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三章偷聽
2024-05-01 17:09:38
作者: 夏三千
「謝謝你了。」張桃青真心的道謝,這次張翠花告訴她的這個消息,真的很有用。
「沒什麼,以前是我做的不對。」張翠花低頭道歉。
張桃青微微詫異,並未回她的話。
等到張翠花離開,張桃青看向劉小龍:「我想家裡多留幾天,今天暫時不去鎮上,另外田爺爺那邊,有什麼消息,你及時讓大虎帶給我。」
「行。」劉小龍知道,張桃青始終還是在意她爹。
到了家裡,張桃青去找張四有留下的那個箱子。
興許之前她遺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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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張桃青喊來張三寶。
「三寶,之前爹爹的那個箱子,你們放哪了?」
「在我的房間。」
「行,你帶我去看看。」
張桃青跟著張三寶,到了他的房間。
打開箱子,張三寶讓位置,道:「都在這裡。」
「嗯。」張桃青蹲下身體,把每一本都搬出來。
攤開放在地上,張桃青挑出黑紙包。
「三寶,你幫我一起找找,看有沒有爹爹的信件。」張桃青看著地上的一堆書,決心要好好找找。
「好。」張三寶應聲。
接著,他蹲在張桃青對面,兩個人一人找一頭。
約莫兩個時辰後,張三寶突然從一本舊書里,拿出一封泛黃的信封:「姐!這裡有一封。」
「我來看看。」張桃青馬上走過去,拆開來看。
看完之後,張桃青發現她爹的寫信的方式很奇怪。
以前沒有稱呼和落款,現在只有一個開頭的稱呼。
不過她認識張四有的筆跡,這是他寫的沒錯。
張桃青把信封仔細檢查一邊,問著張三寶:「這封信是爹沒有寄出去的信,這個孫總頭是誰,你有印象?」
張三寶搖頭:「要不我們去問問娘?」
「等會吧,我們再找找。」張桃青把信封放到一邊,繼續翻找。
大半個時辰後,他們沒有再找到其他的東西。
張桃青無奈,只能重新把所有的書都收起來。
拿起這封沒寄出去的信,張桃青跟著張三寶去余氏那邊。
走在路上,張桃青覺得奇怪:「爹怎麼喜歡把信夾在各個書裡面?」
張三寶摸了摸後腦勺:「我聽娘說,好像是之前爹爹看書,有了什麼信件,也不想收拾,就直接夾書裡面。」
張桃青表示心累。
每次想知道張四有的一點消息,她似乎都要去翻那些書。
雖然沒全部看完,但是有哪些書,她全都知道。
到了余氏屋裡,張桃青直接問道:「娘,爹有認識一個叫孫總頭的人嗎?」
余氏仔細的回想後,答道:「你爹是認識一個姓孫的人,但是孫總頭,這個我好像沒有什麼印象。」
「這個總頭是人名嗎?」張桃青兀自疑惑。
旁晚時分,張桃青換了一身衣裳,悄悄的出門。
沿著村子後面的小路,她避開人們的視線,躲在牛棚後面。
牛棚四周不是竹林就是灌木叢。
雖然是大冬天,但是位置依然很隱蔽。
張桃青終於明白,許氏這人為啥選這裡。
天色暗下來,這裡面有人別人也不會發現。
即使有什麼響動,一般人也覺得是水牛搞出來的動靜。
只是蹲在樹叢里,過了好久,張桃青還是沒發現有任何人來。
難道許氏今天不來?
張桃青想到她回家時,許氏故意找她說話,說明許氏想要做什麼。
若是張翠花沒說謊,那麼許氏這幾天應該還會和那個人會面。
正當她在腦海里一條一條的分析時,隔壁傳來的腳步聲。
很輕很輕,連一片枯葉被踩的聲音都沒有。
要不是張桃青耳力好,一時半會還發沒發現。
張桃青立刻屏住呼吸,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
可是過了半天,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人走了?
正這麼想著,遠處又傳來腳步聲。
這一次是比較沉重的腳步,枯枝樹葉被踩響,接連不斷。
「你小心一點。」許氏的聲音忽然響起,就在她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張桃青瞬間僵硬,真的是許氏!
最關鍵的是,許氏離自己這麼近。
張桃青的腿已經有些酸麻,她感覺自己支撐不了多久。
「怕什麼!最近村里蟊賊多,幾乎沒人出門。」陌生的男聲很是不屑。
許氏的聲音繼續壓低,威脅道:「上次碰到張翠花,我感覺她看出了點什麼,你最好還是小心點,不然被我們被發現,曹大山就是你的下場。」
男人嗤笑一聲,陰沉起來:「怎麼,你還想跟我同歸於盡?」
耳邊突然炸起一聲『啪』!
許氏不禁輕哼,後退兩步,逼近張桃青躲著的灌木叢。
張桃青嚇得心臟砰砰直跳,內心咆哮:臥槽!別再退了!
「你的屁股一如既往的圓潤啊,那窮酸秀才沒有餵飽你吧,讓老子好好來喂喂你!」男人陰邪的笑著,污言碎語接踵而來。
許氏閉嘴不說話。
張桃青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衣料撕裂的聲音,喘息聲……
偶爾,男人興致起來,還會嘚瑟兩句。
「老子以前看上東頭你那侄女,曹大山甩了老子好幾巴掌,說你那侄女是他的,現在風水輪流轉,你這個表子也是我的了……」
開始幾句話,張桃青不以為意。
直到這句話出來,張桃青渾身冰冷。
許氏的侄女,村東頭,不是就她張桃青嗎!
這個男人以前見過她,聽他話里透露的信息,這人以前是跟著曹大山的!
有了目標之後,張桃青耐心的等待著。
直到他們終於停下來。
許氏低聲說道:「你那邊的消息打聽得怎麼樣了?」
「你放心,老子只要還在趙家,你要知道什麼老子都告訴你。」男人放下狂言。
許氏有些不滿:「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換別人!」
張桃青心驚,這人居然還留在趙家!
「老子不行誰行!」男人怒氣上來,打了許氏一巴掌,「再來兩次,老子保證你肚子裡年前就有崽子!」
許氏喘了兩聲氣,似乎在忍耐。
半晌兩人收拾完畢,一前一後的離開。
等了許久,張桃青終於聽不到任何動靜,這才微微動了動腿。
咻的一下,雙腿麻木的酸爽從腳底直衝腦門。
揉著雙腿,張桃青一邊回憶,這男人到底是誰。
曹大山身邊的人,現在還在趙家。
範圍一下子縮小不少,張桃青想到先前跟著曹大山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的聲音似乎都不是這樣。
等等!
張桃青腦海突然一凜,回想起先前曹大山在西橋攔下她的那一次。
她記得在她走後,似乎聽到了一個人說話。
這個人的音色和許氏現在姦夫的音色,極其相似。
悄然離開牛棚,張桃青偷偷摸回舊房子後院門口。
敲了敲門,屋內傳來老王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的!」
張桃青沒有說話,繼續敲了敲。
終於老王罵罵咧咧的過來開門。
開門一看,居然是張桃青。
來往急忙側身讓開:「東家,是你啊!」
「我不進去,我就是過來問你一件事,當初跟著曹大山的那幾個人,你還記得嗎?」
老王摸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道:「你說說看,他有什麼特徵?」
張桃青皺眉,因為曹大山太可惡,她根本不急曹大山身邊的認長啥樣。
「這樣說吧,之前跟著曹大山的人,現在還留在趙家有誰?」張桃青又問。
老王愣了一下:「先前跟著曹大山的人應該都走了才是啊。」
「不對!至少有一個人沒有走!」張桃青堅持。
「你先等等,我進去問問老三,他前幾天去趙家幫忙過,他肯定知道。」老王燭台遞給張桃青,轉身跑進屋子。
不到半刻鐘,老王趕回來:「有了有了,是二癟子!」