳點,那絕對是行家!」
經過幾次的生死考驗,孔順的心性,已經得到了葉凡的認同。
一聽這小子既然主動請纓,葉凡也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這是葉凡第一次對孔順說出感謝話來。
孔順豪爽的擺了擺手:「嗨!為師父辦事那是應該的,走吧,有個地方,保證您老人家滿意!」
……
次日下午,廣南寶田區,西郊。
一處水上山莊的下面。
「師父,您對這裡還滿意嗎?」
葉凡點點頭:「不錯,這次記你一功。」
孔順擺擺手:「哎呀,瞧您說的。對了,這就是第二位師娘嗎?」
孔順賊頭賊腦的看著眼前的明月,語氣 的說道。
葉凡抬手!
啪!
一指頭彈在了孔順的額頭上。
「別胡說八道。」
說著,葉凡就拿出了那枚生機古玉,葉凡還下意識的看了眼,發現上面的那個『易』字,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奇怪!
不過,葉凡並沒有深究,反正易字都被他獲取了,隨時可以在心中觀想。
現在生機古玉裡面的生機對於葉凡來說沒多大用處,自然放到了早就決定的明月這裡。
將生機古玉放在明月背後的傷口上,明月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
可是,傷口雖然恢復了,但依舊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我的媽耶,師父,這……這東西,這麼神奇嗎?」
葉凡瞪了他一眼:「什麼這東西那東西,這叫生機古玉,蘊藏著極其強大的生機力量,一顆難求。」
「你們廣南的大富豪洪顯榮,都拼了命的想要尋找更多。」
啊???
孔順發出一聲極大的驚呼:「師父,不會啊!這……這東西我弄到了好幾個呢,都在我家的床頭放著。」
「嗯???」
葉凡驚疑的凝視孔順:「你確定?」
孔順點點頭:「那是當然!我能騙誰,也不能騙師父啊!咱們現在就去我家拿?」
「嗨呀!我就是說,怎麼把這東西掛到床頭上後,最近這段時間生猛了不少,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事不宜遲,葉凡也不想耽擱,給林雨柔打了個電話,得知他還在鍾佩佩家裡玩。
平成九雄也隨伺在身邊保護,葉凡就自己和孔順,一直來到了孔家。
……
孔家,作為寶田區排行第一的家族,家大業大,雖然比不上在整個廣南稱雄的洪家,但也算得上雄踞一方。
家裡的面積,也占地極廣,彰顯出它在社會上的地位。
此時,孔家莊園。
最中心,最大的別墅裡面,二樓。
「兒子,兒子,你這是幹啥呢?你要把你花了三百萬買的花雕床給拆了嗎?你平時不都寶貝得緊嗎?捨不得讓別的女人睡上來。」
孔順的父親,孔發財。
是個不到一米五,禿頂的胖子。
活脫脫一顆人形自走冬瓜精,平時在社會上,別人暗地裡也戲稱孔發財為孔冬瓜。
孔順回頭瞪了孔發財一眼:「別管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這幾枚鑲進床櫞上的玉蝶,我師父看上了,我這就給他老人家送下去。」
孔發財一愣:「什麼?你師父?顏金鷹?」
「放屁!那孫子給我師父提鞋都不配!」
孔順一邊拆自己價值三百萬的花雕床,一邊驕傲的說道。
孔發財忽然噗嗤笑了起來:「哈哈哈……顏金鷹武功身份都不俗,誰敢說他提鞋都不配,那你給我說說,這個又說你從哪裡請來的師父,什麼高貴的身份啊。」
孔順拿起錘頭,回頭咧嘴一笑:「生死殿主。」
噗……
孔發財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說什麼?生……生死殿主?」
啊……嘶!!
孔發財因為太過激動,菸頭掉進嘴裡,燙得這老傢伙發出吃痛的驚呼。
可他根本沒心思在乎嘴巴上的疼痛,瞪大眼睛,死死盯著不斷對付自己床櫞的兒子。
「我的好大兒,你再說一遍,為父沒聽清。」
嘁……
孔順看起來很隨意,擔心心裡卻得意開了花,還順便嘁了一聲。
「孔冬瓜,我說你好歹也是廣南不大不小的一個老闆,多多少少算是人物,能不能有點出息!不就生死殿主嗎?瞧把你給激動得。」
孔順眼裡充滿了鄙夷的味道,用力一揪,把一塊生機古玉拽進了手裡。
然後從木梯上下來,又去對付另外一側的床櫞。
「我的好大兒,你不是,被人給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