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東華萱的心口悶悶的
2024-06-11 14:53:12
作者: 蕊汐
她心中明白。
如果繼續揪著蘇瑾瑜不是東華帝的親生女兒來說事,那麼自己的女兒,也會被打成是一個孽種。
蘇瑾瑜只會說,是她這個皇后紅杏出牆。
好、好!
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蘇瑾瑜這個小賤人,果然聰明!
蘇瑾瑜繼續道:「當然了,兒臣是願意相信皇后娘娘的清白的,兒臣所做這一切,不過是想讓皇后娘娘明白,滴血認親,是很有可能出錯的!」
「滴血驗親和換血療法都是不科學的。」
蘇瑾瑜說著。
揚起唇角。
「來人,再送一碗清水上來!」
盛放著清水的玉碗端了上來。
蘇瑾瑜曼聲道:「相信我和皇妹都很不服氣,都認為自己是父皇的女兒,那就讓我們繼續驗一次。」
「這水是宮人端上來的,我沒有碰過,皇妹應該放心了!」
她的話音剛落。
東華萱便割破了手指,滴進去鮮血。
畢竟。
她是真的不想自己的父皇懷疑自己不是他的血脈,所以,她便著急了些許,緊緊地看著碗中的血。
蘇瑾瑜也滴了一滴。
最後。
輪到了東華帝。
東華帝在眾目睽睽之下,抿緊唇。
「朕已經知道,滴血認親不准,所以你們必然都是父皇的女兒,這滴血認親,也就不用了吧!」
他說著,想要端開玉碗。
但東華萱卻急急地說道:「不會,父皇!兒臣願意證明!」
有大好的機會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
她傻了才不要!
萬一真的被父皇懷疑自己是孽種,那她可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蘇瑾瑜也淡淡道:
「父皇不用擔心,只管滴血便是!」
見蘇瑾瑜淡然的樣子。
他抿了抿唇。
最後還是滴了血。
三滴血在清水中沉浮,最後慢慢靠近,在東華萱的緊張之下,那三滴血逐漸旋轉,最後融為一體。
東華萱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感覺後背都是冷汗。
蘇瑾瑜則是勾起唇,東華萱的表情讓她覺得莫名的解氣。畢竟,這個賤人差一點害她毀容。
笑盈盈的看著皇后:「皇后娘娘,如何?瑾瑜這下子,算不算是,向您證明了自己的清白呢?」
皇后抿緊唇。
眼眸冰冷。
她承認,是她輕看了蘇瑾瑜的本事,沒有想到蘇瑾瑜居然知道這清水中的秘密,並且拿這個,反將了自己一把!
是。
這看似簡單的清水。
其實也是藏有秘密的。
加了精油,則兩血不相容。
加了白礬,則兩血相融。
——原本拿來對付蘇瑾瑜的手法,最後居然被對方活學活用,用在了自己身上,差一點,她就有罪說不清了。
這個女人太聰明,絕對不能留在宮中,如果繼續留在宮中的話,以後一定會是一個禍害!
「皇后,看清楚了嗎?」
皇帝也冷然開口。
他知道,他昏迷之後一定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無一例外都是針對他疼愛的明珠公主的。
他很生氣。
「現在,你還覺得瑾瑜不是朕的女兒嗎?」他冷峻的聲音驟然開口,聲音裡帶著望著的威嚴。
皇后垂下眸子。
「是本宮疏忽了,想來是下人當中有人做了這種欺上瞞下的事情,本宮定然會找出始作俑者,給陛下一個交代。」
「不用了。」
他冷然看著皇后。
「這件事情到底是何人做的,你與我都心中有數,就不要再連累冤枉一些與此時沒有關係的人了!」
這話說得。
就差指名道姓說是皇后做的了!
而皇后也很沉得住氣,只是垂著眸子,輕聲道:「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這件事情便算了吧。」
真是好厚的臉皮!
就連蘇瑾瑜都忍不住感慨!
皇后溫聲道:「陛下剛剛醒過來,身體可還好?需不需要太醫為陛下診治,臣妾也可以照顧陛下。」
「不必了。」
讓皇后照顧?
東華帝冷笑。
他不被氣死都是好的。
見皇帝拒絕了自己的提議,皇后倒也不甚在意,只是說了幾句話,便帶著東華萱,一起告辭了。
一直到回到椒房殿。
東華萱的臉色這才沉下來。
「母后,你剛才為什麼不說之前在椒房殿我們給那個冒牌貨驗過血?如果母后把那件事情說出來的話,我相信父皇會……」
「宣兒!」
皇后冷聲開口,打算了東華萱的話。
「你要本宮說什麼?咬死了她不是陛下的女兒?那你豈不是變成了本宮和別人 的孽種?」
「可,她本來就不是公主,她的血,根本就和父皇的不相融!」
是。
她們母女之所以籌備出這樣一處算計,完全是因為,得到了蘇瑾瑜和東華帝鮮血的她們發現——
蘇瑾瑜的血,和東華帝的血。
根本。
不相容!
倘若不是以此為前提,他們根本不會動手!
可是,讓她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蘇瑾瑜竟然給她們來了這樣一招。
皇后目光冷冷:「你覺得,即便我們說了,你父皇會信嗎?他只會認為是我們想要陷害他的女兒。」
「更別說,蘇瑾瑜還證明了滴血認親的不準確!」
「可,看著她得意,我就是不開心!」
一想到蘇瑾瑜將來得意的樣子。
她就覺得心口悶悶的。
倒不是出於嫉妒,畢竟她從小到大就是嫡出公主的待遇,東華帝雖然不喜歡皇后,但是對於她這個嫡公主,也是寵愛不已。
她只是單純看不慣蘇瑾瑜的出身。
從她很小的時候,她就不明白一件事情。
為什麼父皇不喜歡母后。
為什麼母后總是孤身一人。
後來她漸漸地大了,也就逐漸知道了原因——原來是因為父皇曾經有一個髮妻,而母后是插入他們中的人。
可。
母后那麼深愛父皇。
即便是插入。
那也是一片真心!
可父皇卻不能把全部的愛都給自己的母后,這讓她一度很鬱悶。
出於對那個女子的敵意,她忍不住將敵意延續到了那個女人的女兒身上,這也是她對蘇瑾瑜不喜的原因。
單純地。
只是為了出一口氣!
為自己的母親處一口氣!
況且,她一直相信滴血認親,所以在兩滴血不相容的情況下,她自然認為蘇瑾瑜不是自己父皇的血脈!
不知道是那個女人跟誰的孩子。
憑什麼還要壓在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