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開玩笑?
2024-06-11 15:14:18
作者: 最愛喝奶茶
或許,玫瑰姐那裡看在自己鞍前馬後,還能饒自己一命。
要是喝了生命之水,非得立刻把命交代了不可!
兩難之下取其輕!
二狗立馬有了決斷。
「我……我剛剛也是開玩笑的,呵呵……」
「開玩笑?」
葉凡因為酒勁上頭,微微有些泛紅的臉上,湧出了一縷滲人的寒芒!
「賴帳?」
二狗牙一咬,心一橫:「怎麼!老子賴帳就賴帳!你咬我啊!」
反正他打定主意,絕對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呵呵呵……
葉凡忽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這個叫二狗的黃毛,從開始就對自己出言不遜。
葉凡本來看在自己需要利用玫瑰姐的份上,暫時容忍了他。
結果這孫子居然敢賴帳!
再加上葉凡如今酒勁上涌,狂性大起!
唰!
一隻大手怒然張開,猛地扣在了二狗的脖子上。
轟隆一聲,把二狗直接摁在了沙發上!
「姓葉的,你幹什麼,快放了狗哥,你他媽想死啊!」
鍾忍沒想到葉凡居然會這麼狂妄,大聲怒喝。
誰知,葉凡反手一抓,也扣住了鍾忍的脖子。
「我也忍你很久了。你也參與了對賭,別想跑。」
葉凡也同樣跟擰死雞一樣,把鍾忍和二狗並排一起,摁在了沙發上。
然後身形一起,雙腳猛蹬!
左腳踩在二狗的喉嚨上,右腳踩在鍾忍的喉嚨上,直接將兩人的嘴巴踩得大大張開!
「葉凡,你幹什麼!」
鍾佩佩這時也反應過來。
「幹什麼?當然是收回賭注了。這個世界上,還沒人能賴我葉某人的帳。」
葉凡不管不顧,咔咔兩聲。
開出兩瓶生命之水。
左右手齊動!
一個瓶口塞進了二狗的嘴裡,一個塞進了鍾忍的嘴裡!
咕嚕嚕……
直接灌進了兩人的喉嚨腫!
「咳咳咳……嗚嗚嗚……咳咳咳……」
兩人頓時覺得喉嚨,鼻腔,辛辣刺鼻,因為咳嗽,這些酒液蔓延進了鼻腔中深處,順著七竅,走滿五官!
整個腦袋都仿佛要炸裂了一樣!
「葉凡,你快助手啊!這樣會出人命的!」
鍾佩佩大聲嘶吼。
可在場只有她一個人反對,也阻止不了葉凡。
玫瑰姐無動於衷,林雨柔也沒開口,就連玫瑰姐帶來的另外一個黃毛,因為玫瑰姐沒說話,他也不敢說話。
咕嚕嚕……
一瓶生命之水,半分鐘之後,就已經見底。
葉凡看酒液一滴不剩的進了兩人的胃裡,這才滿意的從兩人身上跳下來。
「這還差不多,來,咱們繼續。」
葉凡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又準備打開生命之水。
「不……嘔!!」
鍾忍可不敢再和葉凡喝酒了,和別人喝酒最多費錢,和這個人品酒費命。
起身,酒勁如拳頭一樣轟擊在他的喉嚨上,刺激得鍾忍噌地起身,跑到圍欄處,也不敢樓下烏漆麻黑的有什麼人,什麼東西,張口就吐!
嘔嘔……
二狗也步了鍾忍後塵,翻身起來,和鍾忍並排,朝圍欄下面吐了下去。
嘔嘔……
幸好人類的身體還有自我的防禦機制,不然光著兩瓶酒,就能直接讓這兩人交代在這裡。
葉凡也繼續開酒,冷笑的看著兩人朝樓下嘔吐。
玫瑰姐目光複雜的打量葉凡:「小子,膽子挺大啊,連姐姐我的人也敢動?」
葉凡同樣是一整瓶下肚,酒勁也上來了。
大宗師歸大宗師,但還是被酒勁激活了內心的狂勁。
唰!
葉凡手一伸,抓住了玫瑰姐的臉頰。
就想玫瑰姐抓林雨柔一樣。
噴著酒氣,帶著三分冷漠七分狂放的道:「別說你的人,就算你是,敢賴我葉某人的帳,我一樣會動。再問你一遍,生意,是做還不做?」
鍾佩佩等人和林雨柔都驚呆了。
葉凡不但收拾了鍾忍和二狗,居然對玫瑰姐,也如此無禮?
「給我放開!!」
玫瑰姐眼睛一瞪。
脫離了葉凡的掌控。
捏著拳頭,兇巴巴的瞪著葉凡。
就在玫瑰姐準備要和葉凡硬剛的時候,忽然,那邊兩人嘔吐的樓下,傳來了一連串的吼聲。
「你大爺!誰他媽在樓上倒酒!」
「臥槽!不是倒酒,這他媽是在吐!噁心死老子了!」
「是誰?全部吐到了孔順孔公子的頭上了!不想活了啊!」
樓下罵罵咧咧的吼聲大起。
二狗吐得差不多了,對葉凡的憤怒,演化成了對樓下的憤怒。
「老子吐你們是看得起你們,操!」
等等!
鍾忍急忙攔住了二狗。
「狗哥,不對,對方好像是孔家的嫡系大少,孔……孔順孔公子!」
孔家!
廣南寶田霸主!孔家!!
二狗冷笑一聲:「怕他個錘子孔家,我大姐有的是人!」
二狗非但沒有覺得害怕,還叫囂了起來。
一分鐘後,一名身上滿是污漬的年輕男人,帶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剛才,是誰他媽吐的!」
來人很年輕,只有二十出頭。
很瘦,尖嘴猴腮,一對老鼠般的小眼睛,是不是露出兩點幽幽的綠光。
看人的時候,仿佛都不是用正眼,而是用的斜光。
走起路來,也是搖搖晃晃,看得人牙根樣樣。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讓鍾佩佩和鍾忍臉色微微發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很害怕?」
葉凡似乎讀出了鍾佩佩的表情,謔笑道。
鍾佩佩哼了一聲:「鄉巴佬,不對,現在應該叫酒囊飯袋了!」
「你沒在廣南混過,不知道這裡的水有多深。」
「孔家是廣南寶田區的霸主級勢力,比你們九元省的首富還要牛得多。」
「人家隨便拿出了一家子公司,都能吊打你們九元的絕大多數勢力。」
「而且不僅僅是錢,不管是地上世界還是地下世界,孔家在寶田區都無人敢人。」
「而這個孔順,正是孔家的嫡長子,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你說他牛不牛?」
鍾佩佩如數家珍的說述孔順的來歷。
這時的孔順,已經帶著自己的保鏢,站在了幾人的桌前,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酒味,好像一顆行走的臭雞蛋,惹得在場的幾個妹子紛紛皺眉。
「我在問你們,剛剛是誰吐了老子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