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比死還痛苦
2024-06-11 14:01:39
作者: 神獸
「不行,你現在就得說,放在我那裡,我怎麼睡,我睡不好,你也不許睡。」
成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抓了抓頭髮,出來的時候,甚至連頭髮都沒來得及梳一下。
「你現在讓我怎麼想,最起碼讓我睡醒再說,他在你家先住幾天,你又不少塊肉。」
周蒼閉的眼睛,打個哈欠,聽見樓下的腳步聲,換睜開眼,見到走上樓的身影,瞬間清醒,「不是吧,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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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來總不能把他放家裡,萬一他跑了,你管我要人怎麼辦,當然帶在身邊最安全。」
成斌聳聳肩,鬆開他的手,坐在桌子旁,到了杯水,一口氣喝完。
「……」
聽了他的話,周蒼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望著走上樓的身影,攆著眉心,無奈的嘆口氣,「你把他送到第五區關押室不就行了,你帶到我這,讓我怎麼辦?」
「哪有你說那麼輕鬆,關到關押房需要走程序的,以為說送過去就送過去?」
「有什麼不簡單的,他本來就是第五區的罪人,關押到那裡不應該的事嗎?」
周蒼最受不了的就是這些程序,程序來程序去,什麼事情都被程序耽誤。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當管理者的原因,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束縛,在他看來更喜歡隨意做事。
「看來你們兩個還沒商量好把我送到那,反正我不著急,去哪都一樣,你們慢慢商量。」
蔡曉嚴坐在桌子旁,慢悠悠的拿起桌子上的水杯,頭也不抬的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兩人同時望去。
周蒼沉默片刻,懶洋洋的伸了伸胳膊,表情凝重,「要不這樣吧,給你一天時間,你去走程序,我可以讓他在我家待到晚上,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就把他解決了。」
聽到這話,成斌騰地站起身,望著那張臉,明明怒火中燒,卻又不能說什麼,擺了擺手,「行吧,我現在就去走程序,再聯繫。」
說完,便匆匆下樓,不敢耽擱片刻。
他知道,周蒼這傢伙說到做到,天黑之前弄不好這個程序的話,這傢伙真有可能一掌拍死蔡曉嚴。
蔡曉嚴怎麼著倒是無所謂,只是把周蒼搭進去,那就不值當的。
周蒼雙手搭著欄杆,朝著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手,懶洋洋的打個哈欠,「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回頭望著蔡曉嚴,單手 褲兜,召喚出朱雀幫忙盯一下,他回房間繼續補覺。
望著主人遠去的身影,朱雀雙手托腮,坐在桌子旁,兩隻腳前後晃悠著,「不要亂動,敢亂動的話,朱雀絕對不饒你。」
「放心吧,我不會亂動,有沒有吃的?」
「沒有。」
「零食之類的也可以,我餓了。」
「朱雀說了,沒有就沒有。」
朱雀一隻手捂著口袋,語氣堅定的說道。
蔡曉嚴指了指她捂著的地方,「你說沒有吃的,口袋裡是什麼,你別告訴我那裡不是吃的。」
「就不是吃的。」
「拿出來我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吃得?」
朱雀警惕的盯著他的手,「我就算有好吃的也不給你吃,這是朱雀的,你休想搶走。」
見她這麼堅決,蔡曉嚴沒有在說什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雙手趴在桌面,閉上眼睛。
昨天晚上一宿都沒有睡好,趁著這段時間可以補一覺。
周蒼醒過來時,客廳里,母親正和蔡曉嚴聊著天,見到他們,母親連忙上去,「你這孩子也是的,帶客人來家裡怎麼不和我說,我也好早早的做些吃的。」
「他也不是客人,媽,你就別管了,我們去外面吃,晚點回來。」
周蒼拿起桌面的包子,匆匆樓下走去。
蔡曉嚴嘴裡的包子還沒吃完,一手抓一個,大步跟上去。
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周母無奈的搖搖頭。
洛璃下午才起床,見到家裡多出來的陌生人時嚇一跳,梁文天已經死了,可是眼前這個人和梁文天長得一模一樣。
反應過來,才想起來周蒼和自己提到過,梁文天和蔡曉嚴長得一模一樣,所以兩個人在小時候才會被調包,正像她看到的,這兩人長得簡直是一模一樣。
「你好。」
蔡曉嚴打著招呼。
洛璃點點頭,走到周蒼身邊,交換個眼神。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眼前這個男人想要犧牲第五區,現在竟然跑到家裡來,她怎麼能不警惕?
「晚上他就走,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周蒼大手摟著盈盈一握的腰,慵懶的靠著椅子,雙腿微交叉,指尖節奏的敲擊桌面,抬頭望一眼牆上的時鐘,「你最好祈禱成斌那傢伙20分鐘後能將所有的程序走完,要不然走的就是你。」
「沒問題,我也是做過這方面工作的,所以這件事能不能完成,我最清楚。」
蔡曉嚴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望著前方兩道身影,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
「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你千方百計的把我從12區提回來,不是為了想殺我吧,如果你真想殺我的話,就不會等到現在。」
蔡曉嚴雙手交叉抱在身前,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心中早就篤定,這傢伙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這個人性格就是有些怪,如果想要殺你,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周蒼眼底閃過一抹殺意,放在桌面的手握緊拳頭,勾唇冷笑。
這個傢伙還真是自大,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怕是沒挨過打。
等他真正知道什麼叫人心險惡,就不會說出這些話來。
「要殺要剮隨便的,反正我也沒有想過能活著出去,更何況落在你們手裡,更沒有想過。」
蔡曉嚴無所謂的攤攤手。
「別激動。」
洛璃按住周蒼的肩膀,望著眼前的身影,微微蹙眉,「蔡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有一種東西比死還痛苦。」
「什麼?」
蔡曉嚴的話音剛落,周圍突然變得陰暗潮濕,早已經不是剛才的那棟別墅,更像是地牢或者臭水溝。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甚至熟悉的讓他有些顫抖。
「這裡是哪,我怎麼會在這?」
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