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還從未有過這樣的雄性
2024-06-11 14:38:45
作者: 宜墨
她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施寧,不過,這個目的在剛剛那一刻變了。
虎茵茵稍稍挪動著腳步,「我們能不能坐下來說,我站得腿酸。」
敖蒼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再次來到了虎茵茵面前。
手中瑩潤如玉的魚骨刀,輕輕落在胡瑩瑩那白皙的脖頸處,兩者顏色相得益彰,竟有幾分悽慘的美意。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警告你,我不想在看見那些偷偷摸摸的獸人了,前幾日我已經手下留情,沒有殺了他們,若是……」
虎茵茵呼吸有些急促,不是緊張,是激動。
她的聲音輕柔了許多,夾雜了些許不易察覺的媚態。
「你不喜歡嗎?你不喜歡的話,那我就不讓人跟蹤了。」
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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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奇怪?
敖蒼手上微微用力,一道血痕赫然出現。
脖頸處傳來的刺痛,令虎茵茵的身子微微顫抖。
「我最後一次警告。」
「我不幹了。」
虎茵茵乖巧道。
敖蒼正準備抽回手時,她忽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敖蒼,你是從哪裡來的?有沒有興趣一直留在中央大陸?」
這雌性腦子有問題。
敖蒼糾著眉頭,抽出手來,連忙與她拉開距離,「與你何干。」
「我想關心關心你。」
虎茵茵 著嘴唇,臉頰通紅,「你做我的雄性吧,日後可以一直在中央大陸,你想要多少神石,就有多少神石。」
敖蒼連連後退幾步, 避諱不已看她一眼,迅速翻窗離開。
見狀,虎茵茵上前趴在窗戶看他。
她一手托腮,痴痴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雄性膽子很大,不按常理出牌,對她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外面守夜的雌性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便站在門口詢問。
「公主,您醒來了嗎?我聽見您在和誰說話。」
房門被人推開,那雌性見到虎茵茵正趴在窗戶旁,頓時露出憂慮神情。
「您怎麼在窗戶旁?這裡風大,天氣太冷。」
虎茵茵笑意盈盈的,「明天與我去一個地方。」
她靈動的水眸轉了轉,已經有了主意。
「是。」
敖蒼連夜趕了回去,昨晚發生的事情,施寧一概不知。
施寧這幾日一心一意與牛浮籌備著開店的事情,有些忽略敖蒼,可每天清晨她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著實令她感到怪異。
她多次詢問敖蒼,敖蒼都是一臉茫然,直說不清楚。
這邊,虎茵茵將那受了重傷已經不成人形對對雄性送回了水牛部落。
牛寬見到這雄性,差點崩潰。
他原本就是冒著風險把人送出去的,卻沒想到虎茵茵居然讓人傷成這樣。
事情再也隱瞞不了,牛寬趕緊向牛炙請罪。
牛炙糾著眉頭,看著那躺在擔架上的雄性。
他的傷勢已經經過緊急處理,可還是一塌糊塗,渾身上下滿是傷痕,骨頭多出粉碎性骨折,能夠留下一條命已經算是奇蹟了。
「這是那個敖蒼乾的?」
牛寬戰戰兢兢的,一股腦將所有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聽,聽說是茵茵公主讓他去與那個敖蒼比試,是那個敖蒼下手太狠了。」
牛炙眸光冰冷,「竟然下手這麼狠毒,施寧與這種雄性在一起,說不定還會受到暴力虐待……」
嗯?
牛寬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種情況下,族長難道不應該暴怒嗎?怎麼反倒說起了敖蒼的雌性?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這可是我們部落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啊!
他小心翼翼上前詢問,「族長,咱們要不要讓人去找那個敖蒼?他竟然膽敢對我們的族人下如此狠手,此時若是不追究,傳出去不好聽啊。」
牛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然道:「帶人去!」
撒了謊的虎茵茵卻渾然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此時的她還有些期待能與敖蒼再次相見。
敖蒼那個雄性竟然膽敢闖入她的閨房!
還……從未有雄性這樣過呢。
就連那個牛炙也不敢,他的心裡只有練習武藝,一門心思想要變強。
她更喜歡膽子大,且不按常理出牌的雄性。
想到昨夜與敖蒼的接觸,她那熾熱的掌心,虎茵茵頓時小臉緋紅 。
一旁的劍齒虎族雌性見到她這樣,頓時關切上前。
「公主,您是發熱了嗎?我們快點回到部落找巫醫給您悄悄病吧,肯定是昨晚窗戶沒有關好,讓您生病了。」
「不是。」
遐想被打斷,虎茵茵脾氣有些暴躁,不耐煩的擺擺手。
「走,回去打扮打扮,我要去見見一個朋友。」
那雌性又趕緊安撫她,「公主,聽說今日牛炙族長也在族中,您要不要帶一些糕點過去?」
「不了。」
這次,虎茵茵破天荒沒有對牛炙的事情表現出特殊的熱切。
牛炙帶著人很快便找到了施寧敖蒼現在的住處。
他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找上門去時,施寧和敖蒼還相依偎坐在河岸邊釣魚。
兩人倒是輕鬆愜意。
見到他們過來,牛浮趕緊將兄弟姐妹們帶進房間,讓他們好生在裡面呆著不要出來。
好興致被打斷,施寧站起身來,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只是這雙眸子卻十足的冰冷。
「不知道牛炙族長帶著這麼多人來,有什麼事情?」
自從那日見面之後,他們應該沒什麼交集,這牛炙怎麼又來找事兒了?
牛炙多看了施寧一眼,便淡淡將目光轉向敖蒼。
「敖蒼兄弟,咱們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的,你把我的兄弟打成殘疾,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是不把我們水牛部落放在眼裡嗎?」
冷煞十足的一句話霎時間令四周空氣的溫度降至冰點,即使還未靠近的牛浮也能感覺到這其中的殺氣。
施寧蹙眉,「你這是什麼意思?」
牛炙見她這副疑惑的神情,不禁挑眉一笑,「哦?看來施寧小姐你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挺有意思,看來敖蒼也怕自己那陰戾的手段被施寧看到。
敖蒼這時上前一步,「原來那個跟蹤我們的認識你們水牛部落的。」
跟蹤?
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們部落族人跟蹤你?」牛炙只覺得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